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的門緩緩推開。
江遠赤著腳,手裡提著雷火神劍,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長褲,古銅色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他一出現,整個院子裡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剩下的四個女刺客,全都感受到了-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是一種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就是他!」
鬼一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目標出現!結雙修搏命陣!殺!」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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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個還能動的女刺客,包括她自己,眼中全都閃過一抹決絕。
其中兩人猛地抱在一起,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一股詭異的能量在她們之間流轉,竟然在燃燒生命力!
「以命換命!」
鬼一和另一個女刺客,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兩道模糊的黑影,手中的斷刃直取江遠的咽喉和心口!
而第三個女刺客,則從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繞到江遠身後,短刃直刺他的丹田氣海!
三道攻擊,封死了江遠所有的退路!
這是她們最後的底牌,用性命換來的至強一擊!
然而,面對這必殺之局,江遠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波動。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只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雷火神劍。
「嗡——」
劍身之上,赤金色的陽火與深紫色的陰雷,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緩緩旋轉的太極氣旋。
「陰陽斬穹。」
江遠隨手一劍揮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撕裂空氣的厲嘯。
那道陰陽劍罡,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三個女刺客的短刃,刺入劍罡的範圍,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間消融。
她們灌注在刀刃上的所有真氣,被那道詭異的太極氣旋,飛速地吞噬、分解、轉化!
「怎麼會!」
鬼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被瘋狂地抽走!
江遠手腕微微一翻。
「爆。」
他輕輕吐出一個字。
「轟!」
劍罡之中,赤金色的陽火轟然爆發!
狂暴的力量,順著她們的兵器,瞬間反噬而回!
「咔嚓!咔嚓!咔嚓!」
三柄淬毒的短刃,當場爆碎成無數碎片!
「噗!」
三個女刺客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砸在院子裡的假山和牆壁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
六名凝氣中期的頂尖死士,全部被廢!
江遠的身影動了。
他一步跨到鬼一面前,在那女人想要咬碎口中毒囊的瞬間,兩根手指快如閃電,在她下顎處一錯!
「咔!」
鬼一的下巴,被直接卸了下來。
江遠看都沒看她絕望的表情,抬腳,對著另外兩個掙扎著想要服毒的女刺客的下巴,一人一腳。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人的下巴也被踢得粉碎。
做完這一切,江遠指尖彈出六道深紫色的陰雷,精準地沒入六個女刺客體內,將她們的經脈徹底封死。
最後,他隔空拍出六掌。
太極真氣透體而入,直接將她們的氣海,震成了齏粉。
生擒!
一個都沒死!
院牆外百米處的一棵大樹後,一個負責接應的保守派探子,目睹了這如同神魔般的一幕,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他連滾帶爬,屁都不敢放一個,拼了命地向著第三峰的方向逃去。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郭洪濤和石猛把六個半死不活的女刺客,像拖死狗一樣,全部拖進了偏院的地窖。
陸明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排細長的銀針。
「遠哥,交給我。」
江遠點了點頭。
地窖內。
「這是『紅鸞天舞』,一種很低級的催情散,你們應該很熟悉,常常用在目標身上。」
陸明使用銀針,淡淡地說道。
「只不過我用銀針,稍微改變了一下它在你們體內的作用方式,把藥效放大了十倍。」
「現在,你們身體裡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充滿了最原始的欲望,但你們的身體卻動不了,只能清醒地感受著這股慾火焚身的滋味。」
他看著臉色已經漲成豬肝色的鬼一。
「這種感覺,會持續三天三夜,直到你們的神經徹底被燒壞,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鬼一徹底崩潰了。
她拼命地搖頭,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陸明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除了殺人,還有什麼別的任務?」
鬼一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垮塌,她不敢有絲毫隱瞞,用眼神示意陸明去看她的靴子。
陸明會意,伸手從她的靴筒夾層里,摸出了一塊冰冷的青銅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傳」字,背面則是一片猙獰的鬼爪紋路。
傳功閣,王鶴林的標誌!
陸明把令牌扔在地上,繼續問。
鬼一用顫抖的手指,沾著地上的塵土,歪歪扭扭地寫下了一行字。
「王長老令,雞犬不留,事後毀掉密卷與留影靈鏡。」
「果然如此。」
江遠的聲音從地窖口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緩步走下台階,撿起地上的青銅令牌。
「帳目,人證,令牌,現在,證據鏈完整了。」
江遠看著地窖里這六個已經徹底廢掉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遠哥,她們怎麼處理?」陸明問。
「胖子不是一直抱怨咱們院子晚上太冷清,缺幾個端茶送水的丫鬟嗎?」
江遠把令牌揣進懷裡。
「給她們種下禁制,以後,咱們院裡的粗活,就都歸她們了。」
他轉過身,往外走去。
「對了,記得把她們的衣服換了,別穿這身黑不溜秋的,看著晦氣。」
江遠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給她們換上咱們荒土小隊的統一制服,以後,她們就是我們天字九號院的人了!」
地窖外。
郭洪濤正拿著一塊獸皮,費勁地擦拭著院門上被踹出的腳印。
看到江遠出來,他立刻扔下獸皮跑了過來。
「遠哥,都問出來了?」
「嗯。」
江遠點了點頭。
「王鶴林那條老狗,不僅想殺我們,還想把保守派和天樞財閥交易的證據一起銷毀,把黑鍋全扣我們頭上。」
「我操他姥姥!」
郭洪濤氣得一拳砸在旁邊的石牆上,「這老王八蛋,心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