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樓下二人的商討,程文那是一句話都沒聽到。
一回到屋子,程文便發現屋內半年沒人待,倒是落了不少灰,便主動打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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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二人聊完那會,程文憑藉著如今的體魄也快速完成了屋子的大掃除。
待屋子安靜下來,程文聽到的還是有人上樓的聲音。
不過對於王家的家事,程文也沒多管,畢竟王文韜之前能說服父母能讓一個外人待自己家一陣已經不容易了。
現在自己交了房租,想必他們應該也不會有意見。
「算了,我考慮這些做什麼呢?還是接著參悟法則吧,明天說不定還是場硬仗。」
王遙此時走到程文房間門口,不過停留在門前好一陣,都沒敲門,隨後緩緩離開。
不過專注於參悟的程文,也沒有注意到這些小動靜。
程文只要努力參悟法則就好了,而王遙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王文韜見去而復返的王遙,也不清楚自己妹妹到底有沒有和程文說上話。
但王文韜也是說到做到,說不管,那就真不管了,待徹底醒酒後,便回了房準備休息。
程文直至修煉到將近凌晨,這才感到疲憊,為了應對明天的戰鬥,充足的休息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這樣,程文一覺睡到次日八點,這才緩緩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後,程文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這才離了房間。
「程哥,你這是要去哪?」
王遙這會也剛準備出門去上班,正巧碰見了也準備出門的程文。
「我去辦一些事,你知道了也不太好,放心,小事。」
還好王遙對此那是一無所知,要是知道程文說的小事是去打黑虎幫,那她怕是得嚇暈過去。
「那程哥,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見。」
王遙看著時間,發現自己真得趕去公司了,只是說了兩句就揮著手和程文告別。
「嗯,回見。」
此時的林慕風,也回到了熟悉的小屋前。
一回到這,林慕風簡單收拾了下,將自己的東西放到屋子裡,便走到程文屋子門口,敲響了房門。
「程老弟,你在嗎?這都大早上了,可不能還在賴床吧?」
聽屋內這一點動靜沒有,林慕風倒也感覺奇怪。
「這才早上八點,按理來說程老弟這會才剛起床啊,怎麼沒個人影呢?」
不過林慕風很快便得出了一個錯誤的結論。
「一定是這小子在內卷我,大清早的就去修煉去了,還天天和我說八點才去練。
誒,只是一陣沒回來,怎麼就這麼卷了呢?」
隨即,林慕風又跑去後山。
「程老弟,別藏了,都捲成這樣了還裝什麼呢,我這還有事找你!」
然而在後山喊了一圈,給林慕風回應的,只有那些因為聽著聲音被嚇跑的小動物們。
眼看這一圈下來一點收穫都沒有,林慕風也是撓了撓頭。
「怪事,這大清早的,這傢伙跑哪去了?」
林慕風也是納悶,怎麼就碰著自己想問些問題的時候,程文就跑了呢?
總不能是特意避著自己吧,自己都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但林慕風也想不通,程文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留,也沒說要去做什麼就走的個杳無音信。
「這也真是的,走之後都不知道給我報個平安,人還不知道跑哪去了,回來我可得好好說說他。」
雖然程文要是真走也會特意和林慕風說一聲。
那至於這會為什麼沒有?
因為程文忘了,而且想著就出去幾天,總不能林慕風就趁這會回來吧。
回到程文這邊。
告別了王遙,程文按著王文韜之前指的方向,朝著黑虎幫走去。
畢竟有這樣的實力傍身,程也不著急,早去晚去都一樣,反正這樣罪惡的幫派,遲早都得被滅。
除去為了原身報仇,這樣的幫派,就算無冤無仇,自己為了功德也得去給這罪惡的地方清了。
這樣的人,堪稱就是海城的麻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有偉人曾說:
「麻匪,什麼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你們想想,你們帶著老婆孩子,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麻匪劫啦!所以沒有麻匪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程文對此那是深信不疑,而且現在有了聖人遺體,功德效用更大,更有必要了。
就這樣走到午時,程文才走到黑虎幫附近。
在附近巡邏的小弟,眼看一個陌生人來附近,瞬間就提高警惕。
不過對於敢來這鬧事的,一般而言都不是善茬,就他們這些小嘍囉去,那不是送死嗎?
俗話說得好,相有薪生,盡薪盡力,每個月就拿這麼點錢,玩什麼命啊?
於是巡邏的那兩個成員只是遠遠望著程文,便直接跑路去通告。
程文也注意到了,不過他也是特意放人回去報信,不然自己怎麼直接見他們的頭目。
二人走後,程文仍舊在慢慢靠近,不出一會,一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還扛著把大刀,身後跟隨著一群壯漢子的中年人便朝這走來。
「就你,一個人跑來我們黑虎幫,怎麼,是想入幫,還是想鬧事啊?」
程文看了眼前這大場面,也絲毫不懼,他對自己的實力,如今也有著自信,至少要是真出事,想跑他們也攔不住。
「你們殺過一個人,那個人對我而言很重要,今天我來,自然是討個說法。」
那頭目一聽,笑了。
「哈哈哈,弟兄們聽見沒,他說我們殺過一個人!」
領頭的一笑,後面的眾人也跟著捧腹大笑起來。
「我們黑虎幫殺人還講規矩?開玩笑呢!」
「多稀罕吶,能在黑虎幫混的,手底下都不知道多少條人命了,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對於嘲笑的眾人,程文並沒有過多解釋。
「你們黑虎幫作惡多端,天理難容,我來這殺些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惡人,自無不可。」
見程文那大義凜然的樣子,那頭目看著就不舒服。
「為自己的朋友報仇,卻說成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虛偽。」
對於這個問題,程文只是歪嘴一笑。
「我懶得跟你說道理,你不配聽。」
隨即,一道大鐘虛影照著那頭目的面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