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點!」
陳景生見天光會信徒眼神黯淡,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將他搖了搖。
一搖之下,這天光會信徒的眼神竟然亮了些。
「你怎麼知道我的信息的?」
天光會信徒應該是聽到了這話,但他沒有回答,只是咧開了滿是鮮血的嘴,笑了笑,突然高聲大喊了一句陳景生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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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眼神黯淡,脖子一歪,就此死去。
剛才那一刻,竟是迴光返照。
嗡——
緊接著,陳景生的耳旁,響起了嗡鳴聲。
下一刻,他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離陳景生不遠的天光會石頭祭壇上。
部落里的人也全部消失了。
只留下了兩根被纜繩綁著的樹幹,以及那一灘幾近乾涸的血跡。
……
穿著獸皮,滿臉胡茬的陳景生,回到了聖武拳館的地下訓練室。
他趕忙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準備給龔曉打電話。
畢竟,死域裡出現了天光會信徒,還知道他的信息,令得他心中極為不安。
用指紋解鎖,卻發現手機還是黑屏,摁了摁開機鍵,仍無反應,看來是手機沒電了。
他一邊罵著手機電池的低質量,一邊用指紋開了訓練室的石門,去找充電器。
到了聖武拳館,拉開前台的抽屜,找到充電器插上後,立即開機,撥通了龔曉的電話。
現在是凌晨四點,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一首《少年壯志不言愁》的彩鈴響了一會兒,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接了電話:「景生,你終於出來了,你在裡面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一面說,一面傳來被褥翻動的聲音,龔曉應該是從床上起來了。
陳景生立即道:「有天光會的人進去了,要獻祭死域裡的人,我是殺了他才出來的。」
「什麼?」從龔曉語氣里就感受到了他的驚訝:「恰好死域裡有天光會祭壇,就有天光會的邪教徒進去,怎麼會這麼巧,他是怎麼進去的?」
陳景生道:「白帆市的范禾,她進去不久,天光會的信徒也進來了。」
龔曉道:「按理說,白帆市范禾進入死域的時間與地點,只有白帆市治安局的人知道……」
「難道白帆市治安局裡也有白鷹的間諜?」
聽著龔曉驚訝的聲音,陳景生也感覺背脊微涼。
上次在白鷹小鎮醫院死域,他們揪出了江南市趙氏集團的老總,半個白鷹間諜。
這次,間諜竟然出現在治安局裡。
看來,白鷹的滲透,遠比他們想的更加可怕。
白鷹這些年,不僅在生化人、改造人、動力裝甲、外骨骼裝甲等技術上加大了研發費用的投入,而且,還不斷地向他們滲透。
「我立即向上級匯報!」
說罷,龔曉便掛了電話。
……
嘉德匯商業中心,酒店套房。
陳景生脫下獸皮衣裳,洗了澡,換了衣服後,便盤坐床上,五心朝天,念咒冥想。
【念誦《寶龍王靈光咒》,擺出五心朝天式,達到500小時。(未完成,218/500)】
龍脈純度的提升,令得他念誦《寶龍王靈光咒》時,再次產生了那種秘咒中的語言,仿佛是自己多年前遺忘的語言的感覺。
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完成條件的時間大為縮短。
只要每天念咒冥想,達到皮肉藏圓滿,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修煉到接近凌晨五點,他的手機振動起來。
他當即收功,拿起手機,一看屏幕,是龔曉的電話。
撥通後,便傳來了龔曉急切的聲音:「你小心,有兩個天光會信徒正去找你!」
「我們的人正與他們戰鬥!」
陳景生聽了,立即從床上站起,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向外看去。
在距離嘉德匯商業中心五百米外的主幹道上,看到了一群人。
凝聚目力,便見十來個人,估計是便衣治安官,正雙手握著手槍,圍成了一個圈,槍口對準了他們所圍圓圈的中心。
另外兩個人,一個看身形是男子,正拿著鏈鋸劍,一個是扎著馬尾的女子,正用一雙有動力裝置的T型拐棍,與兩個壯漢戰鬥。
路上有兩台碎掉的戰鬥型機器人,斷面處電線裸露,散發著火花。
一個治安官躺在地上,左臂扭曲,右臂不自然彎折。
「這次間諜滲透與邪教徒作惡,上級十分重視,我也要過去支援,我先掛了。」龔曉道。
隨後,陳景生也熄了手機,看了一眼戰局。
治安官與天光會信徒纏鬥著,鏈鋸劍與動力T型拐棍的能源光芒,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
可兩個天光會信徒,擺著極為標準的白鷹拳擊架勢,用滑步與後仰,連連避過攻擊。
避過攻擊後,便是一記速度快到以至於手臂瞬間模糊的刺拳,打向了治安官。
治安官避之不及,只能以動力武器格擋。
周圍治安官舉著的槍口,不時閃現出火光。
但是,兩個天光會信徒的身上也只是閃過火花,子彈沒有打進去,他們的動作仍然靈活,速度仍然不減。
看來,兩人極可能是達到了皮肉藏巔峰的密武者,這個境界,能夠肉身扛子彈。
陳景生轉身,出了門,從樓梯奔了下去。
他幾乎是跳著下樓,很快就來到了一樓,向戰場奔去。
這些治安官都是為了他而戰,甚至已經有人為他受了傷。
正面與天光會信徒對戰的治安官,眼看就要撐不住。
他不想躲在一旁觀看。
他飛奔著,快速接近戰場。
一些注意到他的治安官,眼中驚訝,還以為是敵人,不由調轉了槍口。
「我是陳景生。」陳景生道。
這些人,都是平日裡監視他並且保護他的,此時看清是他,鬆了口氣,趕緊將槍口移回天光會信徒的身上。
兩個天光會信徒聽到陳景生說了名字,震驚地互看一眼。
陳景生從死域裡出來,這就意味著他們的同伴死在了裡面。
據他們的情報,陳景生不過是一個三線城市拳館的學員,E級武者,還不是玄國專修武道的武道生。
怎麼會把他們會裡多年修習密武,經過多場血戰,且破壞力已經達到D級的同伴殺死?
「景生,你先後退,你不需要幫助我們,你的任務是保護好自己。」兩個治安官中的男性治安官,一邊死撐著天光會信徒沉重的拳頭,一邊道。
「對我來說,打倒這兩人,就是保護自己。」陳景生握緊雙拳,腳下踏步如流星,向其中一個天光會信徒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