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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挑撥離間的種子已埋下

  眼見匈奴人把東西沿途丟的越來越多,身上越來越輕,跑得也越來越快。

  戰字營和匈奴人鐵騎之間的距離,已經越拉越遠。

  這就導致現在的戰字營,現在能射殺到匈奴,也越來越少了。

  此時的二旦不由忽地心生一計:

  既然就這麼辛辛苦苦的追殺下去,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成效了,那自個兒砍殺匈奴腦袋的任務,勢必就沒法完成。

  那何不如換一種招式,想辦法讓匈奴開始自相殘殺呢?

  咱姬司馬不是說過: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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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姬司馬還說過,既然有時此路不通,那何不換一種方式試試呢?

  於是本就極其聰慧,腦子要比黑虎油滑多了的二旦。

  忽地張口便喊!

  並且他還命令身邊的軍卒,跟著他一塊公開造謠:

  「匈奴狗,你們真可憐啊,沒有自己的牧場,你們都得去替部落首領放牧!」

  「是啊,匈奴口,你們實在是太可憐了!就算你們結南下打草谷成功。

  一回到部落里,那些好的金銀珠寶,布匹錦緞,鐵鍋鹽巴茶葉啥的,還不得緊著部落首領先挑?」

  「喂,我說那些匈奴狗,你們逃回大漠去幹啥?」

  戰字營的悍卒,眼見越來越有點追不上那些倉皇而逃的匈奴了。

  畢竟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匈奴呢,是拼了命的跑,慌不擇路的,而且把東西也丟了個乾淨,現在屬於輕裝上陣,只管一心逃命!

  但戰字營的軍卒不一樣。

  首先他們得顧全自己的性命,別來個馬失前蹄的,讓自個兒受了傷,或者是直接摔的斷胳膊斷腿。

  其次,他們每人還攜帶六具箭矢發射筒,還得攜帶大量的鋼絲網。

  所以就沒法做到輕裝上陣。

  眼見一追一逃,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

  追在匈奴屁股後面、緊追不捨的戰字營悍卒。

  於是就只能越喊越大聲,想藉此對匈奴人來個挑撥離間,擾亂他們的心神。

  畢竟精神勝利法,那好歹也是一種勝利啊。

  感覺越來越追不上拼命逃亡的匈奴了。

  於是戰字營的兵卒們,就只能想方設法的,給他們中間打進一根楔子,好讓他們心生罅隙。

  反正匈奴人的日子不好過,大傢伙就開心!

  「匈奴狗,你們都聽好了!你們咋不想想,草原上最好的牧場,被你們部落首領占了。

  而你們的妻女,還要被他的兒子們隨便搞,隨便打!」

  「是啊,你們世世代代都替部落首領放牧,吃的是殘羹剩飯,喝的是最劣最劣的酒。

  你們沒有屬於自己的草場,自己的妻女,還隨時得去伺候那些匈奴頭人的狗兒子!你說,你們還這樣替他賣命,到底是圖啥呀?」

  戰字營的軍卒們喊得歡。

  這可把拼命逃亡的匈奴部落首領,給氣的呀...

  我,我他媽作為部落首領,我家祖傳了大片大片的上好牧場,這又咋了?

  這很合理對不對?

  我家幾個兒子,私底下愛去那些帳篷串門,愛和那些女匈奴們滾草堆...人家兩情相悅,鴿子喜歡干那種事兒。

  這又關你們屁事啊。

  咱匈奴人,世世代代不就這樣來的嗎?要不然你不搞我不搞,又哪來的小匈奴?

  像這種事情。

  男女找個寂靜的地方,悄悄的干就是了。

  男人不拒絕,女人也歡喜,所以幹了也就幹了...

  現在讓你們當眾這麼喊,這有意思嗎?

  有本事就來真刀真槍的殺呀,喊什麼喊?徒然擾亂老子的軍心!

  首領心中老大不爽。

  但陪同在他身邊,同樣拼命逃竄的其他匈奴人?

  他們那臉色,可就越來越難看了...

  這些拼命逃竄的東匈奴勇士,他們的戰馬是沒有後視鏡的,但戰字營悍卒喊的語言,卻是相通的。

  那些傢伙喊的東西啊,那是句句扎心。

  古代說匈奴首領不勞而獲,不耕而食,不織而衣。

  首領占據著最肥美的草場,占據著最多的牛羊不說。

  還說什麼自個兒在前方拼命殺敵,自己的女人,卻在和部落首領的兒子亂搞?

  只怕再大度再大的大度的男人,相信也無法容忍,自己在前方與漢人拼命廝殺。

  個個都提著腦袋在那裡拼命,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然後自家的女人,還在草原上和別人的男人滾草堆,玩的哦豁連天,舒爽無比的。

  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個?

  即便能忍,但是這樣公開喊出來,當著幾千號人的面這麼亂吼?

  誰能忍得住啊?

  不料!

  這還不算完,那些緊追在屁股後面的戰字營軍卒們,還在不停的加猛料:

  「匈奴狗,你們都給老子聽明白了!「」

  「你們的部落首領,占據了最好的牧場,占據了最好的帳篷。

  他每日都有享受不完的美酒,每日都在換著新鮮女人伺候...你們只有殺了他,才不用向部落首領交租!」

  「殺了他!」

  「快快殺了那個天天就知道飲酒作樂,玩女人的部落首領!」

  「殺了他!分了他的牛羊,搶了他的牧場,分了他的女人,分了他的金銀,喝他的美酒!」

  「天天打他那三個,只知道欺負你們妻女的狗兒子!」

  這下子!

  可把匈奴首領給喊得心驚膽戰、內心惶恐不已了...畢竟,當初這位匈奴首領的父親,也是殺了當時的匈奴首領。

  才占據了如此大的一個部落,才有了這麼多的牛羊。

  正當匈奴首領心中七上八下,惶恐不安之際。

  又聽著那些站字營的邊兵,一跟在屁股後面一陣陣的呱噪!

  「匈奴狗!給我聽真了!」

  「爾等替這部落首領賣命有啥意思?

  到時候,你們全都死在此地,那你們的牧場,你們的婆娘...可全都成了匈奴首領的啦!」

  「投降吧,你們跑不掉了啦」

  「我們前面還有幾千戰士營的兄弟,在等著你們自投羅網,等著你們去送死哩!

  速速殺了匈奴首領,跪地受降吧!我戰字營保證,饒爾等不死!」

  「啥?」

  正慌忙逃竄的扎木爾,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納木措,你聽見漢狗邊兵喊的啥了嗎?」

  「聽見了。」

  納木錯一邊縱馬狂奔,一邊小聲回道,「誰知道他們漢狗說話算不算數,再說了,首領身邊還有那麼多護衛...」

  急急逃竄中,抽空瞟了一眼身邊的納木措。

  扎木爾心中,便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那裡慢慢誕生...

  恰在此時。

  逃在最前面的部落首領,已實在是受不了戰字營軍卒的這種挑撥離間,造謠生事了。

  「扎木爾!」

  「首領,我在!」

  「老子命你帶200勇士,去殺了那些呱噪的漢狗...媽的,沒草原上雄鷹的本事。

  卻一個個的跟吃腐肉的禿鷲差不多,聒噪的老子實在是...去!」

  扎木爾只管縱馬狂奔,聽了部落首領的命令,卻只是把馬往旁邊稍稍勒了一下韁。

  不經意間,距離首領已經是越來越遠。

  就給我200勇士,去阻止那些戰字營的悍卒追擊?

  我他媽傻呀,除非我...我不想活了還差不多。

  咦?

  你這該死的首領!

  該不會是故意讓我去送死,然後好回到大漠搶了我的牛羊,占了我的氈房。

  肆意睡我的女人,還想把我家孩兒變成你家奴隸吧?

  嗯...有這個可能!

  扎木爾是越想越心慌,越想心裡越是覺得,部落首領讓自己前去送死的動機,確實非常可疑!

  「轟隆隆——」

  匈奴人加上戰字營的邊兵,加起來一共接近3000匹戰馬,拼命往前狂奔,那動靜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轟隆隆~」

  戰馬奔騰,黃煙四起。

  前面2000多號匈奴勇士,正惶惶如喪家之犬,正拼了命的急急逃命。

  200多戰士營的悍卒,此時也是卯足了勁,死死咬住匈奴後面窮追不捨。

  正當大鼓匈奴,逃到店塔關與定邊關之間,一個叫做『一線天』的黃土塬溝壑之際!

  突然!

  只聽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v字型的峽谷入口處。

  竟不知何時被人布置了接近20來道鐵絲網

  一下子就把猝不及防、洶湧逃難而來的匈奴人給絆倒在地。

  那些為首的匈奴騎兵一時人仰馬翻,慘叫聲震天!

  而後方拼命逃難而去的匈奴鐵騎,有些是不知情的,一頭就撞了上去。

  而有的匈奴一看見同伴都倒伏於地,正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卻也無法勒住高速狂奔的戰馬。

  於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勒緊馬韁繩,潑哧哧地便一頭使勁衝撞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