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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長安對

  袁紹剛到函谷關,看到紀靈大軍被阻不前,才得知馬超已經占了弘農城,迎來天子往長安去了。

  「涼州馬兒難道造反不成?」

  「現在為時已晚吶,天子在馬超手中,關中也在馬超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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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你家主公真是成事不足,若早日進軍關中,豈能有今日之局面。」

  袁紹氣得直罵袁術廢物,這引得紀靈頗為反感:「袁太守,我家諸公派大軍與張遼再次惡戰時,袁太守不知在何處?」

  「我在何處,我自冀州千里迢迢而來,你若能多撐三日,我大軍一到,那張遼算得了什麼!」

  「是嗎,現在張遼還在關內等候,袁太守可派人與之去戰!」

  紀靈也不客氣,這話說的袁紹沉默了,真要和張遼打,到底心裡還是沒有把握的。

  「主公,不就區區一張遼,原先在董卓麾下不過一縣都尉而已,跟著馬超在這關中占了便宜,那是關中無人皆草包,末將願戰之!」

  袁紹轉頭一看是自己的愛將顏良。

  「好,我有上將顏良,是要給馬超一點顏色看看了,且帶精兵兩萬進關迎敵!」

  秋風颯颯,顏良黑馬長刀,進函谷關叫戰張遼。

  此前,馬超遣探子告訴張遼,只需在函谷關阻敵三日,而後撤回潼關休整,今日便是最後一天了,紀靈是知道張遼騎兵戰力的,保存實力不再戰,卻不料等來了顏良。

  「你便是雁門張文遠?」

  「閣下是?」

  「某乃冀州牧袁使君麾下顏良是也!」

  「冀州牧?你家主公真是吃干抹淨啊,那韓馥黃泉之下可能瞑目乎?」

  「大膽匹夫,拿命來!」

  張遼一激,性格暴烈的顏良便怒髮衝冠,大刀朝著張遼砍來。

  張遼迅速舉槍應之,催動胯下戰馬拉開距離,雙方交戰在一起,顏良刀法狠戾急促,只想一刀之內便能解決對手,這讓張遼看出其缺陷,慢慢消耗其體力。

  袁紹遠遠觀戰:「快令鼓聲更大點,為我無雙上將顏良將軍助威!」

  霎時,戰鼓大噪,顏良再提精神砍向張遼,二十回合不到,顏良招式應接不暇,卻看張遼正在興頭上,顏良就要拔馬後撤,張遼大喊一聲「賊將休走!」

  顏良催馬更急,陣後的文丑看到顏良有危險,急忙拍馬而出,舞動手中馬槊,張遼被兩人圍困,戰不數回合,漸漸招架不住,乃拔馬後撤。

  顏良文丑見張遼欲逃,立時呼喚大軍強攻,「敵將敗走,大軍快攻!」

  兩萬大軍烏泱泱湧出函谷關山隘,張遼部急忙西撤,丟盔棄甲無數,這更激起顏良文丑好勝之心。

  張遼回頭看去,顏良文丑已離山隘,忽調轉馬頭,「敵已中計,快與我反身殺之!」

  顏良文丑看到本來潰逃的敵軍突然折返殺來,疑惑間,聽得兩翼殺聲大起。

  原是徐榮引兵殺到,顏良文丑大軍立時打亂陣腳,欲退回關去,張遼卻不能放過,騎兵四下衝殺,看的袁紹直心痛,忙招呼麴義支援。

  麴義舞刀率部下一千精兵保持陣型不散,衝出潰兵,張遼有敵將敢再來,飛馬接住麴義交鋒,兵器相接,張遼便知此人武力在顏良文丑之上,戰不數回合,張遼知無勝算,鳴金收兵,張遼、徐榮引軍撤回弘農,閉關不出。

  至此,拖延住袁術袁紹在函谷關三日,馬超已率大軍將天子迎往長安。

  皇甫嵩終於見到了天子,兩相竟啜泣起來。

  「皇甫將軍,海內不平,我已告知天子使你平定羌人之亂,穩定涼州,便是掃清天子臥榻之側!」馬超說完看向王允。

  「皇甫將軍,奉先此話有理,那并州作亂的白波軍已然到了河東郡,東西有難,還望你以社稷為重,引軍西去征討羌人之亂!」

  皇甫嵩看著年幼的天子還沒有進長安城,這馬超就讓自己大軍撤出城來,將這長安城的守衛交給他的關中軍。

  既是漢臣便不得不尊詔行事,不能讓朝廷為難,也不能讓天子為難。

  馬超站在長安城上,看著遠處的秦嶺,關中大地的秋日已經到了,前日裡涼州金城來信,韓採薇為自己誕下一子,請馬超為兒子起名,馬超回信為子起名為馬驍,取驍勇之意。

  「將軍,如今得了長安和天子,對日後可曾有考慮?」不知法正何時到了身側。

  「先生可直言!」

  「將軍是做漢臣還是自立,或是獨據一方?」

  法正的問題是每一個東漢末年軍閥都思考過的問題,何況現在馬超手中有天子,這關乎他如何處理和天子的關係。

  「先生,天下未定,漢臣不能使關中涼州安寧,自立必引禍端,超想控天子於長安,屯兵開田,安撫百姓。」

  「不錯,不錯,將軍能有這番見識實在難得,這皇帝是個燙手山芋,但是有他在,天下百姓將視長安為正統,然,漢室衰敗為不可逆轉之勢,若靠此朝廷為尊,何進之禍就在眼前。」

  「先生所言不錯,為王為侯不過虛名爾,人心才是根本!」

  「那呂布此人如何安排,其反覆無常,留在關中恐是災禍矣!」

  呂布隨駕到了長安,來去帶著麾下五千并州軍,說來奇怪,這支兵馬跟著呂布殺丁原又殺董卓,出奇地與呂布信念合一,要反一起反。

  「說這呂布是賣主求榮的反覆小人,這并州軍不遑多讓,來日說不定真亂了關中。」

  「先生,不要忘了我們手中有天子,呂布背叛殺丁原得了中郎將的官職,王允此前勸呂布殺董卓,必然也許諾了什麼,我看呂布對王允頗有微詞,想必是王允沒有履行承諾。」

  「將軍的意思是封其官調離其離開關中?」

  「是也,我當表奏天子封呂布為溫侯,此人無德然野心極大,當下并州被白波軍所亂,使其去往并州收復失地,能打下多少是他的本事,當太守還是當并州牧看他有沒有這個決心了!」

  「妙,妙,妙!」有一人大笑自身後而來,原來賈詡也聽到了馬超的計策。

  「想做官靠本事,卻是為我掃清障礙了!」

  「先生可是有喜事?」馬超見賈詡高興。

  「張遼、徐榮打散了袁紹大軍,這袁紹故意拖延到關中的路程,亦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之人,這次是虧了呀!」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