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壓力瞬間壓到了露娜身上,這讓她的呼吸都跟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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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個無解的困局!
「露娜她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沒有泄密的時間和空間!」此刻,根本沒有懷疑,又有私心作祟的疾風急切地開口道。
事實上,她和露娜還是有分頭行動的經歷的,但是不多,不過這時候疾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露娜女士,對蘭登·哈里森的能力,我確實有所耳聞,我雖然並不想懷疑你,但是,當嫌疑出現時,我也希望你能替自己證明,你說呢?」趙宇看向露娜,稍稍後退了兩步。
同時,場上的其他哈夫克幹員開始包圍露娜,一瞬間,露娜身上的壓力又重了幾分。
『怎麼辦?該怎麼渡過眼前這一關?!』露娜清楚,康普尼手段狠辣,而且不缺得力的助手,換言之,她沒有能制衡康普尼的能力,或是價值。
這種情況下,一旦她無法洗脫嫌疑,下場可想而知。
「我沒有泄密過,如果總裁先生懷疑的話,我可以接受調查。」露娜開口道,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慌,越是顯得從容,就越容易過關。
「呃……老闆。」卻在此時,又一名哈夫克幹員弱弱地開了口。
趙宇將視線投向他,這也是安排好的。
一眾哈夫克幹員會自動配合他的行動的。
畢竟,他還需要露娜來向GTI傳遞假訊息呢,所以,有人質疑,那就得有人解除懷疑。
「按照疾風的說法,這件事好像還真未必是露娜泄的密。」這名哈夫克幹員開口道,「當時,是我們去長弓溪谷從GTI的手下救回露娜的,當時,GTI下了死手,這是事實。
一個已經被GTI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為GTI傳遞情報呢?」
趙宇給那名康普尼親衛組長使了個眼色。
「可是,知道調兵資訊的人就只有我們幾個,泄密源不是她,又會是誰?」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接到指令後,繼續道。
「呃……可能還是羅米修斯。」這名哈夫克幹員故作猶豫,而後開口道。
「羅米修斯怎麼可能知道呢?
這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嗎?」趙宇看向那名哈夫克幹員,發問道。
「總裁,是這樣的,您準備像長弓溪谷調兵,除了德穆蘭總監移交的安保力量,肯定還需要親衛隊隨行。
有不少駐紮在巴別塔的零號大壩的親衛隊成員都想調回到您身邊來,我就想著,讓大家競爭上崗,也維繫戰鬥力。
所以,有關的訊息就……就告訴兩地的親衛隊中、高層人員了。」這名哈夫克幹員開口道。
「也就是說,泄密源可能在巴別塔,可能是意外得知訊息的羅米修斯,甚至可能是零號大壩的駐軍。
您知道的,因為一些……哈德森遺留下來的問題,很多情況很難避免,我也沒想到鐵幕計劃會泄露……」這名哈夫克幹員繼續開口道。
「夠了!」趙宇故作無奈和憤怒地擺了擺手。
「總裁,這麼說,露娜她沒毛病啊!」疾風看向趙宇,開口道。
露娜轉頭看向疾風,又看了看那替自己洗脫嫌疑的哈夫克幹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時間竟還有些手足無措。
看向正為自己辯解的疾風,露娜甚至有些愧疚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著重調查,給我查出這個人是誰,我要把他碎屍萬段!」趙宇繼續表現出「憤怒」的情緒,而後揮手,將所有人都趕出了總裁室。
待到眾人離開之後,趙宇臉上的陰雲散盡,他再次坐回了總裁室的沙發上。
接下來,他就準備執行他的手辦(劃掉),GTI幹員收集計劃了。
從誰開始比較好呢?
最早期的那幾名GTI幹員被趙宇排除了,不現實。
深藍教官也不行。
『我得好好策劃一下……』
……
阿薩拉,某處。
「蒙齊爾先生。。」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某處房屋內,進門看清站在屋內的人後,他連忙開口道。
蒙齊爾·哈達維自然不是一個人,只是最後拼命的關頭他只能自己上罷了。
如果納西爾·哈達維在這裡,他就會非常驚奇地發現,找到這裡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在烏姆河之家和他閒聊的人,而屋內之人,長著一張和他近乎一模一樣的臉。
蒙齊爾·哈達維。
裂變賽季劇情的幕後黑手,真正的絕對不吃壓力之人。
也是目前三角洲行動中所有登場的角色里,唯一能壓力到趙宇的人。
「我見到納西爾·哈達維博士了。」他開口道。
「哦,是嗎?
我哥哥他又幹了什麼?
我想,他還是老樣子,陪孩子們玩,然後訴說自己的理想……之類的。
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修建的核電站,其中的能源用不到阿薩拉人身上,只會成為哈夫克打造禁錮阿薩拉的枷鎖的資源?」蒙齊爾·哈達維開口道,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感慨之意。
「他願意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來一趟,給孩子們買玩具、食物,卻不願意真正停下腳步,給阿薩拉的孩子們一個自由的未來。
真是可笑。」蒙齊爾·哈達維搖頭輕嘆。
他以「贖罪者」自居。
不惜一切代價,誓要拔除核能這瓶毒藥,將哈夫克驅趕出阿薩拉的贖罪者。
哈夫克和阿薩拉的衝突持續到今天,仇恨已經讓很多人失去了理智,他們在戰火和陰謀、出賣中失去一切,又在廢墟中重新站起來。
對於那些已經因為哈夫克的行為失去了一切的人,他們是不會被『康普尼』的行動拉攏的,未來屬於還活著的人,而他們早就死在了過去。
他們是很多阿薩拉人眼中的瘋子,是世俗意義上不願意放下過去,邁向未來的。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是因為他們這些被分割,被打壓,甚至被很多他們保護的阿薩拉人出賣的存在,正是他們爭取到的東西,阿薩拉人才沒有被完全奴役,至今仍有喘息之機。
「納西爾·哈達維博士這一次的精神狀態不比以往,好像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