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邊紫陽真君把兩家特使也都安送好了,
他與這兩家特使交往下來,實則也頗使手段,對於其秦家的特使就很是交好,
但對於那一家的盧家,就是愛答不稀理的,把那盧家特使氣得很是惱火,但見這秦家與其成同盟之勢,更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
且說這兩家特使都被玄鶴送走,紫陽真君也不著急回主殿,袍袖一展,御風而行,竟然落在了後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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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竟然踱步到了秦長卿洞府跟前。
他也不敲門,就把那禁制拂走,而此刻,秦長卿於洞中,猛猛鑿牆。
紫陽真君打眼一瞅,那牆壁上被他鑿出了一道深溝,雖然不成形狀,但是已經能容納一人通過了。
這也算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的功績了!
見著這石門洞開,秦長卿忽忽的一愣,怎麼來這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莫非我挖洞的前後也都被他看清楚了?
壞了壞了,這下完了。
這紫陽真君緩步而入,秦長卿有些頭皮發麻,這樣站起來拱手一禮,反而顯得不卑不亢道,「見過真君,」
這旁邊的盧驚羽看到這一幕,確實有些暗暗發笑,呵呵一聲,
早就知道,這洞府定然不可能是無人監守的,他也動過一起挖洞逃的念頭,但一想,準定是逃不走的。
想來紫陽真君定然是有手段在後面監察,見到這情況,他也是樂得看這些熱鬧,
還指望著紫陽真君好好出手,懲戒這小丫頭一通,也好報我自己這一段時間來受的氣了。
哪知道那紫陽真君打量她幾眼之後,反而並沒有特別生氣,忽然道,
「嗯,倒是比老夫想的要沉得住氣嘛,呵呵。」
秦長卿嘴角抽了抽,說道,「是也是也。」
紫陽真君又道,「被關了這些時日,還有閒心鑿牆來。」
「我……」
秦長卿差點就笑出聲了,但只感覺有些尷尬,還是道,「哭鬧也無用啊,真君可不會因為哭幾聲便放人吧?」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做些事來,好歹也算是消磨時間。」
「老夫聽聞你們秦家有一門祖傳的劍訣,名為《鹿鳴九霄》,乃是當為當年的秦家那位元嬰先祖所留,你學過沒有?」
紫陽真君忽然九爺轉了話題道,
這盧驚羽聽到紫陽真君話,確實也是豎起了耳朵。
怎麼?這位金丹真君想來是反而想倒打一耙,學那秦家的劍訣不成?
這倒也無有什麼可能,畢竟兩家雖然現在有些落寞了,但祖上是闊過的,
都曾有過元嬰的老祖,想來這位金丹真君想學元嬰的劍訣了,
「難怪如此,原來設計這一番全是為了我們祖上的基業呀。」
盧驚雨自以為是,自以為也是看穿了一切。
不過那秦家的秦長卿也同樣是如此想的,難道這位紫陽真君反而惦記上自家的手段了?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這些東西是不萬萬不能泄露的!
秦長卿只能道,「那是秦家嫡系真傳,非核心弟子不能修習的。
晚輩雖然姓秦,而且也算是嫡系,但是資質只有中上,而且年紀也不算大,尚未得授嘞。」
這些話來說來說去,倒也沒有無有什麼假話,
只是他真的未修習那層劍訣,
不過其餘的話來可就是掩人耳目了,
什麼秦家嫡系,又什麼核心弟子?他真的就是秦家的核心弟子,但是卻也沒有說出來,不過玩了個春秋筆法。
這紫陽真君如何能看不出這小丫頭的彎彎繞來?只是竟也不當回事,在這這監牢之中踱來踱去,說道,「哦,那你可願意學?」
秦長卿愕然抬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一看那紫陽真君,見其不知喜怒,更覺其高深莫測,不敢輕易揣度了。
那紫陽真君出根手指,在虛空之中一點,靈芒劃出,
只見那手指過處,竟然留下一道虛空之痕,顯露出紫色的虛光來,確實像一道劍光不散,
隨即,他便口傳神授,便有一道意識隔空傳貫給了秦長卿,
「……」
這一道劍訣,幾乎是毫無差距地驗證到了秦長卿的腦海之中。
秦長卿一時之間反應過來後,有些懵了,紫陽真君也不回答他,就道,
「現在你記住了多少?」
秦長卿咽了咽口水,說實話,他也不知此劍訣何意,趕緊將那口訣默默背誦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遍是為了試圖理解他。
很是難以掩飾的驚訝,因為他自幼在秦家長大,雖然沒有得過核心劍訣,但也是作為未來的核心弟子培養的,
況且耳濡目染之下,對於劍道的諸多眼力見還是不錯的。
剛才那道口訣,字裡行間間蘊含劍力,頗為玄奧,竟然與秦家祖傳的鹿鳴九霄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這位金丹真君傳授下來的口訣,甚至要比自家的鹿鳴九霄更為精妙玄奧一些呢。
秦長卿斟酌措辭,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似乎是一篇劍法的總綱?」秦長卿道。
紫陽真君故毫無保留地讚譽道,「不錯不錯,這的確是一篇總綱罷了,
你若能記住,便試著演練一番吧。」
秦長卿剛想說自己手上還沒有劍,但一想到秦家乃是劍修,應付這種事,怎麼可能毫無辦法?
這也算是考教之一吧!
他大概摸清楚了紫陽真君這是在考教自己,心中竟也生出幾分熱切來,
畢竟此等少年人等,最喜好在人前表現,哪怕此人甚至現在還在囚禁之中。
於是出了右手,竟然以指代劍,將那口訣誦了一遍,
默默記誦下,一指刺出!
這刺出一指之中,竟然放出一道青光來,啪的一聲,打入那石洞之下,留下一個深深的空洞來。
秦長卿愕然,這可比自己拿碎片鑿牆的效果要好得多了,
如果這麼砸下去,只怕不出半日就能將這洞府給轟碎了吧?
「這麼強悍的嗎?」一旁的盧驚羽看的也是暗暗心驚。
他之前與秦長卿就已經交過手,知道兩人的實力大概是有三七開,如今若是再斗,只怕是零十開嘍。
秦長卿愣了一愣,自己可從沒學過這門劍訣呀,
可這一指來,竟然是自然而然練了起來。
紫陽真君看到之後,也是露出幾分深以為然,「果然果然,老夫這門劍訣,學起來是極費勁的,不過我卻講究的是因材施教……
尋常人等練上十年不得入門,倒是你上手就來,想必是有天賦在此了。」
那盧驚羽看的是牙齒直咬,他也很想聽剛才紫陽真君說的什麼劍訣,但那是神授,旁人不得而知。
來看秦長卿本來就在技高一籌,自己竟然眼下又許又新得招式,也是氣的翻來覆去在床上躺著。
秦長卿臉上頗為驚異,
他雖然也清楚剛才那一招上人之姿,但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麼莫測的劍訣,還是如此凶厲的殺招,憑空卻傳授給自個,必然是有所可圖的。
但自己身上還有啥值東西值得迦南真君如此費心呢?
莫非真君看中我了?秦長卿趕緊搖頭,閃掉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呢?!
紫陽真君確實呵呵一笑道,
「嗯,你想的倒也無有什麼錯誤,想學後面的劍訣的話,就做我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