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鐵骨修煉進度達到100%後,陳景生看了下目前觸發的成就,只有【探索者】和【聖龍裂空拳二層】兩個未解鎖。
這兩個成就,也不是現在就解鎖得了的,都著落在死域上。
於是,他便回到酒店套房,叫了螺螄粉和燒烤當作宵夜,吃了後,洗了澡,便在床上安然睡去。
睡上床時,興許是因為身體變重,壓得床咯吱咯吱地響了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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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景生睡到自然醒。
醒來後一看時間,發現已經是十點二十五分了。
他起床洗漱後,便到了食堂。
食堂空蕩蕩的,早就沒人吃早餐了,食堂的廚師和幫工們,已開始準備午餐。
陳景生便向食堂阿姨要了兩盆牛肉、兩碟生菜、一盤蘸醬和一碗燕麥,端到餐桌上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兒後,手機振動,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機,見是李立的來電,便接通問道:「阿立,什麼事?」
李立道:「有人想見你,名字叫『董罡』,你認識嗎?」
陳景生搜索腦海,道:「我不認識啊,他有說為什麼想見我嗎?」
李立道:「我問他了,他不說。」
「那我不見,就說我不在吧。」陳景生道。
李立說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陳景生心想,他進入死域後,惹了不少人,天光會、苦難兄弟會,還有之前的白鷹間諜,為了自身安全,不認識的人,他當然不能見。
想到此處,他撥通了龔曉的電話。
「怎了,景生?」
「龔科,有個我不認識的人想見我,名字叫『董罡』。我懷疑他是天光會或苦難兄弟會的信徒,又或是白鷹間諜。」
「我們會立即調查,並增加對你的增援。」電話那邊,龔曉語氣明顯變得急切和凝重。
顯然,上次天光會針對陳景生的行動,把他們搞怕了。
雖說上次陳景生沒受傷,但也讓他們見識到了白鷹邪教對玄國的滲透。
玄國對武者的管理,是全球所有國家中最嚴格的。
但是,天光會的信徒,那兩個破壞力達到D級的武者,卻順利地跨省來到寧陽。
陳景生掛了電話後,覺得被人監視也沒什麼不好的,起碼有什麼人對他不利,還有人幫助。
他稍微放下心來,繼續吃早餐。
嫩滑的牛肉蘸上香噴噴的醬料,放進嘴裡,那味道,不輸在暴食的影響下,死域怪物血肉在他嘴裡的味道。
才吃了一塊,手機又振動起來。
掏出一看,是龔曉的電話。
接通後,便聽龔曉道:「景生,我們查過了,那人有些背景……是天南軍的副百夫長。」
『天南軍……』陳景生聽到這詞,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
「即便是天南軍的人,就不可能被白鷹拉攏嗎?」陳景生道。
龔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也上報給上級了,上級也了解了這事,後來跟我說,這不是工作上的事,而且,他們相信,天南軍的人,也不敢胡來,所以你自己處理吧。」
陳景生有點沒明白,皺眉問道:「不,龔科,這是什麼意思?」
龔曉沉默了會兒,隨後才道:「好吧,我就告訴你,你不要說是我說的,我聽領導們說,這個董罡,是沈怡的追求者之一,他來這裡,估計是……唉,你自己琢磨吧。」說罷,掛了電話。
龔曉掛斷後,緊接著又有一個來電進來了,是李立的。
陳景生接通後,李立便道:「生哥,這董罡,他……要挑戰我們,不是以武館的名義,而是要以密武門派天猿門的名義,挑戰我們聖龍門。師父正在處理這件事。」
陳景生皺眉,掛斷電話,下了三樓,進入待客室。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健壯男子,應該就是董罡了,正翹著腿,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董罡二十來歲,方形臉,留著蓋住耳朵的捲髮,眉毛濃密,上身穿著淺綠色紐扣襯衫,下身穿著卡其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毛髮濃密、肌肉壯碩的腿。
白岩則與董罡隔了一個位置坐著。
李立則在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泡著茶。
陳景生進去時,只聽得白岩對董罡道:「如果你要挑戰我們,我的大弟子正在天北軍中,恐怕一時走不開,短期內無法應對你的挑戰。」
董罡把茶杯傾斜,頭一仰,就把一杯滾燙的茶水喝下:「我管你大弟子身在何處,我就是要挑戰。」
白岩道:「那只有我來應對你的挑戰了。」
董罡哈哈大笑:「你竟然來親自應對我這一個小輩,你也不害臊,兩百年前,誰能想到,聖龍門能有如此下場。」
「當年,聖龍門門主,一雙龍拳,打遍京城,龍之氣魄,壓得其他密武門派與密武家族不敢抬頭。」
「可惜,不知什麼時候,你們失卻了領悟龍之氣魄的圖騰與儀軌,往後兩百年,就沒有多少門人能夠領悟出龍之氣魄,門派也漸漸衰落,幾代之後,便遠走京城,繼而銷聲匿跡。」
「如果,我不是調查陳景生,怎能想到,昔日打遍京城的聖龍門,竟然窩在一個三線城市,靠著教導高中生、業餘愛好者,以及與當地商人爭產業來苟延殘喘。」
「最可笑的是,你們甚至都不敢說出你們聖龍門的名號,只敢叫聖武拳館,哈哈!」
面對董罡的冷嘲熱諷,白岩的臉色冷了下來。
李立卻聽愣了,他不知道,聖龍門有著比他想像還要光輝的過去。
雖說之前白岩隱隱提過聖龍門的往日輝煌,但這麼具體的往事,陳景生也是頭回聽說。
隨即,董罡看向陳景生,目光灼灼,道:「這就是陳景生吧,不如就由他來應戰!」
白岩道:「景生三年前才入門,是我這裡資歷最淺的弟子,你若是與他一戰,勝之不武。」
董罡嘴角一勾,正待說話嘲諷,陳景生開口道:「是沈怡叫你來的吧?」
聽到「沈怡」二字,董罡雙目陡然一睜,隨後神色放鬆,笑道:「不,是我自己來的。」
「專程來看我?」陳景生道。
董罡略一冷笑:「可以這麼說,我想看看她心中放不下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卻不曾想,是一個窩在三線城市小拳館的低等武者、一個基層治安局的小治安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