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啊!」
四名劫修,兩死一傷,還有一個被紫荊藤死死纏住,一時間無法掙脫。
這名修士的修為顯然不怎麼樣,估計只是干髒活的打雜角色,力弱而無膽。
見到沈澤斬殺了自家頭領,已然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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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嘶力竭地拼命求饒:「大爺,您行行好,就放了小人吧!」
沈澤搖搖頭,甩手打出三枚攢心釘。
將另外一名受傷被困,正企圖逃跑的劫修,活活釘死在了地上。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在收穫第三朵命火的同時,他又一記火雲掌拍出,搞定了那名苦苦哀求的傢伙。
身為修士,當有風骨,怎麼能如此醜態百出?
沈澤心善,見不得別人如此悽慘,所以乾脆做做好事,讓其一了百了。
懷著一顆悲天憫人之心,他開始搜屍。
俗話說得好,舔包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雖然沈澤不喜歡殺人,但每次開盲盒總是能讓他心情愉悅,SAN值大增。
結果這一回,沈澤當場破防!
尼瑪四名劫修,居然只找出了一個儲物袋。
而且還很破舊,耐久快掉光的那種。
他打開一看,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些散碎的破爛玩意兒,啥值錢的都沒有。
沈澤都不敢相信,又重新搜索了一番。
結果沒有就是沒有。
要知道他以前也曾干翻過幾個劫修,當時的收穫還是相當可以的。
萬萬沒想到,青木坊市出來的劫修竟是如此的窮嗶!
沈澤估計,他們應該是以坊市為據點,尋覓好目標之後出來干一票。
其劫掠所得,要麼花天酒地揮霍光了。
要麼藏在某個安全隱蔽的地方。
前者的概率應該更大。
畢竟在這坊市里,不乏姬館、賭坊這樣的銷金窟。
罷了。
沈澤丟下手裡的破爛儲物袋,朝著遠方飛掠而去。
再怎麼說,他都斬獲了四朵寶貴的命火,已經完全賺回出場費了。
至於地上的屍體,誰愛收拾誰收拾。
被野狗叼去更好!
而就在沈澤幹掉劫修之後不久,一位獨眼瘸腿的老修士,步履蹣跚地來到了青木坊市。
正是孫老狗。
他沒有佩戴妖魔皮面,佝僂著蒼老的軀體,完全是本來的模樣。
腰間沒有儲物袋,身上背著沉甸甸的包袱。
看起來很像是逃荒逃過來的。
他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至少臉上有血色,掛著謙卑的笑容,向路人打聽當鋪的所在。
得到指點之後,孫老狗來到了位於南街的一家李記當鋪里。
當鋪的櫃檯裡面,長著山羊鬍須的掌柜正在記帳,覺察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這位道友,您要典當,還是贖當?」
當鋪的規矩,從來都是認票不認人。
無論是誰,只要持有當票,都可以過來贖當。
故此才有一問。
「我手裡有件東西…」
孫老狗點頭哈腰:「掌柜的,麻煩您掌掌眼給估個價,如果價錢合適的話,咳咳!」
說著,他伸手探入包袱,取出了一枚玉簡放在櫃檯上。
羊鬍子掌柜目光一閃,點點頭說道:「好。」
這當鋪掌柜拿起玉簡,拇指輕輕地在其表面摩挲了一下,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
下一刻,他的雙眼瞳孔驀地一縮。
旋即舒張開來。
「唔。」
羊鬍子掌柜沉吟了一下,試探著詢問道:「道友,您這件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
孫老狗勃然色變:「算了,我不當了。」
就要伸手拿回。
羊鬍子掌柜連忙阻止,賠笑道:「道友莫急,聽我解釋。」
頓了頓,他說道:「您這件密簡挺難得的,但上面的禁制想要解開並不容易,而且也不知道裡面封存著什麼功法,所以…」
「且住!」
孫老狗沉聲打斷了對方的話:「掌柜的,我可不是好糊弄的,這密簡的禁制可是玄照級別的,封在裡面的功法不可能差!」
「若不是我自己解不開,最近手頭有點緊,怎麼可能便宜你們當鋪!」
他現在的態度,跟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了明顯的變化。
顯得底氣十足。
所謂的「密簡」,指的是下了禁制的功法玉簡。
禁制的級別有高有低。
但要是不懂其中的門道,又或者修為不夠,強行破解觸動禁制,就會導致玉簡損毀。
沒有修復的可能。
而玄照級別的禁制,肯定需要明光境界之上的修士出手才能解決。
這就使得密簡具備了一定的可賭性。
類似於賭玉。
孫老狗也是在提醒對方,自己可不是無知的小白。
當鋪掌柜撫了撫山羊鬍須,悄悄泯去眼眸里的一抹幽光,笑道:「道友,我李記當鋪這塊招牌,在青木坊市掛了幾十年,絕不會自毀信譽的。」
他想了想,然後豎起一根手指:「死當,一百靈石。」
孫老狗顯然不滿意:「一百?打發叫花子呢,最少也得兩百靈!」
「不可能!」
當鋪掌柜連連搖頭:「兩百的風險太大了。」
「那我最多少十靈,一百九。」
「道友…」
經過雙方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這枚密簡的最終價格被定在了一百五十靈石。
當鋪掌柜收了東西,很爽快地取出靈石。
他問道:「道友,要不要儲物袋,可以便宜讓給您一隻。」
孫老狗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就來一隻。」
要說當鋪里押當最多的物件,儲物袋絕對位居前列。
當鋪掌柜直接拿出了十幾隻成色不同的儲物袋,提供給孫老狗挑選。
孫老狗挑挑選選,最後拿了一隻八成新的。
當鋪掌柜也沒有食言,價格給得很低。
雙方皆大歡喜。
美滋滋地用儲物袋裝好靈石之後,孫老狗轉身走人。
可就在他的腳步邁過門檻的剎那,遲疑了一下。
又重新回到了櫃檯前。
當鋪掌柜意外:「道友,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
孫老狗像是下定了決心,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掌柜的,你這裡有沒有破陣符?」
「破陣符?」
當鋪掌柜懵了。
過了片刻,他才哭笑不得地回答道:「這種符籙,您得去西原城問問。」
「那算了。」
孫老狗有些失望,也沒有什麼意外。
這回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