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生跑了不到一分鐘,便見到了火光,與一排圍牆以及露出圍牆的瞭望台。
「誰?」
見到一道影子快速接近,瞭望台上的一個人喊道。
「我昨天見過你們的。」陳景生道。
「陳!」瞭望台上傳來驚喜的聲音。
陳景生心想,昨日除了泰勒外,並未向其他人說過自己的名字。
看來是泰勒將自己的信息告訴了部落里的其他人。
「陳來了,快去叫酋長!」那人喊道。
圍牆不高,陳景生雙腿一用力,便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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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里的人,紛紛從帳篷走出,向著陳景生這邊聚攏而來。
「酋長」則被兩個穿著獸皮、身材柔弱、面貌姣好的女子簇擁著,從一個最大的木屋走了出來。
而大木屋的左邊,則是另一個稍小的木屋。
一個留著披肩金色捲髮、戴著圓框金絲眼鏡、穿著宛如西方古代哲人服飾的西方長相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陳,你回來了!」酋長看到陳景生,也十分高興。
見到陳景生消失,他完全相信了陳景生說的話。
「陳,你有將我們的事,說給其他人聽嗎?」一個人問道。
陳景生答道:「有。」
他正準備要問時,另一個人又問道:「說給了誰聽?」
陳景生答道:「玄國治安局的一位治安官。」
「什麼?」頓時,幾個西方人驚道:「你只說給了玄國治安局,你有跟我的國家說嗎?我不相信玄國……」
「如果想出去就閉嘴,我問,你們答。」陳景生目光一凜,厲聲道。
不少想說話的,被陳景生的目光所震懾,立時將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陳景生道:「這島嶼的面積,你們在島上見到了什麼異樣的事物,都跟我說。」
「這島嶼,大概是90到100平方公里。」那個戴著圓框金絲眼鏡的西方人開口了。
「在岸邊,偶爾會見到一頭巨獸!」另一人道。
「是的,我也見到了!」
「我見到一棵十幾米高、五人才可圍抱的大樹!」
「我見到一條小溪!」
越來越多的人開口了。
「島嶼上有一個祭壇。」這時,一把女聲傳來。
陳景生認得,是泰勒的聲音,她現在才回到。
「祭壇?帶我去看看,遠嗎?」陳景生問道。
「不遠,離這也就500來米吧。」泰勒道。
「給我個火種,指個方向。」陳景生道。
泰勒便將火把給了陳景生,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火摺子遞了過去,然後說了方向。
陳景生拿上,轉身就走。
「你別走,你說說我們該怎麼才能離開這裡!」有人驚慌道。
「你出去記得聯繫我的國家!」有人喊道。
畢竟,過慣了現代生活的人,誰也不想餘生在這裡過猶如原始人一般的生活。
而能夠出去的陳景生,已經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經過了幾乎一天一夜的思考,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了一大堆主意,都想指導陳景生出去後怎麼救他們出去。
此時陳景生不理他們,頓時人人都急了。
陳景生便朝著泰勒所說的方向奔去。
奔了會兒,便見到一片林中空地。
不用火把,在皎潔的月光下,地上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楚。
這果真是一個巨大的祭壇。
石頭爬滿了青苔,透著一股古老的意味。
祭壇上的雕刻,雖然經過了歲月侵蝕,但圖案仍然可辨。
祭壇的中央,雕刻著一個巨大的眼睛。
另外有著九個小得多的眼睛,呈半圓弧度,如眾星拱月一般,圍著中央的眼睛。
祭壇的其他地方,是他看不懂的紋路。
這紋路,與聖龍密武的密文,有四五分相像。
這時候,部落里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你們誰會畫畫的?」陳景生看向身後的人,問道:「誰能把這個圖案描下來?」
陳景生想,這部落里的六十來人,來自各行各業。
這個部落的土牆、陶罐,或許是一個會土木或是會化學的人做的。
泰勒那一手箭術,說不定在現實里也不是平常人。
他覺得,這裡面,或許會有一個精通畫畫的人。
他如果帶著這祭壇的圖案回去,說不定會找到這個死域原型的線索。
「我,老鄉,我會!」
這時候,人群中,傳出了陳景生熟悉的玄國語。
一看,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胖子,看起來二十出頭,說不定還在讀大學。
「我是隆中大學建築系的,讀大二,平時也畫畫,我來畫。」胖子道:「不過,我需要材料。」
陳景生聽罷,掠到一旁,在一棵樹上,撕下一大片樹皮。
然後,點燃了火把,待火把頭燒成炭黑,再用指力將一小塊摘下來,連同樹皮遞給了胖子。
「你趕緊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你先畫個大概,再慢慢補充。」陳景生道。
胖子點點頭,拿了炭塊與樹皮,極快地畫了起來。
陳景生忽然發現,這胖子竟然不用看,直接就在樹皮上畫了。
胖子察覺到了陳景生略微驚訝的目光,便道:「我來這裡半年了,自從知道有這個祭壇後,平日裡沒事,就來這裡晃悠。」
「這祭壇的圖案,簡直是藝術,它早就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了。」
胖子畫圖的同時,其他人終於找到了與陳景生說話的機會,有人懇請陳景生聯繫他的家人,有人則指點陳景生出去該怎麼做。
陳景生便道:「寫出你們的名字與要我聯繫的人,遞給我。」
眾人聽了,便紛紛取了石斧削下樹皮,點燃了火把後,用炭書寫。
部落里,似乎最受他人敬畏的,就是那個被稱為「酋長」的壯漢,以及那個很快說出島嶼面積的長髮金絲眼鏡男。
這兩人的名字,最先寫在樹皮上。
這時,他便知道,壯漢叫塞巴斯蒂安·謝潑德,眼鏡男叫菲尼克斯·斯通。
就在這時,嗡——
陳景生立即奪過兩張樹皮,閃爍了幾下後,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他又回到了飯堂。
除了面前的李立,其他學生都走光了。
他的餐桌也被清理了。
只有一個果盤留在上面。
李立正吃著葡萄。
「你回來了。」李立吐出葡萄皮,道。
陳景生點點頭,將兩塊樹皮放在餐桌上。
李立看不到。
隨後,陳景生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撥通了龔曉的電話,一邊說,一邊拿起了樹皮,向著電梯走去。
「你又進入死域了嗎?」電話那頭的龔曉問道。
陳景生道:「是的,又有新的信息了。」
「不過,你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龔曉道:「還沒找到死域原型。不過倒是獲得了一些沒什麼用的信息,你知道在死域裡的朋友,泰勒·漢密爾頓是誰嗎?」
「誰?」陳景生問。
「世界普通人射箭錦標賽的冠軍,在五年前離奇失蹤,當時在弓箭運動圈子可謂是轟動一時。」龔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