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將銀票、銀錠分裝妥當,兩塊靈品異獸肉小心用油布層層裹緊,各類寶藥盡數收攏收好。
箱子裡和豪族的往來密信,陳勝挑了些重要的單獨收好,準備留作日後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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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滿滿收穫,陳勝心中抑制不住的開心,當下命令幫眾將堡內鋪滿易燃物。
轟!
身後火光沖天,陳勝隱沒於黑暗中消失不見。
翌日。
一則消息瞬間引爆平陽城。
盤踞外城區域十數年的青河幫,被人一夜之間滅門,幫主梁成身首異處。
青河幫的覆滅,幾家歡喜,幾家憂。
對於底層百姓來說,自然是拍手稱快。
內城,韓家。
書房內,身著靛青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猛然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此人正是韓青山,對外則是韓二爺。
聽到茶杯碎裂的聲音,一旁的丫鬟噤若寒蟬,立刻跪在地上清理殘渣。
「好了,你先出去!」坐在主位上一名同樣身著錦袍男子沉深道。
丫鬟顧不上收拾,立刻退去。
韓青峰、韓青山,二人乃是內城豪族,當代韓氏主事。
老大韓青峰主內,老二韓青山主外。
「大哥,這下怎麼辦?」
「粱成這個廢物,我韓家給他身上投了多少資源?上次的金髓丸,更是幫他進階淬髒,這才多久?」韓青山忍不住破開大罵。
粱成死了是小,但是韓家在其身上諸多布置,都將擱置。
更為重要的是,在此關鍵時刻。
故而,也難怪韓青山如此暴怒。
「梁成是牽制三斗教的重要籌碼,也是我韓家一貫行事準則,從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大哥,我嚴重懷疑,此事就是三斗教的手筆,為的就是徹底將我們韓家和他們綁在一起。」韓青山猶豫片刻,分析道。
韓青峰自顧自品茶,面對韓青山絮絮叨叨,不急、不惱。
待韓青山說完,他這才慢悠悠放下茶杯,道:「好了,眼下粱成已死,胡亂猜測無用,即使真的是三斗教做的如何?」
「眼下最重要的是誰能接替梁成?」
「事情還要一步一步做,急不得,實在不行再扶起一個青河幫便是。」韓青峰直接定下基調。
「再重新扶起一個太慢,不如讓飛鷹幫接替如何?」此時,韓青山這才冷靜下來,回道。
「無妨,那就約見飛鷹幫,此事要快,不可延誤大事。!」韓青峰道。
......
另一邊。
吳家同樣焦頭爛額。
自此上次接了官府一趟押鏢任務後,雖然成功將鏢送達。
但是死傷慘重。
不僅如此,更是不知招惹了莫名的存在。
近來,吳家鏢局、當鋪、酒樓各處產業紛紛遭遇打壓。
其中不乏來自蔣韓兩家的參與。
「這事也怪我,明知道是給北邊官軍用的破煞丹.....」吳鼎偉臉色難看。
他當初為了貪圖官府的高額賞銀,暗中接下押鏢人物。
雖然損失不少人手,好在鏢順利送達。
結果,好景不長,吳家的產業最近頻頻遭到打壓。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家裡開支本來就大,押一趟鏢,勉強夠本,鏢局上上下下都要吃飯,吳鄺廣交朋友,塞進來的朋友,實力不怎麼樣,待遇一個比一個高....我吳氏看起來家大業大,總不能讓人家餓肚子吧,傳出去....」
一旁的吳鄺聞言,頭抬不起來。
因為大伯說的也是事實,但是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廣交朋友。
「父親....我那些朋友雖然根骨一般,但是潛力很大....」吳鄺上前一步,硬著頭皮解釋道。
「行了,現在家族遇到困難了,你那些有潛力的朋友都把待遇降降,也算是為我吳氏出力了,這事,由你負責去通知。」吳鼎山冷著臉道。
「可是,父親...」吳鄺想要辯解,卻被吳鼎山打斷。
「沒有可是,我吳家也不是開善堂的。」
「...是!」吳看雖然心中不願,但是父親都這麼說了,只能答應。
這時,一名下人匆匆趕來,道:「少爺,外邊有位武院的朋友找你,叫陳月生。」
吳鄺聞言,抬頭看向父親,後者不耐煩擺擺手。
吳鄺頓時鬆了口氣,轉身離去。
另一邊。
陳勝站在吳家一處亭中眺望景色。
不得不說,吳家作為內城豪族,雖然比不上蔣沈韓楊,但是實力同樣不小。
來此之前,他先去楊家,給楊小蜜陪練,他刻意將實力壓制在鍛骨,並沒有刻意顯露,除非出手,不然常人很難發現。
他根本差,很多人都知道,短時間內進階鍛骨,還說得過去,若是暴露淬髒,以他根骨下下的資質,根本說不過去,指不定會引來實力強大的武者覬覦。
為了避免這樣的麻煩,陳勝決定向吳鄺打聽黑市、亦或者拍賣行動向,花大價錢購買寶藥、亦或者靈藥。
屆時,再暴露淬髒實力,也好解釋。
自從解決青河幫,獲得十數萬銀子後,陳勝腰杆立刻硬氣起來。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想法。
而收穫的那兩株寶藥其內蘊含的能量,直接將混元珠圖案點亮不少,這讓他心中火熱起來。
自從他的實力增長,點亮混元珠需要的能量也越來越多。
單單是服用異獸肉,想要積攢滿能量,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他暗自估算,若是有個四五十株寶藥,豈不是很快就能將能量積滿?
「陳師弟!」
思慮間,陳勝聽到熟悉的聲音,轉身看去,卻見吳鄺一臉憔悴走來。
「吳師兄,可是發生了上面事情?」陳勝認真道。
吳鄺嘆了口氣,道:「無事,我吳氏可是豪族,家大業大,能有上面事?」
「嗯,吳師兄對我幫助良多,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陳勝點點頭,回道。
吳鄺沉吟少許,臉上湧現掙扎之色,別過頭,故意看向遠方,道:「那個...陳師弟,最近我家出了點狀況,你掛靠在鏢局的待遇,恐怕要減少一些.....」
說完此話,吳鄺背對著陳勝。
陳勝眉頭一皺,他還以為是什麼事。
若僅僅消減待遇的話,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看吳鄺的神情,其家族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既然對方沒說,陳勝也沒有追問的打算。
「無事,我最近銀子夠用。」
聽聞此言,吳鄺暗自鬆了口氣,轉過身來,故作輕鬆道:「月生,你來此找我,可是遇到了什麼事,需要幫忙?」
「不錯,不瞞吳師兄,我最近發了點小財,想購買靈藥,不知吳師兄可有門路?」陳勝靠近吳鄺,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