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傀儡報廢場,秦非開始了忙碌的日常。
由於上虞坊最近頻頻動工,到處都在採集巨石、圓木。
所以木牛流馬的需求量極速上升,本歸於平靜的價格也上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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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秦非也只能增多木牛流馬的煉製。
可隨著張雨機車的震撼登場,訂單數量也來到了空前的程度。
秦非不光要兼顧木牛流馬,還得同時生產張雨機車,一時竟是根本忙不過來。
好在他的《神魂感應篇》取得突破性的進展,神識強度幾乎達到了同境修士的兩倍。
所能操縱的技師一號也數量暴增,這才緩解了燃眉之急。
一晃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秦非終於將欠著商會的靈石還上了。
按說以他的賺錢能力,本用不了這麼久。
奈何花銷也實在大了些,用來修行的丹藥幾乎就沒有斷過。
再加上先前獲得的中品靈石也沒捨得使用,手中還得留一點買材料的錢,這才用了這麼久。
不過現在,終於是無債一身輕了。
開始盈利的感覺,真好。
面對大量的訂單,秦非反倒不急了。
他始終沒有忘卻,煉製傀儡是為了賺取資源,提高修行速度。
若是因煉製傀儡而耽誤了修行,豈不是本末倒置。
他雖然窮怕了,卻沒有被利益沖昏頭腦,始終堅定地將修行放在第一步。
秦非直接拿出一半的時間,用來修煉功法,錘鍊神識。
剩下的時間又被他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用來煉製傀儡,另一部分則去研究那些報廢的傀儡。
這些傀儡大都來自上虞坊的其他散修,製作思路也是千奇百怪。
其內銘刻的靈紋,法陣,更是什麼樣的都有。
秦非曾在不同的傀儡上,見到同一個法陣的三種不同繪製版本。
最讓人驚奇的是,這三種法陣的繪製手法完全不一樣,可卻都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這讓他興趣大起,悶頭鑽研起來。
由於樣本實在太多,各種知識不斷衝擊著他的認知,秦非的傀儡術在不知不覺間飛速提升。
他就好像一塊海綿,不停地吸取。
以至於到後來,拿出一具傀儡,他立刻就能說出傀儡的優點,缺點,如何製造,哪裡可以改進等等。
甚至就連圖紙極其複雜的天機密鑰,也被他成功煉製出來一份。
只是秦非將心思用在了修行與傀儡術上,卻是苦了商會與王虎。
訂單積累爆炸,他們只能不停地安撫客戶。
後來,索性推出了新政策,只接受全款預定,並且願意等待兩個月以上的,訂單才會生效。
如此一來,木牛流馬與張雨機車反倒成了稀罕物。
誰若是能買到一輛,開出去那是倍有面子。
尤其是張雨機車,儼然成了上虞坊上層人士的身份象徵。
訂單也是不降反增,直接排到了年後。
這般情況下,一晃已是過去了半年。
這半年裡,上虞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漆黑的城牆高聳入雲,上面布滿了鐵刺,遠遠望去,好似一隻巨大的鋼鐵刺蝟匍匐在大地之上。
寬廣的護城河中,飼養著一階妖獸食人魚,哪怕掉下去一塊石頭,也會被瞬間咬得粉碎。
蠻族的大軍被三大城池和各大宗門牽制,並沒有機會報復上虞坊。
不過小規模的侵襲卻是從未斷過,只是被鋼鐵般的巨牆阻隔在門外,曾經的掠邊再未發生過。
城中禁止鬥法,常常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執法隊在街上巡邏,一旦發現有人生事,當場拿下。
原本破舊的建築,年久失修的房屋,也全都拆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瓊樓玉宇。
由於戰爭不斷,傀儡報廢場中的傀儡拉來了一批又一批。
不過報廢場卻沒有了從前的雜亂,反而經過了翻新,清出了一大片空地做基建。
修行雖苦,但也要苦中取甜。
在傀儡報廢場的一角,赫然新建了一座小院。
推開院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石頭堆砌的小山,上有流水不斷淌下。
兩側是池塘與青石板鋪設的小路,還種著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池塘中有魚兒在游,偶見幾朵荷葉漂浮其上。
塘中央坐落著一座涼亭,另有一座大理石搭建的小橋與之連接。
儼然是一座世外桃源。
對於這個小院,秦非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設計,改造,監工,全都由他親自參與。
這半年裡,他的修行也取得了極大的進展,丹田中的靈力幾乎已經灌滿。
想來要不了多久,便能突破鍊氣六層。
傀儡術的造詣日漸提高,就連秦非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一些幾乎報廢到不能再用的傀儡,在他就地取材的維修下,重新獲得了新生。
這可叫林漫喜出望外,對秦非的觀感變得更好。
而隨著接觸的增多,她發現秦非的思維跳脫,仿佛不受這個時代的約束,這讓她更是生出了好奇之心。
人一旦產生興趣,便會難以控制。
林漫是個雷厲風行之人,當明白自己的內心後,果斷向秦非袒露了心跡。
只是秦非一心修行,暫不打算考慮兒女之情,便委婉地拒絕了下來。
自那以後,兩人很少再見面,只有在結算月俸時才能碰到一起,不過也是互相點頭而已。
天工造物閣這邊,在瘋狂地煉製下,也是連升兩級,來到了 lv5,還解鎖了兩具不錯的傀儡。
只是有一件事,卻讓秦非有些無奈。
報廢場翻新後,唐湛與老張頭等人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地方,時常找各種藉口賴著不走。
還經常深夜到此買醉,搞得秦非沒法修行,著實苦惱。
尤其是唐湛,近些日子突破了鍊氣八層,整個人意氣風發,卻一點沒有鍊氣後期大修士的威嚴,甚至還和老張頭學壞,變得不著調。
為此,徐媚娘都沒少罵他。
這不,幾人今日再次前來,手中還拎著酒菜,看樣子是準備不醉不歸了。
不過秦非這次卻沒有留情,反倒將他們攆了出去。
幾人還有些不服,不過在聽到秦非的理由後,一個個都變得極為凝重。
只因秦非得到了一條消息,關於商會的第二次襲擊,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