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幾百個白花花的屁股,齊刷刷的撅起,校場上,那真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屁股,全都朝天。
得虧現在校場周圍,沒有那些逃難來的男男女女了....這些人,已經被盧苗率領著。
前去修建防禦工事,準備抵禦接下來的回程匈奴的進攻去了。
現如今校場上,撅著幾百個或白,的或紫的,或黑白混雜的屁股通通朝天。
那場面...絕對堪稱蔚為壯觀!
而戰字營的33位軍卒,此時個個都撩起袖子,舉起手中長槍,將其變為刑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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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的,朝著那些屁股便挨個兒打了下去!
一時間校場上哎喲連天,被打之人,實在是忍受不了那鑽心的疼痛。
而施行軍棍懲戒的戰字營軍將們,其實還比他們更為辛苦!
33個人,要打800多個屁股...那絕對是個體力活啊!
台下挨打的,被打的哦豁連天,打人的,打的手酸腿軟。
原本一副風輕雲淡,甚至還有點得意洋洋。
因為已派遣大車快騎,把上千顆匈奴人頭,送往京師。而心情極佳的馬肅。
此時依舊斜躺在椅子裡,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這廝,現在學的賊精賊精的。
只要是姬朝天出手辦的事務,他一概甩手不管。
就靜靜等著看下文就是。
免得事情一會兒突然來了個反轉,那就會搞得自個兒顯得很弱智對不對?
但馬陵有時就很弱智。
「世子....這....即司馬此舉究竟是為何啊?屬下實在是搞不明白...」
「不明白?」
馬肅意味深長的望著抓耳撓腮、正為台下一眾漢子,因為多跑了幾圈反倒還挨揍的事情而想不明白的馬陵。
馬陵搖頭,「小的著實想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
馬肅的臉色越來越陰冷,「若我身邊的護衛和師爺之中,但凡有一個能跟得上姬司馬....不!
哪怕你們之中,任何一個,有人家姬司馬的半點本事?」
馬肅嘆口氣。
「你覺得爺還需要跑到邊關來撈這點破軍功?還需要來鍍這層破金?」
「你們但凡有人家姬朝天一根汗毛那麼粗的本事,你覺得你家老爺,還至於在朝堂上,被那姓魯的給排擠成鱉孫嗎?」
「啊?」
這下子,馬陵就更懵了....
馬老爺被被政敵排擠,這又關我們什麼事啊?
「罷了罷了,看在你也是我馬氏一族的份上。」
其實就連他自個兒,也搞不懂姬朝天此舉用意的馬肅開口道。
「那今日本世子就教你一招:人笨,沒關係,但你要學會多聽多看!
以後啊,凡是姬司馬的任何所言所行,你都給我仔細看牢,看好囉!」
「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老虎學咬人,你但凡跟姬司馬學點皮毛,我包你這輩子受用不盡。」
「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起開!」
「擋老子視線了....滾!都給老子好好看著點,好好學著點!」
等到台底下軍棍打完。
戰字營的兵卒們整齊劃一的收槍,集合,個個依舊站立如松、不搖不動。
「都給我起來,穿好,撅屁股露腚的...難道不覺得有礙觀瞻?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台下那些壯漢一聽。
哎喲,冤枉啊,大人,這不是你叫打軍棍的嗎?
難道我不脫褲子,穿著褲子讓打?這大冬天的,個個褲子又厚。
到時候只怕大人你又說沒打的盡興,那不還得給我們來上一回....
台上的姬朝天,對於台下一眾壯漢的腹誹,根本不予理會!
「知道本司馬,為何下令打你們軍棍嗎?」
台下的壯漢你看我,我看你,個個搖頭,「屬下不知。」
「別自稱屬下,爾等還不配!」
姬朝天冷哼。
「只有入了我戰字營,並經歷了種種魔鬼訓練,層層篩選合格之後,那你才有資格稱呼為屬下,咋滴,還不服氣?」
「我知道你們心中在想什麼!」
「你們不是痛恨匈奴屠戮你們的父母,凌辱你們的妻兒,焚毀你們的家園,你們不是很痛恨匈奴嗎?」
「這種恨意,我相信你們都有,也相信是真實存在的。」
後世無聊,也去聽過幾堂傳x課的姬朝天。
其實也會『先將對方的人格徹底粉碎,然後再重新塑造』這一招。
「恨匈奴,想報仇。問題又有什麼用?就你們那點球樣,就你們現在這副懦弱的跟個綿羊似的慫樣?」
姬朝天越說越刻薄。
「你們是能恨死掉匈奴呢,還是能畫圈圈的,打小人的,活活詛咒死那些可惡的匈奴人?」
「回答!」
一眾漢子的恨意被徹底點燃,血性在胸中騰騰翻滾,「不能!」
姬朝天問,「可爾等又想報仇,又想雪恨,那該怎麼辦?」
「參加戰字營,苦練殺敵本領!衝到匈奴草原上去,殺光搶光所有匈奴人!」
「對!」
姬朝天臉色稍緩。
「記住,這是塞北,千百年來漢人殺匈奴,匈奴殺漢人。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在漠北,匈奴人不怕你用王法當武器,而是怕你用武器當王法!
是綿羊,你註定就得被吃,是野狼,那麼你就活該吃肉...聽明白了嗎?」
「想報仇雪恨,你們還得有那個本事才行,而這個本事從哪來?」
這一次,用不著黑虎在下面帶頭帶節奏。
所有的精壯漢子們,回答的個個義憤填膺,聲震蒼穹!
「參加戰字營,苦練殺敵技能!」
「參加戰字營,苦練殺敵技能!」
聽著那整齊劃一,快把軍營房頂都給震塌了的雄壯口號?
土台上,椅子中的馬肅,此時才終於有點坐不住了,臉色終於開始有了變化:
媽的...原來壯軍心,鼓幹勁。
人家姬司馬,那才是真正的高手中的高手啊!
你看,大夥的情緒不就調動起來了嗎?
沒等馬肅多想,姬朝天依舊挺立於土台,扶刀喝問。
「知道本司馬,剛才為何要打爾等軍棍嗎?」
「不知!小的們愚鈍,還望大人明示!」
「因為這是爾等加入戰字營的第一課:絕對服從!」
姬朝天冷哼,「百夫長黑虎何在?」
黑虎聞言出列。
戰字營擴編在即。
因此,黑虎也從一個小小的什長,一下子就被提拔為掌管100人的百夫長了。
姬朝天朗聲開口道,「你來告訴他們,今日為何會挨了5軍棍。」
黑灰抱拳,「喏!」
隨即轉身,面對一眾壯漢。
「司馬下令爾等各自跑5圈,誰讓你們跑8圈的?咹?」
「這次只打5軍棍,已屬司馬大人法外開恩!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
只見黑虎將大手一揮!
「若是下次再犯...斬!」
至此,全體挨了軍棍的壯漢們,這才終於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受到懲戒的真正原因所在。
而台上的馬肅等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厲害了我的姬司馬!
讓這些自由散漫慣了的新兵蛋子,一進來,便用這種特別的方式,來給他們上一堂永生不忘的課?
從而讓他們牢牢記住,戰字營的軍規到底有多嚴苛?
到底有多嚴厲?
這效果,相信那絕對是槓槓的,保證他們一輩子也別想忘得了!
厲害厲害。
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