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和理察再次對了一下帳，梳理了一下競選縣治安官的流程。
之後齊天就決定把這件事再次託付給理察。
「如果你搞不定老太太，你可以來找我，我真的會賜予她生命。」
理察冒昧的問了一句，「那能不能也賜予我一些？」
我的年紀也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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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瞥了他一眼，從口袋中掏出一瓶神仙水丟給他，「當然，我對自己人從不吝嗇。」
理察眼睛猛的瞪大，「啊???這...這是？？這是...」
「聖水，你會喜歡的。」
齊天轉身準備離開，理察趕緊起身送一送，送到門口的時候，理察好像想起來什麼。
「奧對了，資金的來源...我的銀行帳戶雖然不怎麼會被監管注意...
但我畢竟確實是沒有正式工作，你給我轉帳的時候，最好用乾淨一點的帳戶...」
齊天點頭，「我知道。」
他擺手轉身離開，「晚安，副主席先生！」
「記得再給我進兩把卡賓槍！我過幾天會來拿的！」
齊天走了之後，理察長出一口氣。
他回到樓上的房間，拿出那個琥珀色的小瓶子仔細的觀察。
「這到底是什麼？」
隨後他將瓶子收起來。
來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和窗戶，仔細的觀察剛才齊天落腳的地方。
摸了一下齊天的腳印和周圍的灰塵。
沒有任何異常。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坐到剛才齊天坐的椅子上，伸出食指對準自己的嘴唇。
「fire！fire！點火！點火！謝特！」
他狠狠的甩了一下手，為自己不能食指噴火而感到沮喪。
至於那瓶聖水，他再次仔細的觀察片刻，將它放進了自己上了鎖的抽屜。
那是他的私人抽屜櫃，連他的妻子都不能打開。
「他應該是想用這種東西說服卡拉威太太，我應該等卡拉威太太服用聖水之後。
看看這個東西究竟能發揮什麼作用，我再使用。」
「等過兩天我找個理由，帶著他去找卡拉威太太。」
....
Delta Systems。
翻譯過來東大的名字就是老兵電腦。
這家店在米拉梅薩的一條工業街上，左邊是三哥輪胎維修，右邊是墨西哥雞肉卷餅。
這是齊天在網上找到的硬體供應商和運維商。
之所以選擇這一家...
是因為這一家的店鋪運營執照是假的。
他的機器來源是有問題的，不在任何廠商的記錄表單上的。
這種黑店通常有著或深或淺的各種關係，商品的來源更是多種多樣幾乎不會被網警查到。
店裡沒有展示櫃，沒有海報，沒有任何一樣看起來像是給顧客準備的東西。
簡陋的像是個庫房。
這種感覺太對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後面探出頭。
「嘿，bro，我們不做零售，我們不做個人單。」
齊天雙手插兜，嘴裡叼著煙，穿著定製的西裝和皮鞋。
他懶洋洋的開口道，「我的口袋中還有八萬美元，這些都是我留給硬體採購的預算。
能拿出多少，需要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怎麼，有錢也不想賺嗎？」
維克多·阮把螺絲刀放下，從工作檯後面繞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齊天。
亞裔，年輕，定製西裝，門口是道奇挑戰者。
金融從業者。
年輕的金融從業者需要一台能時刻陪伴他的小寶貝。
對於他們這種行業的人來說，一台可以流暢運行各種遊戲的電腦，比哪些滿腦子都是想辦法分他們的錢的女人更可靠。
而且可玩性更高。
最重要的是，電腦和遊戲不會背叛。
「rtx5090？」
「我很像是一個臭打遊戲的嗎？」
維克多·阮愣了一下。
不打遊戲？
那就是挖礦。
但礦潮已經過去很久了，前兩年倒閉的礦場差點把礦卡低價砸穿，也就是最近ai興起，讓這些老礦卡又有了用武之地。
對面是個年輕人，他不太喜歡打遊戲？
挖礦這種老東西他應該也不會去做。
那麼能和對面的需求匹配的那就是...AI?
「ai算力租賃？藍海行業...我可以為您提供幾套非常時刻組件租賃站的配置和對應的價格...」
「不是。」
維克多的表情微微一僵。
「那您是？」
來消遣我的？
齊天依舊手指點菸，在維克多多變的微表情中吐出一口煙。
「大模型。」
wtf！
大模型？！
你要私人組建大模型？
你把我當谷歌或者是X了？
我去哪給你搬來幾千萬上億的伺服器？還是說你要跑別人的模型？比如本地部署一個DEEPseek？
「額...大模型...你說的是那種量化大模型嗎？」
「我懂，量化交易...是的，東方的神秘大鯨魚，在夜晚準時收割股票，白天用股民的錢去跑模型和數據...
是的，我懂...但是搭建一個量化算力平台所需要價格數以百萬至少上千萬美元...」
齊天冷靜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啊？」
齊天很隨意地環視了一圈，「我有一個能量模型，能夠把能量轉化為具體的動作，比如說我需要一個虛構的手，去幫我拿一個東西。
我需要一個模型，實時的把我看到的東西，把我的需求，轉化為算數語言，然後算出來我究竟要怎麼控制這個模型，才能達到我的需求。」
維克多挑眉。
哦...這個大模型啊...不，這根本不是大模型...這連小模型都算不上！
你他媽的竟然是學者？
雖然對方的需求描述的很籠統，但是在他這邊也不是沒見過。
分子動力學模型、氣候模型的、流體動能模型...等等等等。
但是那些人一般戴眼鏡穿格子衫，不像是對方一樣...哦，他是個金融投機客！
他只是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個可能會賺錢的東西，但是不知道該怎麼用。
了解了。
維克多露出微笑。
這是個很肥美的客戶。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您的需求，我不會過問您需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跟我來吧，我會給你提供你想要的一些，甚至於如果你能夠提供那些可能是保密的模型。
我連模型都能給您配置好，而這，不需要另外的收費。」
「哦，這可真是太好了。」
齊天很欣慰，對方是個老手。
他很快就通過自己精湛的製圖技術...齊天可是藝術學金融學雙料碩士...儘可能的將法師之手的模型描述了出來。
而維克多在做完模型之後，讚嘆了一句。
「非常完美的模型！這看起來像是一個系列模型，裡面有許多根據您的需求用不到的地方。」
「你能看懂？」
維克多說：「當然...看不懂，但是我做過很多大模型，這些大模型都異曲同工。
我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新的系列，而且有一套嚴格的上下從屬關係。
比如這個部分，您看，他不走任何能量通道，這裡應該是一個接口，負責接收來自上級的命令。
他獨立於您的需求之外，應該能配套另外的法術使用。」
齊天挑眉，「說人話。」
維克多對於齊天的反應感到奇怪，這個模型難道是你偷來的？
那我更應該跟你說清楚了。
他說，「這個模型有暗門，就像是被莊家坐莊的股票一樣，或者是像已經和人同居過的女友一樣。
只要莊家或者是前男友想，他們隨時可以接替你操縱這個模型。」
齊天的臉色陰沉下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