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朝廷所封豫州刺史,安是誰之刀刃,今奉詔令討伐你來,你不聽宣調私自陳兵於函谷關可是何意,難道不知函谷關乃關中咽喉,國都命脈所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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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堅左右依次排開程普、黃蓋、韓當幾員大將,虎虎生威,孫堅何曾打過這麼揚眉吐氣的仗。
以前都是被喚作賊將,如今是打著朝廷的旗號,是豫州刺史。
「哈哈,孫文台好一番正義凜然的口氣,昔日求我庇佑之時怎不見你這番,什麼朝廷大義,不過為私利爾,你和劉表不過想要獨占這荊州爾!」
現在的袁術說實話並未將孫堅和劉表放在眼裡,袁術控制了荊州以北的南陽大部,物資豐碩兵多將廣,甚至還有豫州潁川的世家支持。
馬超故意讓孫堅去當豫州刺史,便是想截斷袁術和背後力量的聯繫。
「袁公路,你這等小人還敢言大義,今我孫堅便是為朝廷討伐爾來!」
孫堅麾下程普率先請戰,帶領千餘騎兵與袁術派出的大將劉詳在沙場上殺起來。
程普擅戰,所領這千騎皆是驍勇,分做三隊,聽鼓為號,往復衝殺,劉詳只是衝殺三合,便感不敵,逃遁欲走,鼓聲變換,這千騎又合兵一處,排山倒海之勢般捲去,劉詳被刺死馬下。
劉詳死,劉表大驚,孫堅的實力他清楚,曾經是自己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如今這把刀朝自己殺來,依舊鋒利!
前有孫堅後有劉表,袁術不得已召紀靈回援,再派李豐率軍阻擊孫堅。
那邊劉表穩步推進,已然能夠望見南陽郡城頭。
「聞袁氏四世三公,追隨者甚眾,今日一看不過如此!」
劉表對荊州缺失南陽如此大好沃土是夜不能寐,這一次他看到了希望。
「還是主公識人用人得當,縱使這孫堅也不過主公手中之刃也!」
「區區一介武夫,何足掛齒,天下比較姓劉,若不逢亂世,安有孫堅之出路矣!」
「主公據荊州再控南陽,沃土千里,良兵百萬,壯也,雄也!」
治中從事鄧羲一番話說得劉表很是中聽,這天下姓劉,自己也姓劉,前有非劉不得王,那姓劉不就可以了!
何況從這世事中,劉表也看出了當下朝廷的羸弱和天子的無能,關中在馬超手裡,王允再強勢也要低三分頭。
亂世出英雄也能改朝換代,何況我劉表只是換代,這朝廷還是漢室天下。
自己的能力比之天子何止百倍,
當初荊州刺史王叡為孫堅所殺,董卓上書派劉表繼任。
由於當時江南宗賊甚盛,袁術屯於魯陽,手下擁有所有南陽之眾。
吳人蘇代為長沙太守,貝羽為華容縣長,各據民兵而於當地稱霸,換做他人早就嚇破了膽還敢來赴任嗎?
可是我劉表來了,還是一人一馬入的荊州,並且在兩年內招兵買馬平定了叛亂,收復了大片失地。
這是我劉表自己的能力啊,天子只是運氣好,我才是實打實的真本事!
劉表不覺竟冒出如此逆天的想法,急忙讓自己清醒過來。
畢竟自己還是劉氏子孫。
轉頭對麾下眾人安排到。
「所料不錯袁術必召紀靈回援,此戰不可讓孫堅將大功奪了去,荊州之事其不能插手太多,令魏延領軍三千截擊紀靈!」
「主公,應當再派一支兵馬北上?」蒯越說到。
「哦,這是為何?」
「紀靈南下,函谷關必再次空虛,馬超獨臂難支,已然是放棄了洛陽以東,庶子無謀,不知函谷之要!」
「主公可令劉磐將軍引一支兵馬扮做孫堅軍,取陸渾及陸渾關,以豫州刺史為名巧奪,擁函谷關及陸渾可使荊州軍長驅直入關中,糧草亦能後繼有援。」
「如此,關中在函谷所斷,洛陽為主公囊中之物亦!」
劉表急忙取來堪輿圖,蒯越之計果然妙,這自荊州往函谷便是過陸渾,雖有山水之險,然,若能打通則為去關中之捷徑矣!
「甚好,立即令劉磐引兵一起北上,阻擊紀靈成功,當奪函谷!」
經過日夜建造潼關已成磚石之體,巍峨高聳,鹿角林立,由於地勢狹窄不能建造翁城,便修築塔樓若干,互為犄角,其間以地道聯通。
更在潼關西五里處築兵舍糧倉,自潼關始至華陰城,烽火台為望,一旦有敵,可快速馳援。
自從皇甫嵩在涼州平叛羌亂,涼州安穩許久,馬騰守涼州南,韓遂鎮涼州北,這兩位親家為馬超解決後顧之憂。
自張掖山丹馬場經營以來,良馬繁衍許多,這日馬休自張掖親自押送又帶來良馬五百。
「頭方額寬,耳小直立,眼大有神,鼻孔開張,頸長而厚,胸深肩寬,背腰短而有力,四肢修長結實,筋腱分明,蹄大而堅,毛色油亮。」
賈詡令士兵兵器敲打火光驚擾。
這些軍馬都處變不驚,讚嘆曰:「聞戰鼓而不驚,見刀兵而不亂,遇火光而不怯!」
「果然是我涼州大馬,是衝鋒陷陣的好馬!」
馬超也十分高興,這次隨軍馬一同來的還有西域香料和金銀許多。
「休兒辛苦了,現在你也是一名合格的將軍了,想不想留下來在阿兄身邊效力?」
「願意,當然願意,我這次出來就知道阿兄要留下我,故而跟父親要了一桿阿兄在涼州用的長槍!」
「我這裡好槍許多,何況那槍早舊了!」
「不,我就用阿兄的,我說過我要做像阿兄一樣的將軍!」
馬超笑著摸了摸馬休的脖頸,就隨他去了。
秋風起了,潼關外的蘆葦盪慢慢開始變黃,這裡呂布吃過虧,馬超倒真好奇呂布眼下如何。
「早有并州情報傳來,呂布奪了太原郡,但是境內白波軍餘黨還在,現在糧草不濟,呂布便固守不出。」
「此人還是要提防著,吩咐下去,在永安置一支兵馬,警戒并州動靜,再讓長安下一道令,外兵不得入關中半步,奉詔亦不可!」
「當如是,還有孝直已到漢中和龐德將軍回合,據來信,張修已與張魯決裂,二人為天師傳人之身份鬧將起來,這對我們是好事!」
「哦,這裡還有一封新從荊州來的密信!」賈詡拿起還未解封的密信,只是看了一眼便覺不妙:「將軍,信中說這孫堅將軍乃是受劉表鼓動而攻袁術,此事孫堅為何不在上次的密信中告知!」
「孫堅不能死!」
馬超拍案而起,這反應驚著了其他人。
「將軍,何以如此震驚,孫堅未死啊!」
「公有所不知,孫堅就要遭在那枚玉璽上了,此乃懷璧之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