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申強知道自己今天絕無生還的可能，索性放棄了求饒的念頭。
他現在只想激怒眼前這個青年，求一個痛快的死法。
秦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秦昊淡淡道。
鄭申強愣了一下，隨即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子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好騙你的！」
「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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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微微搖頭，目光掃過四周一片狼藉的大理石地面。
「那張藥方的價值，你剛才自己也說了。」
「這種能改變武道格局的東西，背後的人怎麼可能大肆宣揚。」
「我父母雖然只是普通醫生，但他們絕不是愚蠢之人。」
「那張古方既然能提升武者體質，他們必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比誰都懂。」
「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把藥方的秘密到處宣揚。」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暗中調查他們，或者調查那張藥方。」
「鄭申強，你還沒有那個能力，去查到這種級別的機密。」
「他既然能找到你，就說明他一直在暗中盯著江北的一舉一動。」
「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把刀罷了。」
秦昊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鄭申強的胸口上。
伴隨著一聲脆響，鄭申強的幾根肋骨應聲斷裂。
「啊！」
鄭申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有種就給我個痛快！」
「想死？」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那麼容易。」
他看向被嚇住的黑熊
「過來！」
四頭黑熊渾身一顫，竟然真的聽懂了秦昊的指令。
鄭申強看到，嚇得直哆嗦：「你...你想幹什麼？」
「這幾頭畜生，你平時沒少餵活人吧。」
「你特麼是個瘋子！」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昊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鄭申強。
「吃了他。」
四頭黑熊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記住，從手腳開始吃。」
秦昊補充了一句。
此話一出，鄭申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要！」
「你不能這麼做！」
四頭黑熊已經將鄭申強團團圍住。
一頭體型最大的黑熊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鄭申強的右腿小腿肚。
鋒利的獠牙瞬間刺穿了皮肉，深深的嵌入腿骨之中。
「啊！！！」
鄭申強痛的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幾乎要當場痛暈過去。
「滾開！」
「你們這群畜生，給我滾開！」
鄭申試圖驅趕身上的黑熊。
他的反抗在龐大的黑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鄭申強的右手手腕被直接咬斷。
鄭申強的衣服早已經被撕成了碎片，混合著血肉黏在身上。
「我說……」
「我什麼都說……」
「求求你，讓它們停下！」
鄭申強虛弱的哀求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硬骨頭，在絕對的恐懼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秦昊負手而立，目光冷漠到了極點。
父母的慘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任何參與過那件事的人，都必須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現在想說了？」
「晚了。」
他並沒有立刻讓黑熊停下，而是任由它們繼續瘋狂撕咬。
他要擊潰鄭申強的心理防線，讓他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啊！」
「救命啊！」
「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省城……」
「是省城的人指使我的！」
鄭申強聲嘶力竭的吼叫著，聲音已經變得沙啞難聽。
他的雙腿已經被啃食的慘不忍睹，左臂也只剩下半截骨頭。
大量的失血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秦昊眼神一凝，抬起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四頭黑熊立刻停止了撕咬，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它們嘴裡還咀嚼著鄭申強的血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鄭申強躺在血泊中，四肢已經被啃食的殘缺不全。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說吧。」秦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個省城的人，到底是誰？」
鄭申強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是……是陳爺……」
「省城的陳爺……」
「當年就是他，出了一個億的暗花，讓我去搶那張藥方。」
「也是他，讓我製造了那場車禍……」
秦昊雙眼微眯，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在這一刻下降了十幾度。
「陳爺？」
「他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鄭申強連連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大家都叫他陳爺，他在省城一手遮天，勢力極大。」
「我這種級別的人，根本沒資格知道他的真名。」
「我只知道，他手下有很多武道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鄭申強一口氣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生怕秦昊再讓黑熊咬他。
「那個陳爺，手段殘忍。」
「當年江北有一個家族，只是因為在生意上得罪了他的一條狗。」
「一夜之間，那個家族上下七十多口人，全部人間蒸發。」
「連一條看門狗都沒有留下。」
「從那以後，整個江北的地下勢力，聽到陳爺的名字都要抖三抖。」
「我雖然號稱江北霸主，但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根本不敢有半點違背。」
「當年他聯繫我，用的是境外的加密衛星電話。」
「事成之後，那一個億的資金也是通過十幾個海外帳戶洗白轉給我的。」
「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每次都是他單方面聯繫我。」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他現在只求速死，再也不想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秦昊看著地上的鄭申強，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陳爺......」
他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昊轉過身，朝著地下室的出口方向走去。
「吃乾淨點。」
四頭黑熊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再次撲向了地上的鄭申強。
「不！」
「秦昊，你不得好死！」
「陳爺一定會替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