眼見匈奴人把東西沿途丟的越來越多,身上越來越輕,跑得也越來越快。
戰字營和匈奴人鐵騎之間的距離,已經越拉越遠。
這就導致現在的戰字營,現在能射殺到匈奴,也越來越少了。
此時的二旦不由忽地心生一計:
既然就這麼辛辛苦苦的追殺下去,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成效了,那自個兒砍殺匈奴腦袋的任務,勢必就沒法完成。
那何不如換一種招式,想辦法讓匈奴開始自相殘殺呢?
咱姬司馬不是說過: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麼?
記得姬司馬還說過,既然有時此路不通,那何不換一種方式試試呢?
於是本就極其聰慧,腦子要比黑虎油滑多了的二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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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張口便喊!
並且他還命令身邊的軍卒,跟著他一塊公開造謠:
「匈奴狗,你們真可憐啊,沒有自己的牧場,你們都得去替部落首領放牧!」
「是啊,匈奴口,你們實在是太可憐了!就算你們結南下打草谷成功。
一回到部落里,那些好的金銀珠寶,布匹錦緞,鐵鍋鹽巴茶葉啥的,還不得緊著部落首領先挑?」
「喂,我說那些匈奴狗,你們逃回大漠去幹啥?」
戰字營的悍卒,眼見越來越有點追不上那些倉皇而逃的匈奴了。
畢竟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匈奴呢,是拼了命的跑,慌不擇路的,而且把東西也丟了個乾淨,現在屬於輕裝上陣,只管一心逃命!
但戰字營的軍卒不一樣。
首先他們得顧全自己的性命,別來個馬失前蹄的,讓自個兒受了傷,或者是直接摔的斷胳膊斷腿。
其次,他們每人還攜帶六具箭矢發射筒,還得攜帶大量的鋼絲網。
所以就沒法做到輕裝上陣。
眼見一追一逃,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
追在匈奴屁股後面、緊追不捨的戰字營悍卒。
於是就只能越喊越大聲,想藉此對匈奴人來個挑撥離間,擾亂他們的心神。
畢竟精神勝利法,那好歹也是一種勝利啊。
感覺越來越追不上拼命逃亡的匈奴了。
於是戰字營的兵卒們,就只能想方設法的,給他們中間打進一根楔子,好讓他們心生罅隙。
反正匈奴人的日子不好過,大傢伙就開心!
「匈奴狗,你們都聽好了!你們咋不想想,草原上最好的牧場,被你們部落首領占了。
而你們的妻女,還要被他的兒子們隨便搞,隨便打!」
「是啊,你們世世代代都替部落首領放牧,吃的是殘羹剩飯,喝的是最劣最劣的酒。
你們沒有屬於自己的草場,自己的妻女,還隨時得去伺候那些匈奴頭人的狗兒子!你說,你們還這樣替他賣命,到底是圖啥呀?」
戰字營的軍卒們喊得歡。
這可把拼命逃亡的匈奴部落首領,給氣的呀...
我,我他媽作為部落首領,我家祖傳了大片大片的上好牧場,這又咋了?
這很合理對不對?
我家幾個兒子,私底下愛去那些帳篷串門,愛和那些女匈奴們滾草堆...人家兩情相悅,鴿子喜歡干那種事兒。
這又關你們屁事啊。
咱匈奴人,世世代代不就這樣來的嗎?要不然你不搞我不搞,又哪來的小匈奴?
像這種事情。
男女找個寂靜的地方,悄悄的干就是了。
男人不拒絕,女人也歡喜,所以幹了也就幹了...
現在讓你們當眾這麼喊,這有意思嗎?
有本事就來真刀真槍的殺呀,喊什麼喊?徒然擾亂老子的軍心!
首領心中老大不爽。
但陪同在他身邊,同樣拼命逃竄的其他匈奴人?
他們那臉色,可就越來越難看了...
這些拼命逃竄的東匈奴勇士,他們的戰馬是沒有後視鏡的,但戰字營悍卒喊的語言,卻是相通的。
那些傢伙喊的東西啊,那是句句扎心。
古代說匈奴首領不勞而獲,不耕而食,不織而衣。
首領占據著最肥美的草場,占據著最多的牛羊不說。
還說什麼自個兒在前方拼命殺敵,自己的女人,卻在和部落首領的兒子亂搞?
只怕再大度再大的大度的男人,相信也無法容忍,自己在前方與漢人拼命廝殺。
個個都提著腦袋在那裡拼命,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然後自家的女人,還在草原上和別人的男人滾草堆,玩的哦豁連天,舒爽無比的。
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個?
即便能忍,但是這樣公開喊出來,當著幾千號人的面這麼亂吼?
誰能忍得住啊?
不料!
這還不算完,那些緊追在屁股後面的戰字營軍卒們,還在不停的加猛料:
「匈奴狗,你們都給老子聽明白了!「」
「你們的部落首領,占據了最好的牧場,占據了最好的帳篷。
他每日都有享受不完的美酒,每日都在換著新鮮女人伺候...你們只有殺了他,才不用向部落首領交租!」
「殺了他!」
「快快殺了那個天天就知道飲酒作樂,玩女人的部落首領!」
「殺了他!分了他的牛羊,搶了他的牧場,分了他的女人,分了他的金銀,喝他的美酒!」
「天天打他那三個,只知道欺負你們妻女的狗兒子!」
這下子!
可把匈奴首領給喊得心驚膽戰、內心惶恐不已了...畢竟,當初這位匈奴首領的父親,也是殺了當時的匈奴首領。
才占據了如此大的一個部落,才有了這麼多的牛羊。
正當匈奴首領心中七上八下,惶恐不安之際。
又聽著那些站字營的邊兵,一跟在屁股後面一陣陣的呱噪!
「匈奴狗!給我聽真了!」
「爾等替這部落首領賣命有啥意思?
到時候,你們全都死在此地,那你們的牧場,你們的婆娘...可全都成了匈奴首領的啦!」
「投降吧,你們跑不掉了啦」
「我們前面還有幾千戰士營的兄弟,在等著你們自投羅網,等著你們去送死哩!
速速殺了匈奴首領,跪地受降吧!我戰字營保證,饒爾等不死!」
「啥?」
正慌忙逃竄的扎木爾,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納木措,你聽見漢狗邊兵喊的啥了嗎?」
「聽見了。」
納木錯一邊縱馬狂奔,一邊小聲回道,「誰知道他們漢狗說話算不算數,再說了,首領身邊還有那麼多護衛...」
急急逃竄中,抽空瞟了一眼身邊的納木措。
扎木爾心中,便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那裡慢慢誕生...
恰在此時。
逃在最前面的部落首領,已實在是受不了戰字營軍卒的這種挑撥離間,造謠生事了。
「扎木爾!」
「首領,我在!」
「老子命你帶200勇士,去殺了那些呱噪的漢狗...媽的,沒草原上雄鷹的本事。
卻一個個的跟吃腐肉的禿鷲差不多,聒噪的老子實在是...去!」
扎木爾只管縱馬狂奔,聽了部落首領的命令,卻只是把馬往旁邊稍稍勒了一下韁。
不經意間,距離首領已經是越來越遠。
就給我200勇士,去阻止那些戰字營的悍卒追擊?
我他媽傻呀,除非我...我不想活了還差不多。
咦?
你這該死的首領!
該不會是故意讓我去送死,然後好回到大漠搶了我的牛羊,占了我的氈房。
肆意睡我的女人,還想把我家孩兒變成你家奴隸吧?
嗯...有這個可能!
扎木爾是越想越心慌,越想心裡越是覺得,部落首領讓自己前去送死的動機,確實非常可疑!
「轟隆隆——」
匈奴人加上戰字營的邊兵,加起來一共接近3000匹戰馬,拼命往前狂奔,那動靜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轟隆隆~」
戰馬奔騰,黃煙四起。
前面2000多號匈奴勇士,正惶惶如喪家之犬,正拼了命的急急逃命。
200多戰士營的悍卒,此時也是卯足了勁,死死咬住匈奴後面窮追不捨。
正當大鼓匈奴,逃到店塔關與定邊關之間,一個叫做『一線天』的黃土塬溝壑之際!
突然!
只聽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v字型的峽谷入口處。
竟不知何時被人布置了接近20來道鐵絲網
一下子就把猝不及防、洶湧逃難而來的匈奴人給絆倒在地。
那些為首的匈奴騎兵一時人仰馬翻,慘叫聲震天!
而後方拼命逃難而去的匈奴鐵騎,有些是不知情的,一頭就撞了上去。
而有的匈奴一看見同伴都倒伏於地,正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卻也無法勒住高速狂奔的戰馬。
於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勒緊馬韁繩,潑哧哧地便一頭使勁衝撞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