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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孫堅之死

  霎時,萬箭齊發,孫堅身邊的衛兵用身體做護盾遮擋箭矢,一個個衛兵倒下,孫堅用身體護住了孫策,一支弓箭傳統孫堅的胸膛,「關中非久留之地,父因玉璽而死,此物不可留!」

  劉表太狠了,既要玉璽又要孫堅的命,那玉璽自匣中滾落。

  黃祖命人收住弓箭放孫策一馬,勿要趕盡殺絕,孫堅已死,足以交差。

  不知那箭射了多久,孫堅被孫策抱在懷中,一枚枚箭矢擦著孫策而過,孫策看著麾下的士兵一個個撲來,又一個個倒下。

  孫策沒有流一滴淚,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是不會流淚的,他死死盯著逐漸被鮮血染投的傳國玉璽,這枚玉璽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啊!

  多少權臣想得到它,因為它發動戰爭,背後何止千人萬人乃是百萬計,一將功成萬骨枯。

  孫策怒起抽出寶劍來,欲砍玉璽,黃祖見狀,急忙高呼,「若碎,孫氏滅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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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黃祖及時制止了孫策的行為,孫策要真的砍了玉璽,怕是群起而攻之了,那孫氏在江東還能存在乎!

  得了人馬補充的徐榮率軍猛攻武關,這武關往南守占地理之優,向北卻是易攻難守,快馬與劉表、霍峻匯報了軍情。

  黃祖在密報中言說:「腹背受敵,馬超遣數十萬大軍來取武關,我軍守之不易,更以留孫策為安撫其麾下大軍。」

  孫策較之孫堅更為果斷,親自捧著傳國玉璽交由黃祖,劉表獲得玉璽,目的達到,便使黃祖放孫策入關。

  孫策入關卻不往北上也不往南下,而是向朝廷上書道:留在武關外,為父親孫堅守靈一月。

  馬超便允了。

  孫策抬頭茫然四顧,竟不知自己的敵人是誰。

  袁術是,劉表是,那馬超更是。

  本來按照約定,父親只需等大軍出城完畢,父親交了傳國玉璽,即可隨大軍安然出城。

  可是突然冒出了徐榮大軍。

  徐榮的出現打亂了黃祖的安排,其突然改變了想法突然令弓箭手射殺了父親。

  孫策三日不食,只為一件事,如何為父親孫堅報仇。

  「少將軍,此仇要報卻不是現在,我等當回江東重整兵馬來殺!」

  一面是白旗白帆白袍白甲的孫堅大營,人人悲痛,情緒低落。

  而不遠處的武關,徐榮率領楊奉等人日夜不息而攻,更是日夜不休叫戰之聲,鼓聲鑼聲不絕於耳,黃祖大軍不得休息,是人困馬乏。

  那邊,劉表得了玉璽,日夜把玩,讚不絕口。

  「主公得玉璽,那袁術北逃豫州潁川,孫堅死在了武關,主公順利獲得荊州全境,此乃天命所歸,天意啊!」

  「哈哈哈,好一個天命所歸,那孫堅非是死在我手,乃是死在貪心爾,其若不私藏玉璽,何以有今日之禍端!」

  「玉璽乃國之重器,孫堅無福無德,豈能安然擁之,孫堅一死,荊州再無患矣!」

  「如今朝廷昏聵無用,天子年幼,乃是被那董卓私立也,不得宗室之任何,不得天意,主公亦是大漢宗室,未嘗不可!」

  劉表抬頭看了眼蒯越,此人說中了自己內心所想,「異度安敢言此大逆不道的話!」

  「主公,越哪是大逆不道,難道主公忍心看馬超在關中隻手遮天嗎?」

  「馬超者涼州賊寇也,竊我國之都為私舍,我來日必當驅之奪回也!」

  「縱觀如今天下,兵強馬壯者是誰,民心所歸者又是誰,皆是主公也!」

  ······

  消息傳到潼關,馬超驚坐而起,「我不曾救下文台將軍也!」

  同時,馬超意識到一件事,自己好不容易安排進豫州的這根刺被劉表連根拔起,只要豫州空虛,下一個人會立即擁軍而去,還能是誰,只能是袁術了。

  「將軍,我看這是袁術和劉表的合謀,劉表要玉璽,袁術要豫州,死的就是孫堅這個外人。」賈詡也是嘆息一聲。

  「這位江東猛虎沒想到是以這樣的結局落幕,孫堅死,北方諸侯再無人牽制了,明日上奏天子,孫堅將軍為護玉璽歸卻被劉表所害,劉表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將軍此計甚妙,劉表為玉璽而害孫堅,其用心歹毒,那玉璽到了他手裡,豈不是意欲自立,此事當為天下人所知,也要他將這玉璽拿得不自在!」

  馬超點頭,「令人送些糧草於孫堅大軍處,其有子孫策,應該在軍中,遣使好生安慰。」

  「如今,豫州再次無主,將軍將如何安排?」

  馬超心裡也很煩悶,這次自己不曾救下孫堅,豫州再次失去控制,那還有誰能擔當此重任呢?

  「不急了,世事難料,靜觀一觀吧!」

  ······

  徐榮在前方攻城,馬休積極往來運送糧草,他很在乎這次的出征,凡事親力親為,學著阿兄的樣子,與士卒同吃同住,更是出門備了些許好酒,分賜給那些肯賣力氣的士兵。

  「都尉頗有校尉當年的風範啦!」一些曾經跟隨馬超的老兵,看著馬休的表現讚揚到:「當初我等隨校尉八百騎兵殺進關中的時候,每逢休息,校尉總能掏出一壺好酒來,沙場風再大,熱酒下肚也是精氣十足!」

  「阿兄之成就,休可不敢多想,我只想給阿兄做一個稱職的運糧官,為阿兄守好後方。」

  圍著篝火,胡餅上的芝麻在火焰的烘烤下綻裂開來,隨即釋放出香味來,「我想起涼州的日子了,那時阿兄經常帶著我抓野物烤著吃,說是鍛鍊身體這是不可少,他說了句蛋白質,我卻聽不懂。」

  「校尉時常有一些奇怪的言論,我等也聽不懂,但是我們跟著校尉打了那麼多仗,知道校尉這個人好,對待我們是如此,對待百姓亦是如此。」

  劈啪作響的篝火像催眠藥一樣讓所有人睡去,負責值守的士兵也打起盹來,從漆黑處悄悄摸上來幾個敵人,刀快解決了衛兵,在更遠的黑夜裡,百餘人馬拔出了刀,明晃晃的刀閃著寒光,他們看到了摸進營地的信號,拍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