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
道奇挑戰者駛入凱莉的私人庭院。
「霍爾醫生跟我提過你，齊先生。」
凱莉的眼神帶著審視，上下掃視面前這名華裔。
她的語氣中帶有戒備和輕蔑。
「霍爾醫生說你在一些疑難雜症和思想宗教方面，有一些獨到的見解...
這是你來自東方的獨特饋贈嗎？」
齊天微微一笑，對於陌生的事物戒備是正常的，他並不在意。
「當然，拆尼斯功夫！」
凱莉和齊天握手，「拆尼斯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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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協助海關緝拿遣返過很多華裔，其中就有來自古老東方的氣功大師。
他們在面對槍械的時候的表現和來自非洲的黑哥們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依舊懷疑。
齊天微笑，他撇開凱莉的手。
「這是一次合作，雖然是由我發起的，但你可以拒絕。
我是需要你的幫助，但是顯然你也需要我的幫助。」
「你的脾氣看起來不太好。」
凱莉露出笑容，這是她對付罪犯時候的常用手段，先激怒對方。
被激怒的人會在動作和言語上露出更多品破綻。
是的，她已經將預先將齊天當做了騙子。
這是一種面對陌生人時候的最佳預處理方式。
先把他當壞人，不管是罪犯小偷強盜還是什麼。
總之，先預想他是壞的，再去和他接觸。
「我的脾氣因人而異。」齊天又笑起來，「你該慶幸我現在賺到了一點錢。」
衣食足而懂禮儀。
齊天的脾氣比之前好多了。
凱莉也笑起來，「你也該慶幸我現在年紀大了一些。」
不然就憑你這句話就給你抓起來了。
「請進吧。」
凱莉將齊天邀請進房間，名為梅根的女子還在二樓的房間睡覺。
凱莉跑上去將她揪了下來，母女兩個人折騰了半晌。
「我不要看醫生！我很正常！凱莉！」
「滾開！凱莉！」
「馬庫斯！你給我聽話！我都是為了你好！」
「該死，我昨天就該離開這裡！去我男朋友家！」
又是尖叫又是推搡和抓撓。
最後凱莉還是成功的將梅根小姐按在了一樓沙發上。
「抱歉，讓你見笑了，你會如何治療他？我看你沒有攜帶任何的儀器。」
齊天拿出一瓶凝神露，稀釋過的，濃度大概是原本的十分之一。
太好的他捨不得，太差的又怕沒效果。
十分之一是他能接受的最大的慷慨。
其實齊天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大方的人來著，他總是會把錢大大方方的全都分出去。
但直到要分凝神露的時候，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只是對輕易的來的東西比較大方。
「喝下去。」
「不！我拒絕！誰知道這裡面摻雜了什麼東西？」
凱莉拿過聖水，按在梅根的嘴邊就是倒。
「不！！凱莉！你在謀害我！」
凱莉怒道，「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他媽的！這是什麼東西，你連化驗都沒化驗過！」
凱莉的力氣大一點，還掌握有格鬥技巧。
她只是將水倒進去，然後輕輕敲打了一下梅根喉嚨上的一個位置，梅根就將聖水全都咽下去了。
「謝特！凱莉！你就不怕這是毒藥嗎？！這會毒死我的！」
齊天聳肩攤手，「我看起來是一種很蠢的人嗎？會當著你的治安官母親的面給你下毒？」
梅根倒是沒吐出來，看來也是覺得這東西大概率沒毒。
但她也沒覺得這個東西會有什麼用，也沒覺得齊天真有什麼本事。
「難道不是嗎？！黃皮人，你看起來就能很不聰明！你們總是會說一些看起來老實乖巧的話！實際上卻是懦弱和欺騙自己的表現！
你們將膽小當做穩重，將退讓當做成熟，就算是被人欺負了也只敢自我安慰一句，好啊，他們犯錯了！總有一天會有人懲罰他們的。
你們就是一群蠢貨！」
嘖...攻擊力不低。
但只能針對老實乖巧的小鎮做題家。
齊天聳肩。
凱莉不關心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因為她也沒怎麼看得起齊天這個華裔。
她只會關心聖水的療效。
「這種藥劑多久起效？」
如果聖水真的有效，哪怕是後續的治療需要高昂的付費，她也可以接受。
甚至她能接受在自己的權限內給這個華裔開一個小小的便利的後門。
雖然她還不知道齊天想要什麼，但她是縣治安官。
在聖迭戈縣，除了監事會的那五個老東西，她有權處理絕大部分的人和問題。
齊天的靈魂力已經在時刻觀察梅根。
「安靜，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梅根的靈魂力增強了，她感覺到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些驚喜的神色。
但很快就轉為惶恐，她可能覺得這是葉子？
「毒品！！」梅根尖叫起來。
「我感覺很舒服！這肯定是毒品！哦！太爽了！」
「閉嘴！」凱莉給了梅根一巴掌，「如果這是毒品，你根本不會產生這種意識！」
葉子可不會讓人覺得他是有害的東西。
能讓人意識到危險，和潛意識的警惕的東西，就不可能是葉子。
凱莉看著梅根，微微眯起眼睛。
看起來這確實是一種很有效果的液體，甚至能讓蠢貨梅根認識到危險。
看起來蠢貨梅根的感官和思維都變得敏銳了一些。
哦不，是蠢貨馬庫斯！
但該有的變化呢？
凱莉注視著梅根的胯下。
很可惜，看起來，那個地方沒有任何變化。
齊天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賭輸了。
這玩意根本起不到治療的效果。
更別說讓她切掉的那玩意重新長出來了。
「怎麼樣？」凱莉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急切。
她希望能聽到一些好消息。
「需要一些時間。」齊天只能這樣說。
「需要一些時間？」凱莉狐疑，但還是保持了理智，她點了點頭。
「好吧...可能真的需要一些時間，那麼感謝你的治療...
如果後續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再聯繫你的。」
齊天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他直言。
「這是一次交易，一次合作，我已經提供了我的幫助，你該幫我了。」
「你的幫助？」凱莉輕笑著搖頭，「我不覺得你真的提供了什麼有用的幫助...
你以為公權力是誰都可以借用的很廉價的東西嗎？
不要再為難我了，齊先生，快點離開這裡吧。
看在霍爾醫生的面子上，不要讓我為難。」
梅根也試圖驅趕齊天，「快滾吧！不就是想要騙錢嗎！我會讓凱莉施捨給你足夠的錢的！」
齊天的臉色不太好看。
誰賭輸了都不會很開心。
賭輸了還被嘲諷就更難受了。
就在這時，梅根竟然站起來試圖推搡齊天一把。
她的手剛剛觸碰到齊天的肩膀。
刺啦！
一大片電光從她的手接觸到齊天的位置爆開。
「啊啊啊啊！！」
梅根驚恐的後退。
「小心！馬庫斯！」
凱莉立刻從沙發下掏出手槍來對著齊天。
齊天逐漸漂浮起來，腦後生光。
同時他的周圍出現噼里啪啦綻放青紫色光的電流。
兩人目瞪口呆，凱莉的槍口不自覺的向下低了一些，不敢再對準齊天。
齊天威嚴的英式英語在房間中迴蕩。
「凱莉·德爾加多！」
「你似乎把主的恩賜，當成了可以隨意議價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