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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你的傷口又破裂了

  第236章 你的傷口又破裂了

  「姐姐,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我不是全部失憶,我也還記得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是我最不願意提起的,你不要逼著我去回想那我讓我難過的事情可以嗎?」

  閔小璐說著,突然淚雨闌珊,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而站在一旁的紀父也緩緩開口了,他從來就是比較紀歌予,但是最近紀歌予的表現實在是讓他寒心。

  「歌予,你太讓爸爸失望了,我們先回去吧,讓他好好在這個VIP病房裡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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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很是嘲諷,他們家所有的錢都投進了紀歌予新開的公司里。

  生活是比較拮据的,但是現在紀歌予還住在高級病房裡。

  紀父忘記了,紀歌予沒有錢,可是駱逍瑾有。

  「爸爸你說的是,可能是昨天姐姐收到的打擊太大了,所以精神有些失常,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閔小璐像是很體恤的說著,但其實心裡暗自竊喜不已。

  紀歌予的父母沒有選擇相信紀歌予而是選擇相信她這個半路出現的人,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紀歌予聽著閔小璐和紀父說的這麼一番話以後,氣得不行。

  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樣子離開了醫院。

  郊外一套別墅的地下室里,暗無天日。

  「不說?駱寒,把他老婆給我帶過來。」

  駱逍瑾剛到這裡,駱寒跟他說這個光頭一直不肯說出來那個主使者。

  聽到駱逍瑾說的這句話以後,光頭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綁了我老婆?你居然敢……你居然綁我老婆?我要跟你拼命!」

  說著,光頭不停地掙扎,想要掙脫開把他五花大綁的繩子。

  「你要跟我拼命?呵,還真有臉說。」

  當初光頭綁架紀歌予可是沒有想過這一層,但是現在自己反過來變成了被欺負的那一個之後,便覺得憤憤不平了。

  「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是你不能動我老婆!」

  頭抬起下巴,倔強地說道。

  「是嘛.」

  駱逍瑾冷冰冰地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兇狠。

  「駱寒,給我把的他右手廢了,至於另外一個人兩隻手一起廢了吧。」

  說完,駱逍瑾大步流星地就走開了。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去找傅雪揚,光頭沒有將傅雪揚供出來,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傅雪揚指使的。

  車子開到了傅雪揚公司樓下之後,保安就直接將駱逍瑾給攔住了。

  現在傅雪揚的公司明令禁止駱逍瑾等人進去。

  「跟你們總裁說,五分鐘之內,不下來接我,就等著給紀歌紋收屍。」

  在駱逍瑾的字典里沒有什么女人不可以打的觀點。

  凡是觸碰到了他利益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而他的利益,就是紀歌予。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能夠保護好紀歌予,僅此而已。

  傅雪揚心知樓下的男人是個敢說敢做的人,所以立馬扣好袖口就下了樓。

  「駱總,有失遠迎。」傅雪揚假惺惺地說道。

  在上次被警察拒絕逮捕駱逍瑾之後,他特地去查了駱逍瑾的底細,發現這個人不簡單。

  駱逍瑾不肯跟傅雪揚哆嗦廢話,他現在還有事需要求傅雪揚。

  駱家是剛搬來這個城市不久的,根基不穩,所以有多人脈方面的事情需要別人去幫助。

  而他這個私生子,則是更加了,開始偷偷出來創業的時候就是白手起家的。

  「傅總,聽您的保安說您不歡迎我?」

  駱逍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經意之間還望了望身後那十幾個身體健碩的打手。

  「不敢不敢,您跟我去我辦公室坐坐吧。」

  傅雪揚也不是什麼不會審時度勢的人,既然駱逍瑾肯給他這個面子,他自然是樂意雙手捧好了。

  就這樣子,駱逍瑾跟著傅雪揚到了傅雪揚的辦公室。

  秘書給兩人沏好茶之後就離開了,駱逍瑾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自然是沒有讓打手們一起跟著這辦公室來。

  「不知駱總今天來有何貴幹?」

  傅雪揚心裡很是忐忑,他很害怕駱逍瑾知道紀歌予被害是他主使的。

  「聽說你,傷了紀歌予?」

  駱逍瑾晃著茶杯,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但是傅雪揚卻是從駱逍瑾的話語裡聽出了殺意,他知道駱逍瑾這個人最是不能惹的。

  所以傅雪揚立刻就否認了,他訕訕笑了笑,額頭冒起了細汗。

  「沒有的事,您搞錯了,就算紀歌予背叛了我,那我也不能這樣子做啊,您說是吧?」

  傅雪揚將問題拋給了駱逍瑾,讓駱逍瑾來回答這個難題。

  說是的話,那麼就是駱逍瑾承認額這件事情不是傅雪揚主使的;但如果說不是的話,又會鬧翻了這份和氣。

  傅雪揚也是有些猜到了,駱逍瑾肯定還是得利用他,不然駱逍瑾是不肯這麼和顏悅色地坐在這裡的。

  但是傅雪揚猜錯了。

  「還想抵賴?我手裡有證據,傅總想觀賞觀賞嗎?」

  駱逍瑾挑了挑眉毛說道,然後從褲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仍在了茶几上。

  傅雪揚沒有想到駱逍瑾居然會這麼不給他面子,他呆若木雞地望著駱逍瑾,又望了望茶几上的U盤。

  結巴地說道:「這個.我不太明白駱總的意思。」

  「你看了就知道我什麼意思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跟我合作;第二,被我送進局子裡。你要選哪個?」

  駱逍瑾翹起二郎腿,不屑地望著木訥的傅雪揚,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望著犯錯的臣民一樣。

  「有話好好說,我當然是要先選擇和您合作了,就算不看這個東西,我也是會選擇和您合作的,我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傅雪揚這次是真的敗下陣來了。

  駱逍瑾聽到傅雪揚說的這一番話後,鐵青的臉色這才緩和。

  「既然如此,就希望您說話算數了。」

  駱逍瑾讓手下拿過了一份合同,關於房產的。

  紀父紀母還有閔小璐一起出了醫院之後,紀歌予的情緒就一直低落著。

  「我一定要將你的真面目給揪出來」

  紀歌予暗暗腹誹道,心裡滿是憤怒。

  她現在又受著傷,行動十分的不方便。

  倏地,紀歌予感覺脖子一陣陣痛。

  紀歌予立馬摁了呼喚鈴,叫護士過來。

  「我的天!紀小姐,你的傷口又破裂了!」

  護士進來之後,一樣眼就立馬看到了紀歌予脖子上那道鮮紅的血漬。

  紀歌予下意識地摁住傷口,結果痛得半死。

  護士拿來了消毒工具,又叫來了醫生。

  弄了大半個小時之後,紀歌予脖子上的血才堪堪止住。

  「紀小姐,接下來您不能再大動肝火了,也不能夠做大動作,不然您的傷口癒合不了,而且對您肚子裡胎兒也不好。」

  醫生專業地說道,要是平常的病人他肯定就是破口大罵了。

  但是眼下這個是高級病房的病人,非富即貴,不是他一個醫生可以惹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想出去吧,麻煩你們了。」

  紀歌予覺得心很累,整個人都蔫蔫的。

  「紀小姐您好好休息。」

  說完之後,眾人就離開了。

  紀歌予被留下來的小護士扶著平躺了下來,「你也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們。」

  「好的,您好好休息。」

  「恩對了,跟其他的值班護士說一下,不要再讓今天的那三個人里的呢個年輕女人進來了,謝謝。」

  紀歌予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心力交猝了。

  說完之後,紀歌予就睡下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撲鼻而來的飯菜香給弄醒的。

  「醒了?」

  一道低沉好聽的男聲從左邊傳過來。

  是駱逍瑾。

  駱逍瑾永遠是紀歌予在遇到困難時候的救星,這點紀歌予是深知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才能報答他的恩情。

  紀歌予睜開惺忪的睡眼,準備撐著身子起來。

  「我來扶你,等會弄到傷口就不好了。」

  駱逍瑾手疾眼快地說道,然後輕輕將紀歌予扶起來。

  駱逍瑾永遠是那個給她帶來溫暖的人。

  剛才爸媽過來,都沒有注意到她傷口出血,也沒有注意到她此時此刻還是一個嬌弱的病人。

  越想紀歌予就越覺得心寒。

  被駱逍瑾扶起來之後,紀歌予就直接說出了她心裡的疑問。

  「駱逍瑾,我之前拜託你去查的事情有什麼進展嗎?」

  紀歌予睜著大大的眼睛說道,完全不見了剛才睡意朦朧的樣子。

  駱逍瑾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會問他這個問題,於是他面不改色地說道。

  「我查到了一些,但是有人從中作梗,所以很多信息都中斷了,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是駱逍瑾人生二十多年來說得為數不多的一聲。

  他不是一個愛說對不起的人,相反,他覺得這個世界虧欠了他。

  但是紀歌予聽到這一聲對不起之後覺得特別不是滋味,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強制拜託他的,他並沒有什麼義務去做。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為我付出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查不到也沒有關係的,我自己想想辦法吧。」

  紀歌予低著腦袋說著,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去找一家私人偵探社,叫那些人去幫忙查一下。

  總之,不論如何,她一定要知道家裡的呢個妹妹到底是不是紀歌紋。

  如果真的是紀歌紋,那她認了;如果不是紀歌紋,那麼她一定要揭開呢個女人的真面目。

  駱逍瑾看著紀歌予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

  不由自主地去依賴網絡地伸手摸了摸紀歌予的頭髮。

  他出聲安撫道:「別擔心,我現在找到了一個在這個城市比較有人脈的人。」

  「他會給我足夠的人脈,我會幫你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你呢,就安心養胎,好嗎?」

  這是駱逍瑾發自內心想要說的話,但是紀歌予卻覺得這一番話比她平時聽到駱逍瑾說的情話要動聽。

  「駱逍瑾,你對我這麼好幹嘛?」

  可能是孕婦比較多愁善感,紀歌予說著說著眼眶裡的淚水就直接流了出來。

  「哭什麼,別哭。」

  駱逍瑾不會說安慰人的話,他在紀歌予面前表現出來的健談其實都是來源於他的愛罷了。

  「謝謝你。」紀歌予擦了擦眼淚,望著駱逍瑾說道。

  駱逍瑾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叫紀歌予先吃飯。

  「我沒有給你買你愛吃的東西,等你傷口癒合了,出院了,我再帶你去吃,好不好?」

  駱逍瑾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對著紀歌予說話。

  他帶來的飯菜全是一些補血養氣的,因為紀歌予這才剛剛傷了動脈,出了很多血。

  看著眼前滿滿的飯菜,紀歌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紀父紀母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她知道她這樣想自己的父母是不對的,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自從妹妹回了家之後,紀父紀母就覺得紀家有她沒有她好像都是一樣的。

  紀歌予的情緒全部都寫在了臉上,被駱逍瑾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紀歌予最在意的是什麼東西,也猜到了紀家的那個二小姐估計真的就是被人假冒的。

  「別再傷心了,我實話告訴你好不好?」

  「你家裡面的那個妹妹,很有可能就是方馥雅放出來的一顆棋子而已,不是真的紀歌紋。」

  實在看不了紀歌予這副傷心的樣子,於是駱逍瑾就全盤托出了。

  其實他想去核實情況再過來告訴紀歌予的,但是看到紀歌予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駱逍瑾實在是心疼。

  「真的?」

  聽到駱逍瑾說的這一番話之後,紀歌予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駱逍瑾無奈地點了點頭,「你真的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去核實。」

  「等我核實了,我再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你聽,好嗎?恩?」

  說著,駱逍瑾就摸了摸紀歌予的頭髮,一臉的寵溺。

  「好,謝謝你,駱逍瑾。」

  這個男人的存在,讓她感受到了溫暖,或許,血緣關係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