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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現在想跪?晚了!

  「沒骨頭的狗東西!大乾的臉,都讓你們這幫軟骨頭丟盡了!」

  轉過身,霍驍看向蓄勢待發的神機營。

  「把大門給老子轟開!」

  「得令!」

  幾名神機營士兵推著紅夷大炮上前,黑沉沉的炮口直接對準四方館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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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半句廢話,火把當場壓上引線。

  轟!

  巨響震耳,鐵彈瞬間砸碎厚重木門,木屑四散飛濺,連著半面牆壁也轟然倒塌。

  「衝進去!」

  提著長刀,霍驍第一個衝進院中,三千神機營緊隨其後,很快便將整座院子圍的水泄不通。

  館內的草原使團,早被那聲爆炸驚動。

  阿木古朗提著彎刀,帶著幾十名韃靼勇士從正堂衝出,瓦剌王子特木爾和東胡副使也緊跟在後。

  看清院中陣勢,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乾軍隊,竟然真殺進來了!

  滿院火槍映入眼中,阿木古朗心頭猛的一緊,卻很快又穩住心神。

  他不信,大乾皇帝真敢殺他。

  他是前來和談的使臣,更是韃靼部的王儲,大乾人向來好面子,怎麼可能真把事情做絕?

  虛張聲勢罷了,他們只是想嚇唬自己去午門下跪!

  「霍驍!」

  向前邁了一步,阿木古朗仰起頭,臉上仍帶著慣有的囂張。

  「你帶兵撞碎大門,到底想幹什麼?怎麼,你們大乾真不想和談了?」

  「我可是韃靼部未來的大汗!今天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父汗絕不會放過你們!」

  「有本事就開火啊!來,你開!我倒要看看,你們大乾皇帝有沒有膽子承擔撕毀和約的後果!」

  認定大乾不敢動手,阿木古朗說話的底氣也越來越足。

  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在擺譜的韃靼王子,霍驍沒忍住,仰頭大笑起來。

  「和談?」

  「你們這幫在草原上吃草的畜生,也他娘配跟我們談條件?」

  側過身,霍驍抬起長刀,用刀尖指向院外。

  順著刀尖望去,阿木古朗透過倒塌的大門,看清了外面的長街。

  三門紅夷大炮已經一字排開,漆黑炮口正對著四方館正堂,炮兵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燒,隨時都能點燃引線。

  那東西,連城牆都能轟塌!

  方才還囂張的氣焰,瞬間從阿木古朗臉上消失。

  大乾人是來真的!

  他們不是來抓人,而是要把這裡徹底推平!

  癱坐在的,瓦剌王子特木爾臉色慘白。

  他親眼見過這東西的威力,一旦開炮,院中所有人都會被轟成爛肉。

  「別!別開炮!」

  死亡逼到眼前,阿木古朗的驕傲徹底垮了,他慌忙扔掉手裡的彎刀。

  「我認錯!我去午門,我現在就去跪!」

  「大乾皇帝不是讓我去領罪嗎?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其他草原使臣也急忙扔下武器,七嘴八舌的求饒。

  「我們聽大乾的規矩!將軍,求您了,千萬別開炮!」

  前一刻還狂妄無比,轉眼就跪的搖尾乞憐,看著這群草原人,霍驍眼中的鄙夷更重了。

  「晚了。」

  冷冷吐出兩個字,霍驍斷了他們最後的念想。

  阿木古朗猛的抬起頭。

  「什麼……什麼意思?」

  「陛下口諭。」

  收刀入鞘,霍驍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傳達陳宇的旨意。

  「機會給過你們,是你們自己不中用。」

  「現在,午門不用去了。」

  「你們韃靼部所有人,跟我走!」

  「陛下要你們跪足七天七夜!」

  「這七天,斷水,斷糧!誰敢吃一口東西、喝一滴水,當場格殺!」

  旨意傳出,整座四方館頓時陷入死寂。

  跪七天七夜?

  還要斷水斷食?

  在這滴水成冰的嚴冬里,別說七天,哪怕三天,也足以把人活活凍死、渴死!

  這哪裡是什麼懲罰,分明是要將他們這群使臣活活折磨至死,還要他們死前受盡屈辱!

  「趙無極就是個瘋子!他欺人太甚!」

  阿木古朗還未開口,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韃靼勇士已經忍不住了。

  正是昨夜去擄人的那個漢子。

  拔出腰間短刀,他指著霍驍破口大罵。

  「我們是草原上的狼,不是你們大乾的狗!」

  「想讓我們跪死在這兒?做夢!老子就算死,也得拉你們一起墊背!」

  咆哮聲中,那漢子揮舞短刀,徑直撲向霍驍。

  阿木古朗想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站在原地,霍驍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開火。」

  僅僅兩個字。

  前排五十名神機營士兵同時舉起燧發槍。

  砰砰砰砰!

  密集槍聲震盪院落,那名韃靼勇士連三步都沒衝出去,身體便被鉛彈徹底打穿。

  撲通一聲,阿木古朗雙膝重重砸在遍布碎磚爛瓦上!

  阿木古朗一跪,瓦剌王子特木爾、東胡副使,還有所有草原隨從,也齊刷刷跪倒在地。

  再沒有一個人敢多說半個字。

  整個院子裡,只剩寒風掠過的呼嘯聲。

  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蠻子,霍驍走到特木爾面前,抬腳踹中他的肩膀,將這位瓦剌王子踹翻在地。

  「你剛才不是挺能叫喚的嗎?」

  居高臨下的,霍驍垂眼盯著他。

  特木爾慌忙爬起,重新跪好,連頭也不敢抬。

  「我錯了……將軍,饒命……」

  「都他娘給我聽好了!」

  霍驍轉過身,厲聲大喝。

  「皇上的規矩,就是規矩!」

  「這七天裡,誰敢挪一下膝蓋,剛才那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營留下,架好火槍盯著他們!其餘人,收隊!」

  大步走出四方館,霍驍翻身上馬。

  寒風卷著碎雪,從京城朱雀大街上空呼嘯而過。

  正陽門外,早已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是原本寬闊平整的御道。

  幾輛粗木打造的囚車由戰馬拉著,軲轆碾過街面,聲音刺耳,在數百名神機營將士的押送下,緩緩駛入全城最繁華的十字街口。

  關在囚車裡的,正是韃靼王子阿木古朗,以及那晚參與夜襲民宅的四五個心腹韃靼頭目。

  昔日穿著錦緞皮裘、不可一世的草原貴胄,此刻全被扒去華服,身上只套著單薄骯髒的囚衣。

  鐵鎖鏈在囚車內嘩啦作響,寒風鑽進衣內,凍的皮肉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