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終於來了!
站在城牆上北望,遼闊廣袤寂靜的茫茫大漠中,此時濃煙滾滾,馬蹄陣陣。
通常說騎兵過萬,無邊無沿。
而此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去年因遭了慘烈的白災,已經難以為繼,無米為炊的西匈奴各大部落。
已經將所有匈奴部落里的勇士聚集在一起,湊足了23000勇匈奴勇士,各自騎著戰馬,氣勢洶洶的準備南下劫掠。
23000騎匈奴。
再加接近三萬匹戰馬,馱馬,外帶,還有被他們裹挾而來的上1000邊地百姓。
這好萬號的人馬聚集在一起,那陣仗確實是駭人。
站在城牆上遠遠望去,那簡直就是密密麻麻,天昏地暗的,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再看看南邊。
已南下劫掠成功,此時正著急著返回茫茫大漠的那兩千東匈奴。
此時正興高采烈的,押解著大批大批劫掠來的鐵鍋牲畜,糧食,金銀綢緞。
以及從大周境內搜羅而來的各色工匠,如木匠啊,鐵匠啊,皮匠等等。
連同大批漢人婦女,還有那些善於耕作的青壯農夫...大致也有2000多號俘虜。
這些人,匈奴乘著高頭大馬,手持彎刀,皮鞭。
正一路呵斥著,鞭笞一路走,一路觀望,滿是謹慎的慢慢接近店塔關。
若是擱在以前,這些東匈奴的勇士斷然不會如此小心謹慎。
那絕對是縱馬狂奔,一路啊呀呀的亂怪叫著,毫無顧忌橫衝直撞的便奔著店塔關而來!
往往到了那時。
那些沿著塞北展開的守關邊軍,便會提前小心翼翼的打開城門。
然後立馬躲得遠遠的,恭送這些劫掠成功的匈奴,盼望著他們早日回到草原。
那場面就跟送瘟神似的...
只因以前塞北邊關這些守軍的尿性,多半都是:老子只管守關,只管想方設法阻擋匈奴南下就成。
至於匈奴返程,那便和老子無關了。
只要這些殘暴無比的匈奴胡虜,不到我的地盤上來劫掠,只要不把我這關卡給攻破了。
然後來個不分男女老幼,不分青壯殘缺的大肆屠戮?
那我就得趕緊把返程匈奴,給趕緊放回大漠才行。
反正只要沒殺我就好...
但由於上次,這批匈奴在店塔關被戰字營區區30多號兵卒,給殺了個人仰馬翻。
殺了還不算。
而且事後,這些戰字營的可惡兵卒,居然還敢以少追多的,追著這些匈奴人屁股後面殺!
這可把匈奴給搞得,那是又怕又精又還不服氣...
外加這批東匈奴在店塔關。
又遭遇到了至今讓他們心有餘悸,想破了腦袋,怎麼也想不通的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爆炸。
至此之後。
這些東匈奴一見到店塔關,就有點心有餘悸,兩股戰戰的了...
若不是部落首領,暗中派遣派遣信使,前去與準備南下劫掠的西匈奴可汗聯絡。
雙方約定好了,同一時間雙方一起殺向店塔關的話?
說實在的,這些東匈奴勇士們,個個心中暗自賭咒發誓:
這輩子,哪個狗才願意去店塔關!
但沒辦法。
誰讓部落首領在那個漢狗軍師的慫恿下,說是店塔關就一道薄薄的城牆。
然後店塔關後面,壓根就沒城牆,沒天險可作為依仗。
這不就是相當於。
如果從店塔關屁股後面進攻的話?
那整個店塔關,不就相當於被掰開了堅硬外殼的河蚌,那裡面全都是鮮嫩肥美,且還柔軟多汁的嫩肉麼?
再加東匈奴部落,曾經在店塔關折戟沉沙,損失慘重。
如果此番大仇不報。
不把店塔關殺個雞犬不留、伏屍千里的話,那整個東匈奴部落即便劫掠成功,即便順順噹噹的回到了茫茫漠北。
那豈不也會成為其他匈奴部落的笑談?
而且自身部落里的勇士,如果不把店塔關給橫掃一遍,不把店塔關給殺的血流成河的話。
只怕縈繞在部落的勇士心中的那場夢魘,今生今世都無法消除了...
被漢人軍師這麼一慫恿。
再加上這次南下劫掠,除了在店塔關栽了一次跟頭之外?
這支東匈奴部落,真的算得上是無往不利,收穫滿滿的了。
即便是在大周腹地劫掠,這支匈奴部落的勇士們,那也是橫衝直撞、大殺四方。
而大周朝廷腹地里如銀州、綏德等地的邊關守軍,那基本上就算是望風而降。
要不就望風而逃。
搞得整個匈奴鐵騎猶如進入無人之境一樣,真真是沒遇到萬分像樣的抵抗!
再加上穿州過縣,大肆劫掠的過程中,這些東匈奴部落確實也收穫了大量的刀槍劍戟,盾牌弓弩等等作戰利器。
這就讓原本裝備落後的東匈奴部落里的勇士,勇氣大漲,實力大增。
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
這個部落的首領,他早派出信使,繞過店塔關,前去和準備南下劫掠的西匈奴部落的可汗取得了聯絡。
雙方指天為誓,約定好同一時間,同一天對店塔關發起兩頭夾擊!
加上又有身邊那個漢人師爺的慫恿。
種種因素相加之下,這東匈奴部落首領,才放棄了準備繞道安邊關的打算。
而是率兵前來店塔關,準備找回場子,也好一血前辱...
「姬司馬,這如何是好?」馬肅首先開口問。
其實此時其他軍將心中,也是心下打鼓,也有這種疑慮。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姬司馬身上。
只不過現場只有馬肅馬校尉,只有他才敢開這個口,旁人都不敢開口問他而已...
望著關牆外,那烏泱烏泱的一大片匈奴鐵騎。
再回頭看看氣勢洶洶,攜帶大批擄掠來的漢民百姓,準備前來掏襠的東匈奴隊伍。
有一說一。
如今整個店塔關的城牆上,一眾人等全都心生虛惶,兩股戰戰,都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他們雖然心知姬司馬手裡握著的神兵利器,出人意料的大殺器挺多。
且戰字營的戰力確實很彪悍。
可那又如何?
這畢竟不是一場小規模的邊境摩擦,而是一場實打實的大戰啊!
在規模如此龐大的決戰,且又還是腹背受敵、雙方的作戰人數,又還嚴重不對的的情況下。
一切什麼計謀,什麼排兵布陣,運籌帷幄?
通通都是浮雲,最終都得用實力說話!
「那要不我們就放棄店塔關,給他來個棄官而走?」
手扶腰刀,姬朝天悠然轉身。
炯炯目光,自身後一眾惶恐不安的軍將臉上,一一掠過。
「至於能不能逃得脫匈奴鐵騎的追殺,那就只能各憑天命、各自祈禱上蒼保佑了...如此行事,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