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有滋味的少女,怎麼就是個瘋子?」
啪!
巴掌重重地落在茉莉的臉上,耳朵里瞬間響起了尖銳的嗡鳴聲。
「喜歡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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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茉莉直接跌入了混雜著粗鹽顆粒的泥地裡面,嘴角滲出了鮮血。
礦工們哈哈大笑起來。
霸凌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樂趣啊。
年長礦工抓住了茉莉的頭髮,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幾乎昏厥。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從鹽礦外面傳來。
礦工揚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來人是鹽場的管事,他穿著一身精緻的西裝,持著優雅的手杖慢悠悠地走過來。
「誰允許你們在這裡動手的?」
「先生!」
「給我閉嘴。」管事冷冷地打斷了礦工的辯解,隨即低頭看向地上正在不停顫抖的茉莉。
她的臉頰腫成了青紫色。
口中血流不止。
那單薄的身軀因為劇痛不停地顫抖。
茉莉怔怔地望著管事先生,那原本黯淡的眼眸之中,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管事先生!」
「求求您!」
「救!」
管事先生剛聽了一半直接給了這些礦工一巴掌。
「你們這些蠢貨!」
「要麼tmd讓人死在了這裡,那個瘋狗一樣的莫雷會把我們都送上絞刑架的,明白麼!」
茉莉傻了。
她的身體仿若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雙眼空洞地望著這滿是泥濘的礦場。
管事沒有絲毫憐憫。
「愣著幹什麼,動手了就趕緊處理掉!」
「是!」
「是的!管事先生!」
礦工們隨手抄起了地上用來裝填粗鹽的麻袋,一把抓住了茉莉的腳踝。
她慌亂地掙扎,手指在地上抓出了猙獰而凌亂的痕跡。
一個少女,又如何抵抗四五個成年壯漢的力量?
她被三下五除二地粗暴塞進麻袋。
茉莉瘋狂地叫喊著,想要吸引外界其他人的注意,可是這裡非常偏僻。
殘留在麻袋裡的鹽粒不停地摩擦著她臉上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折磨得她淚流滿面。
「先生!」
「您給個辦法!咱們怎麼處理?」
年長的礦工主動站了出來。
「扔到海里餵鯊魚吧。」
「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她自己逃出了鹽場,一個整天宣揚邪說的瘋子,逃跑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礦工們將茉莉扔在了木板車上。
「媽媽……」
「媽媽!」
「你們不要殺我!殺了我,教廷肯定也會殺了我媽媽!」
她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媽媽還在等我回去……」
「煩死了!」
礦工抓住了茉莉肩膀,對著她的腦袋重重地來了一拳。
哭聲戛然而止。
……
……
這些人常年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手臂格外的粗壯。
陸航緩緩起身。
濕透的襯衫看著真的無比狼狽。
「是他們把你扔進了海里?」
「為什麼?」
茉莉見眼前這個唯一願意幫助她的男人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她不能說。
也不敢說。
她該怎麼和一個風鈴島的漁民,去解釋所謂的日星說?
難道從占星術說起麼?
她害怕如果自己真的說了,那麼陸航會不會和這些礦工一樣對她充滿惡意。
她也怕會連累了這個善良的大哥哥。
「您……你別問了!」
「他們不是普通的礦工,是真的會殺了你的!」
茉莉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陸航並不喜歡多管閒事,只是這些蛛絲馬跡讓他覺得這一切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裡面的真相勾起了他的興趣罷了。
他拿的可是二五仔反派劇本啊!
多了解些情報,多多益善。
陸航輕輕握住了少女冰冷的雙手,將其保護在了身後。
礦工們走下了海岸。
他們為了滅口茉莉可以直接把人扔進海里餵鯊魚。
再殺一個瘦弱的男人不過是麻煩一點罷了。
他們並沒有著急動手。
這些服勞役的重刑犯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萬一惹到了什麼喜歡英雄救美的富家子弟,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陸航的手裡沒有武器。
身上的衣服也不算華貴。
或許家裡有幾個錢,能買得起一件白色襯衫,但是看著也不像什麼大人物。
應該是來趕海的無知青年。
他們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消失了,那就讓這個青年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吧。
「還以為呢。」
「原來是一隻落水狗。」
陸航絲毫不在意眼前這幫粗魯的礦工是如何挑釁他的。
反而直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為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把一個女孩裝進麻袋,扔到海里?」
礦工們聽見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齊聲大笑起來。
「因為這個小賤種該死!」
「她是巫師的後代!沒有被燒死已經是教廷的恩賜!」
「竟然還在宣揚什麼褻瀆神明的瘋話!」
「太陽是世界的中心?」
茉莉驚恐地望著顫抖的陸航,所有人在知道這件事之後,都會把她當作瘋子!
眼前的大哥哥也一定會這樣的。
「我不是瘋子……」
「那就是真的!」
陸航猖狂的大笑。
看上去非常像是宇智波家族才能發出的那種肆無忌憚的笑容。
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分明是好事兒啊!
礦工們注意到陸航的表情變化。
「現在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麼!?」
陸航樂呵地向著這群氣勢洶洶的礦工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女孩殺過人麼?」
「她傷害過你們麼?」
「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你們這麼憎恨她?」
「只是因為這個女孩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礦工們的臉色逐漸陰沉。
「她會讓我們失去工作!」
陸航聽明白了。
「所以她什麼壞事都沒做,只是因為你們覺得她會讓你們失去工作,就準備淹死她?」
「這不對吧。」
礦工們朝著陸航身上吐了幾口唾沫。
「又是一個瘋子。」
「md,裝英雄之前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你有那個本事麼?」
礦工們的目光越過陸航,惡狠狠地瞪向了後方的茉莉。
「小賤種,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找到了一條野狗,就不用死了?」
說完,他們從身後取下閃爍著寒光的礦鎬。
這場衝突沒有任何懸念!
他們的第一下就奔著陸航的腦袋來。
「給老子死!」
幾乎能夠想像到陸航腦漿和血水迸裂的模樣。
可就在即將擊中陸航的瞬間。
一道模糊的殘影忽然從他們的眼前掠過!
???
人呢?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便從胸口轟然炸開!
年長的礦工們根本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便齊齊地倒飛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遠處的礁石上。
鹽水滲進了他們的傷口,疼得渾身痙攣,喉嚨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
剩下的礦工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怒吼著沖向陸航。
陸航沒有學習過任何格鬥技巧,他靠的只是單純的數值碾壓。
太快了!
一名礦工從他的背後揮出了鐵鎬子。
陸航反手抓住了木柄,瞬間把人拉得失去重心,控制不住地撲向前方。
然後再將搶來的鐵鎬調轉方向,以逸待勞。
噗嗤!
尖銳的鎬頭刺穿了礦工的腦袋,劇痛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啊!!」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