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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九品成!暗流涌動的詔獄

  沈墨眸光發亮,勁力後繼有力。

  原本岌岌可危的任督二脈玄關,在這一刻被他轟然擊碎。

  九品成!

  這一幕驚呆現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未曾想到沈墨能夠突破成功。

  氣息衰弱,勁力減退,突破失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真有奇蹟發生,沈墨的氣息猛然暴漲,瞬間衝破任督二脈,成就九品武者。

  沈鈞嘴巴微張,面色震驚。

  「這……這竟然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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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是衝擊任督二脈突破的九品武者,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震驚過後,沈鈞面色大喜。

  「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人。」

  他目光睥睨,看向在場所有人。

  似乎在炫耀,也是在用眼神鄙視他們有眼無珠。

  起初這些人言語譏諷,斷言沈墨無法突破成功。

  就連沈鈞自己也已經放棄,覺得有些惋惜。

  覺得沈墨如果選擇對經脈,突破應當沒有問題。

  沒想到沈墨竟然給他一個驚喜,剛入九品就打通任督二脈,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成為二流高手前沒有絲毫阻礙,至於能走多遠就看沈墨造化。

  沈鈞隨意之舉,竟然換來如此大的收穫,自然高興。

  念頭至此,他的面色越發開心。

  「庸人才求穩妥,天驕只追求最強。沒有武道進取之心,難怪一大把年紀也毫無寸進。」

  說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吳猛,方才就屬他叫的最歡。

  吳猛聽到沈鈞的話,心中微怒,覺得有失顏面,又不知如何回應,索性帶著後輩離開。

  藥池中。

  沈墨已經雙目緊閉,未曾醒來。

  剛剛突破九品,生出明勁,滋養自己的血肉,皮膚和骨骼。

  九品不愧為踏入武道的第一步。

  沈墨感覺自己仿佛蛻變了一樣,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體內氣血如龍,勁力在經脈中循環大周天后歸于丹田。

  肉身時刻都在接受勁力的滋養。

  每時每刻都在變強,沈墨不知道只有自己這樣還是大家都一樣。

  許久。

  他睜開雙眼,眼眸中透出一縷精光,攝人心魄。

  沈墨忍不住仰天長嘯,大吼一聲。

  「爽!」

  當他回過神來,瞧見滿臉笑意的沈鈞後,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

  沈墨一步跳出銅鍋,來到沈鈞跟前。

  卻見沈鈞毫無徵兆的一掌拍向他,沈墨倉促應對,一身勁力只發揮出八成。

  空氣中『啪』的一聲脆響。

  千金難買一聲響,這便是明勁武者的標準。

  沈墨後退兩步,止住身形。

  沈鈞大笑道:「不錯!不愧是以任督二脈突破九品的天才。」

  沈墨一臉茫然,聽出他話中含義,以任督二脈突破九品的武者十分稀少。

  「大人,難道有什麼不一樣?」

  沈鈞道:「不一樣?不!是天差地別。」

  「你可知人體中有正經十二條,奇經八脈。隨意打通其中兩條都能突破九品,可其中差別卻宛如天塹。」

  「尋常人大多選擇陰蹺脈、陽蹺脈這兩脈作為沖脈玄關,突破九品。下乘武學大多為拳腳功法,以這兩脈突破更加容易些。」

  「你可知突破任督二脈代表著什麼?」

  沈墨道:「自然明白,代表我已經成為九品武者。」

  沈鈞被他逗笑了。

  「遠不止於此,沖脈的玄關會隨著境界提升便的牢固。以任督二脈最為兇險牢固。為何大家突破九品不選任督二脈,也是因為這樣。」

  「畢竟無論選擇哪一脈,實力的差距都不大。許多人窮極一生不過七品,自然不會冒險。」

  「突破任督二脈,代表著你接下來可以突破其他經脈,用以衝擊六品。你突破六品會比其他人容易百倍。」

  沈墨點了點頭,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也能理解其他人的選擇,如果他事先知曉,可能也不會選擇衝擊任督二脈。

  「還得多謝大人賞賜的機緣,否則我恐怕也無法突破。」

  沈鈞笑道:「無需自謙,這都是你應得的,我們此前可是做過交易的。」

  他又正色道:「我提拔你一手,並非為了什麼。只不過身處錦衣衛,瞧見你頗為上進,又同為沈氏族人。」

  「只希望日後你能記得,你是沈家的一份子即可。」

  沈墨鄭重道:「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大人,大恩不敢忘。」

  沈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一步閒棋,能有這樣的成就,已經十分滿足。

  他現在也無需沈墨做什麼,或許這輩子都不用他做什麼。

  卻還是願意幫他,只因為沈墨姓沈,他強大,沈氏一族的底蘊也能厚一些。

  沈家興旺不過百年,還是太過短暫。

  沈鈞道:「我也不多留你了,此地事關重大,也不便多留,你自行離去吧。」

  沈墨拜別他,在錦衣衛的帶領下離開地牢。

  晴空萬里,不見一片雲彩,烈日高懸。

  他剛離開地牢,恍如隔世,陽光照在身上,才漸漸生出幾分真實。

  「一連失蹤幾天,也不知道他們獄吏人選定好沒有。」

  沈墨見時間還早,打算去慶祝一番,明天再去詔獄當差。

  走到半路上,卻撞見孫二狗從賭場出來。

  目光閃爍,身形閃躲,似乎在躲著什麼人。

  沈墨手拍在他肩膀上。

  「幹嘛呢?!又去賭錢!」

  孫二狗猛的嚇一跳,見找他的人是沈墨後,拍拍胸膛,鬆了口氣。

  「沈哥,你可嚇壞我了。」

  沈墨白了他一眼道:「準是輸錢,欠誰銀子,害怕被尋到吧?」

  孫二狗訕笑道:「沒有的事。」

  「算了,今個兒我高興,請你去樂呵樂呵。」

  「去哪?」

  「紅袖樓啊!還能是哪?」

  孫二狗一聽,立刻眉開眼笑,的跟上沈墨。

  路上沈墨開始問起這幾天詔獄如何了,人選可定下來。

  孫二狗聽後,挎著個臉。

  「沈哥,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詔獄亂套了。」

  「哦!說來聽聽!」

  孫二狗整理思緒,開口說道:

  「吳長順和王大柱斗得可凶嘞,這段時間互相使絆子,就連他們手下的獄卒都遭殃了。」

  「還好沈哥你這幾日沒去詔獄當差。」

  沈墨眉頭微皺:「王大柱掌管乙號牢油水也不少,為什麼要爭甲號牢獄吏。」

  「自然不是為他自己,為的是他弟弟,他弟王鐵柱,在乙號牢當班頭。」

  沈墨微微點頭,如此還說的過去。

  不過聽孫二狗的話,事態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二人這樣爭鬥,早晚要出事的。

  他繼續問道:「那班頭的位置呢?沒人爭嗎?」

  孫二狗道:「哪會沒人爭,這段時間詔獄的刑房就沒閒過,和過年一樣。」

  「犯人是被這人脫一層皮,又要被那人脫一層皮。就為了湊銀子,當上班頭的位置,大家可都下狠心了。」

  沈墨搖頭,暗道:「這雷厲不知怎麼想的,這樣亂下去難道不怕上官責罰?」

  「算了,不提這些,想想開心的,這白天逛青樓還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