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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這書生,好狠!

  第99章 這書生,好狠!

  夜深人靜。

  外面風聲呼嘯,吹的木門吱呀作響。

  待小丫鬟睡著後。

  洛子君又拿出了那面銅鏡,仔細研究著。

  喊了一句仙女後,仙女依舊沒有回覆。

  「瑤池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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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對面的名字,他覺得對方很可能也是個中二少年。

  不對,應該是中二少女。

  也不對,更有可能是個中二婦人,或者老婆婆。

  當然,也可能是個超級變態的摳腳大漢。

  不過,這玩意兒還真是奇異。

  他一邊撫摸研究著手中的銅鏡,一邊暗暗稱奇。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又愛不釋手地看了許久,方收回儲物袋,開始專心修煉。

  雖已突破,但絕不能懈怠。

  丹海中,那顆內力種子,已經生長的如蠶豆大小。

  其中蘊含的內力,比之前幾乎翻了兩倍。

  他現在無論是爆發力,還是持久力,應該也都比之前強上不少。

  可正深吸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

  閉上雙眼,靜心凝神。

  很快,進入修煉狀態。

  一股肉眼難見的氣息,順著他的呼吸,進入他的身體,開始在他的經脈中緩緩流淌。

  丹海中,內力種子亮起了光芒。

  仿佛跳動的心臟,在有節奏地不停閃爍著。

  窗外,萬籟俱寂。

  直到四更時分,他方收了功,又回味了一會兒體內的奇異感覺,方準備睡覺。

  但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功法,烈火指。

  那日內力不足,氣流從丹海升起,通過中府豌向上,升到尺澤後,便後繼無力,退了回去。

  現在,他內力翻了一番,不知會走到哪一步。

  想到此,他忍不住心癢,決定再試一試。

  閉眼,凝神。

  丹海中,內力開始緩緩涌動,進入中府。

  接著,開始豌向上。

  中府—..·雲—..天府..俠·—.—·尺澤—···

  在到達尺澤後,他緊張了一下。

  但是沒想到,內力竟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向上緩緩爬動。

  孔最·列缺·經渠.太淵——

  內力在到達太淵上面的穴竅時,忽地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後繼無力。

  此時,丹海中,那顆內力種子,也在急速閃爍著。

  洛子君知曉,有些功法,需要一鼓作氣,才能突破。

  此時,那股內力已經到了拇指根部,只差兩步,就能到達最後一個穴竅。

  他當然不想放棄。

  他立刻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力,拼命催動丹海中的內力,繼續向前遊走。

  那股氣流本來已經快要衰退,這時突然又重整旗鼓,繼續向前。

  魚際—少商——·

  還差最後一步!

  此時,他的右手拇指開始顫抖,開始發熱。

  同時,那股內力也在最後一個穴竅中不前起來,一會兒向前,又一會兒後退,接著又向前··

  反反覆覆,仿佛膽怯,不敢踏出最後一步。

  洛子君立刻屏氣凝神,咬緊牙關,催動了丹海中僅剩下的一絲內力,順著剛剛走過的經脈穴竅,沖向了拇指。

  「破!」

  當那股灼熱在拇指聚集,顫抖不止時,他不禁在內心怒吼一聲,拇指猛然向外伸出。

  「

  一聲輕響。

  仿佛堵塞了許久的通道,突然暢通無阻。

  一股氣流從拇指衝出。

  但似乎僅僅只衝出了一寸,便偃旗息鼓。

  拇指尖,紅通通的,像是被火焰燒紅。

  他用另一根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頓時感到一股滾燙襲來,仿佛燒紅的烙鐵。

  而通紅的拇指,卻只感到一絲絲的灼熱。

  顯然,他成功了!

  內力從丹海,一路暢通來到少商,並且成功從拇指衝出。

  這門功法,他完全可以修煉!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讓體內的內力緩緩恢復著。

  一香的時間後。

  他再次催動丹海中的內力,開始向著拇指出發。

  這一次,內力更加順暢。

  一路蜿蜓向上,很快來到手臂,又很快來到了手掌。

  接著,來到了拇指頂端。

  拇指開始發熱,開始變紅,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嘴一一股氣流,再次從指尖衝出。

  這一次,洛子君突然看到了幾粒細小的火星出現!

  「果然是好功法!」

  洛子君心頭激動,忍不住還想再試,卻發現體內的內力已經不足,而且外面天都快要亮了。

  得趕緊睡一會兒。

  既然今晚已經成功,那麼下次再修煉時,就容易的多了。

  那條經脈,將會暢通無阻。

  所消耗的內力,也將會漸漸變少,而從拇指衝出的氣流,也將逐漸變強。

  烈火指初級:氣流如刃,可切原木,雖一寸,可致命。

  他很期待用手指切木頭的那一刻的到來!

  閉上眼睛。

  靜心斂神,很快睡著。

  翌日。

  吃完早飯後,他便出了門。

  本想直接去書院的,想了想,時間還早,先去一趟天仙樓。

  已經有些天沒有去天仙樓了。

  既然知曉了真相,不再走了,那麼以後,肯定還要去繼續賣書掙錢的。

  不過,不知道那位劉媽媽是否已經履行承諾,放那位柳姑娘走了。

  若是對方已經走了,那出書的事情,只怕有些麻煩了。

  現在正是早上。

  其他地方,這個時候都是正熱鬧的時候,而青樓則恰恰是最冷清的時候。

  所以這個時候去最合適。

  很快來到天香樓。

  正在他準備拐進旁邊小巷時,大門口突然傳來了劉媽媽的聲音:「洛公子!」

  原來劉媽媽正出門送客,剛好看到了他。

  洛子君見此,只得過去。

  劉媽媽看到他,滿臉堆笑,連忙親熱地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了進去,笑著道:「洛公子已經有好些天都沒有來了,怎麼今日一大早就來了?找水水,還是找紫薇?老身去讓人通知。」

  洛子君道:「在下找初見姑娘。」

  「找初見?」

  劉媽媽聞言一愣,立刻停下了腳步,一臉驚地看著他:「洛公子,你今日是來找初見的?」

  洛子君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臉色道:「初見姑娘已經走了嗎?』

  劉媽媽頓時苦笑一聲,道:「自然是走了,老身怎麼敢耽擱人家。前日大赦,人家爹娘都無事了,所以就急著走了。老身也答應了公子,要放她離開的,

  自然不敢阻攔。公子放心,老身是一文錢都沒有找那丫頭要。」

  洛子君雖然心頭有些失望,不過依舊為那女孩感到高興。

  算了,出書的事情,再想別的辦法。

  「多謝劉媽媽,既如此————"

  他拱手道謝,準備告辭。

  劉媽媽有些疑惑道:「初見沒有去找公子嗎?奇怪,那日她走的時候,本來準備把一包銀子放在老身這裡的,說等洛公子來的時候,讓老身交給公子。不過最後,她又說,她準備親自去找公子·-莫非,那丫頭沒有打聽到公子住在哪裡?」

  這時,水水突然走過來道:「洛公子,你終於來了!初見托奴家給你帶句話,公子若是要找她,就去內城南街十八巷,那裡有一座柳府,初見就住在那裡。」

  劉媽媽一聽,笑道:「原來初見想讓洛公子親自去找她,而且還是去她家裡找她。」

  「內城南街十八巷。」

  洛子君記下了這個地址,拱手道:「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水水立刻雙眸水汪汪地看著他,一臉幽怨地道:「公子,初見不在了,你就不來天仙樓了嗎?雖然初見走了,可是這裡還有水水啊,水水每晚想公子都想的睡不著呢。」

  洛子君道:「在下最近有些忙。這樣,等過幾日,在下就來找水水姑娘。」

  「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哼!又騙人!」

  「這次是真的!」

  洛子君說完,立刻告辭離去,走到門口時,又轉頭道:「我輩讀書人,從不騙人,水水姑娘到時候記得給在下免費哦。」

  水水起小嘴道:「公子到時候若是真的來,奴家不僅免費,還給您包一個大大的的紅包呢!而且還帶著媚兒姐姐和蓉兒姐姐她們一起,伺候公子。」

  洛子君裝作沒聽見,快步離去。

  天空,烏雲密布。

  風兒呼嘯,刮的路邊屋檐下的燈籠,晃晃悠悠。

  許多攤販正在忙著收攤。

  洛子君抬頭望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

  看起來,又要下雨了。

  他加快了腳步。

  在經過保安堂時,他不禁又看了一眼。

  店門依舊鎖著。

  不知道師父和師姐,這個時候會在哪裡,會不會淋雨。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

  在經過西湖時,他又不禁看了一眼湖面和斷橋。

  那兩條蛇妖,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啪嗒—·—

  這時,陰沉的天空,已經開始落下雨點。

  洛子君立刻加快了腳步。

  待他來到山腳下時,小雨已經浙浙瀝瀝下了起來。

  他立刻登上石階。

  正淋著雨,上著石階,想著事情時,上面突然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這位兄台,下雨還要去書院嗎?」

  洛子君抬頭看去。

  一名穿著書院儒袍的青年男子,正打著油紙傘,站在上面的台階微笑看著他,見他目光看來,笑道:「下雨的話,可以不用去的,在家讀書也是一樣的。

  對了,兄台是哪個學堂的?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洛子君看了他幾眼,沒有回話,走了上去。

  待走到近前時,方看著他道:「剛剛是你在說話嗎?風大,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說著,他把耳朵湊了過去。

  青年男子笑了笑,道:「在下剛剛在問———.

  「噗!」

  不待他說完,洛子君手中寒芒一閃,對著他的心口就是一刀。

  捅完,轉身就向著台階下跑去。

  整個過程,快若閃電!

  青年男子僵在原地,一時之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他呆了幾秒,方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那裡,一片冰涼。

  一股殷紅滾熱的鮮血,汨汨而出。

  「啊·....」

  他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捂著傷口,對著下面又驚又怒地吼道:「快!弄死這小雜種!」

  洛子君剛跑了一段距離,突然停了下來。

  下面的台階上,正有兩名男子,手持利刃,快步而來。

  此時正在下雨,路上已經沒有了其他學子。

  洛子君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向著左側的樹林裡跑去。

  那兩人也立刻離開台階,跟著衝進了樹林。

  洛子君跑了幾步,突然停下。

  前方樹林幽深,四處灌木鬱鬱蔥蔥,看不清方向。

  若是樹林裡也有人埋伏著。

  或者,還藏著其他陷阱.———·

  他停頓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突然「嗖」地一下,就近爬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

  那追在後面的兩名男子,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立刻快速追了上來。

  當他們追到樹下時,洛子君已經爬上了上面的枝,坐在了上面,然後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與此同時。

  那名被他一匕首捅在心口的男子,也捂著傷口,跟跟跪跪地奔了過來。

  鮮血順著他捂著的手掌快速湧出,染紅了他身上的儒袍。

  然後,流了一地。

  他臉色蒼白而掙獰地抬起頭,望向了騎在大樹枝極的少年,又驚又怒道:「小雜種,你————-你為何要捅我?」"

  他就是站在那裡,說了兩句話而已,而且還是滿臉笑容,彬彬有禮,主要是,他還跟對方一樣,同樣穿著西湖書院的儒袍!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這看著文質彬彬的小雜種,會突然拿出匕首捅他?

  捅完就跑,一言不發。

  能不能給個理由?

  洛子君騎在樹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男子怒目圓睜,還要再罵時,突然渾身發抖,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雙腿發軟。

  恐懼頓時襲來。

  「快,快幫我止血。」

  他雙手死死捂著正在噴涌鮮血的心口,慌忙顫聲對著另外兩名同伴道,臉色煞白,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然而他話剛說完,便突然感到眼前一黑,隨即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瞪大眼睛,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一刀捅在心臟,能堅持到現在,已是很了不起了。

  此時,他已是神仙難救。

  他躺在地上,心口還在快速向外涌著殷紅的鮮血,眼晴瞪得大大的,看起來有些死不目。

  另外兩名男子見此一幕,頓時嚇得不輕。

  剛剛他們只聽到這位同伴喊叫,並不知道他已經被捅了一刀,現在見上一刻還活生生的人,突然就倒在地上,一命鳴呼,鮮血流了一地,頓時嚇的腿軟。

  「小雜種,你————·你好狠啊!」

  「你是讀書人,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兩人抬頭看著騎在樹上的少年,頓時感覺心頭髮寒,手中的尖刀也開始顫抖起來。

  「小雜種,有種你下來!」

  「下來!」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舉著手中尖刀,尖著嗓子吼叫道。

  他的聲音又尖又大,似乎為了給自己壯膽。

  另一名瘦高男子,連忙道:「小聲點,別讓外面的人聽見!我們一起爬上去,弄死他!一個文弱書生而已,怕什麼?「

  說話時,他的聲音在顫抖,目光又不自覺地看了那地上的同伴屍體一眼。

  汨汨而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草地,變成了一片殷紅的血泊。

  看著觸目驚心。

  雨越下越大,淋淋漓漓,敲打著四周的花草樹木。

  兩人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冷的,瑟瑟發抖。

  「算了,走,我們去報官,說這小子在書院隨便殺人。」

  那名瘦高男子,眼珠一轉,突然對著旁邊尖嘴猴腮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尖嘴猴腮男子立刻會意,道:「對,我們去報官!」

  兩人相視一眼,轉身就走。

  走出一段距離後,兩人忍不住回頭看去,見那少年依舊騎在樹上,並沒有下來,只得又一起停下了腳步。

  「小雜種,你踏馬的是猴子嗎?一直騎在樹上做什麼?你們讀書人的斯文呢?斯文敗類!你踏馬是啞巴嗎?一聲不?」

  尖嘴猴腮男子,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洛子君依舊沒有理踩他,還專門伸手把頭頂茂密的枝葉撥過來,擋在了頭頂,充當雨傘。

  兩人又急又怒。

  「走!我們一起爬上去,把尖刀豎在上面,刺他的腳!」

  兩人低聲商議了一下,立刻又轉身返回。

  然後口銜尖刀,開始一左一右爬樹,目光中滿是恨意。

  待兩人越爬越近時,眼中頓時露出了喜色和狠厲之色,準備待會兒一刀把這小雜種刺成殘廢,再好好折磨。

  「噗一一」

  誰知正在此時,一蓬一蓬的石灰粉突然從天而降。

  由於兩人都仰著臉在爬樹,根本躲避不及,頓時被撒了滿臉滿嘴。

  「噗,咳咳咳咳——"」"

  兩人慌忙停下,拿掉手中匕首,一邊快速搖頭,一邊吐著嘴裡的石灰粉。

  可是任憑他們怎麼搖頭,臉上眼晴上的石灰粉,一時之間,也掉不下去。

  而且現在剛好在下雨。

  打濕的石灰粉,緊緊粘在他們的臉上,鼻子裡,眼晴里,頭髮上,耳朵里。

  同時,上面還在不要錢地繼續撒著。

  兩人終於忍受不住眼晴的疼痛和恐懼,慘叫一聲,從樹上跳了下去。

  剛落地,便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然後便一邊咳嗽著,一邊拼命用雙手擦拭著眼睛裡的石灰粉。

  「嗖!」

  正在此時,洛子君也爬了下來。

  剛一落地,他便貼近了兩人,手中寒芒一閃,「噗噗」兩聲,一刀一個,捅進了兩人的脖子。

  捅完就退。

  「啊一一兩人頓時驚恐慘叫,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要跑。

  可是剛跑幾步,就一前一後捂著脖子,摔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痛苦而絕望地翻滾著。

  鮮血從傷口淚淚湧出。

  死亡的恐懼,讓兩人絕望到了極點。

  「小雜種,你————.你好狠啊—」

  兩人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便徹底沒了動靜。

  洛子君又等了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又給了兩人的心臟一人一刀,這才用他們的衣服擦拭了匕首,準備離開。

  正在此時,他突然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地。

  細雨朦朧。

  一名身穿長衫的瘦高青年,緩緩從旁邊的樹林中走出。

  「精彩,真精彩。」

  「真沒有想到,一個文弱書生,竟然能輕輕鬆鬆,殺掉三個常年廝混街頭的地痞流氓。」

  「看來,是我們看走眼了。」

  瘦高青年淋著細雨,像是閒庭散步一般,向著他走了過來。

  洛子君頓了一下,突然指著他身後道:「看,有美婦!」

  青年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