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質問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延慶目光冷冷看向曹子安。
捕長。
在府城巡捕司之中,除去大衛中央派來的巡長之外,便是延慶這個捕長最大。
甚至,因為巡長是中央派遣的,屬於流動性較大的。
僅就權利而言,基本上不怎麼流動的捕長比巡長的權利更大。
這也是為什麼到現在巡長都還沒到,延慶這個捕長已經先到的原因。
在府城,延慶本身就是地頭蛇裡面的地頭蛇。
府城連帶著下面諸多小成數以千計的捕快,從無一人敢在延慶面前大口喘氣。
延慶沒想到居然會有一天有個捕快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言語之中句句指責他。
「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這位大人難不成聽不得實話。」
曹子安眼神冷漠看著延慶。
從青陽城開始,曹子安雖然一直看上去很小心,實際上,曹子安自己都不曾發現。
對於這個世界的各種規則,地位,他實際上從未曾看在眼中。
不管是捕頭也好,縣令也罷,只要對他有阻礙,曹子安都會下意識選擇物理意義將其抹掉。
最關鍵,曹子安本身似乎已經習慣站在道德制高點,利用道德掌控輿論,然後再用武力去平推各種權力。
「大膽。」
延慶身後,一個臉容粗獷的漢子聞言怒目圓瞪猛的站出。
寒光在漢子站出的時候閃爍開來。
一股戰場爭鋒的廝殺氣息頓時瀰漫開來。
虎賁三刀。
曹子安目光看向那站出來的漢子。
他在這個漢子身上感覺到了虎賁三刀專屬於戰場的氣息。
比起他學習的虎賁三刀,這個漢子身上虎賁三刀的氣息甚至更加的濃郁。
不,不是濃郁,而是某種連貫。
就如同一個只懂得單一兵種的指揮官和一個能夠指揮各兵種的指揮官一樣。
雖然都有戰場氣息,實際上相差卻極大。
是完整版本的虎賁刀法。
曹子安心中一動。
心念動彈只是瞬間的事情。
延慶身後,走出的漢子腰刀在曹子安心中心念動彈之後才驟然間爆發。
獨屬於戰場的鐵血氣息頓時朝著曹子安席捲而至。
恍惚間,屍山血海的戰場覆蓋周圍的一切。
前進,後退,左右躲閃,皆是死路,哪怕上天入地,前方也只剩下絕境。
這種可怕的錯覺下,任憑什麼絕頂高手怕是一身實力都得大打折扣。
曹子安感知著周圍的變化,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他的腰刀已經碎裂,虎賁刀施展不出來。
可血戰十式,說是刀法,實際上黃易世界最重的恰恰是精神氣息。
血戰十式倘若僅有刀法招式,在那個世界也當不得天下最強刀法宗師宋缺的誇讚。
曹子安手掌抬起,比延慶身後這漢子腰刀展開更濃郁的沙場氣息彌散開來。
刀兵交錯,上秒生下秒死。
生命恍若蜉蝣。
兩股氣息撞擊,交融。
延慶的臉色微微一變,延慶身後漢子的神色也是猛的一僵。
腰刀顯出蹤跡。
曹子安的手掌驀然間握住這漢子的腰刀。
龍象內力席捲,漢子的腰刀驟然間分作兩截。
「阿良,退下。」
延慶的聲音響起。
在腰刀分為兩截的時候延慶手伸出,一把抓住腰刀漢子的肩膀。
大手印的勁氣斷裂腰刀後繼續而前,在延慶將腰刀漢子拉開後穿過腰刀漢子所在的位置。
「噗」
輕微到幾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腰刀漢子原本站立的地面多出一個巴掌大的坑洞。
坑洞黝黑,竟是不知道多深。
「好生剛猛的掌力,這,不是我巡捕司的武功吧。」
延慶目光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坑洞,隨即冷冽的看向曹子安。
之前曹子安擋住他彈出的石子,延慶並沒有在意。
現在,曹子安這一掌打出,延慶終於從心底對曹子安產生了忌憚。
旁邊,剛剛趕到的楊真看著地上的坑洞眼神中卻有著一絲茫然。
地上那坑洞深不見底究竟代表曹子安何等可怕這一點楊真是看的出的。
唯獨,這坑洞周圍平滑無比,怎麼看都像是某種特殊的內力或者武功造成的。
這樣的武功或者內力似乎和剛猛構不成任何關係,畢竟,真剛猛的話,哪裡會有什麼坑洞,怕是地面得多出一個巨大的大坑。
「擁有這等武功,怎麼可能是巡捕司的捕快。」
旁邊,和延慶一道出現,卻只說過一句話的任家老者聲音再次響起。
這老者開口的時候目光也在看著巴掌大深不見底的坑洞,一絲絲忌憚的神色在他的眼神深處匯聚著。
他和延慶看出了這一掌的奧妙,那哪裡是什麼特殊的內力和武功,那分明是凝聚到極致的剛猛掌力,生生將掌力前方所有的阻礙統統碾成了粉末。
這種掌力,即便是他們也絲毫不敢無視。
「你是說這掌法,下午才從逍遙集淘到的,撼地掌。」
曹子安看著延慶笑了笑,用抽出的武功做文章針對他,這事情早在青陽城的時候曹子安就有考慮。
他伸手入懷,很快取出一本『秘籍』。
撼地掌三個字赫然映在那秘籍封面上。
曹子安貼心的翻開一頁。
「撼地者,可一掌貫穿大地,修煉到極致,世間無物不可洞穿。」
第一頁,浮誇到不行的一行字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這是把大家當傻子嗎。」
延慶看著曹子安手上的『秘籍』差點氣笑起來。
這逍遙集要是能隨隨便便淘到這撼地掌介紹威力的秘籍,那任家就不是在府城作威作福,任家完全可以去大衛的京都耍一耍威風。
「這位大人,我能給出解釋已經盡了捕快的責任,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天理教的人該不該抓,通緝犯該不該抓,那些幫著天理教的世家子弟,該不該抓。」
曹子安收起『秘籍』,目光冷冷看著延慶再次開口。
說話的同時,曹子安的手掌微微提起,一絲絲隱隱約約的鐵血氣息散開,伴隨著這氣息散開,曹子安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反而普通起來。
就如同變作了普通人,沒有絲毫的力量一樣。
看著曹子安的樣子,延慶和那任家老者的神色一道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