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仁心道人,有多厲害就不說了。
在仇姨、秘局這麼多人的包圍下,還能逃脫。
實力毋庸置疑的,可現在?
被師父提出的一根木棍刺死,蛇人魂魄也被直接拽住尾巴砸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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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眼裡,就是這麼一砸。
已經讓這個仁心道人失去了戰鬥力。
我們一眾人也沒有遲疑,快速的往前面跑了過去。
「師父!」
「齊前輩!」
「齊大哥!」
「齊老!」
「……」
眾人紛紛到場,只見師父站在原地。
拜月蛇人仁心道人鬼魂,就那麼趴在地上。
師父連續幾腳下去,差點給這傢伙踹死……
師父見我們過來,這才停下攻擊。
微微點頭:
「嗯!大家都沒事兒吧?」
「沒事兒!」
「……」
一眾人紛紛回答。
「沒事兒就好!拜月蛇人,就只剩下這麼一個了嗎?」
師父再問。
「是的師父,就這一個了。暫時留他活口。」
我開口回答。
師父點點頭,然後一臉陰冷的盯著這個仁心道人:
「妖道,說說看,這次你們來這裡找程家,所為何事?」
仁心道人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加上重傷,師父在場,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這個傢伙嘴硬,聽到師父如此詢問,根本就沒打算回答:
「要殺就殺,何必廢話。本座縱橫玄門多年,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聽著,對方嘴巴還很硬。
可艾德生卻補充了一句:
「你拉幾把倒,你都修煉魂魄進行蛇化,不就是為了延長壽命嗎?還將生死置之度外?你搞笑呢?」
仁心道人「呵呵」一笑:
「我拜月蛇人,雖然修魂強身,以此延長壽命。
但不是每個族人,都是為了延壽。
本座就是例外,本座只是為了追求更強的玄法道術。
今日死在這裡,只是本座運氣不好,學藝不精!
你們要殺就殺,何須多言……」
其中一個秘局隊員,一腳就踹了上去:
「草!不配合,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這裡,抽出一道黃符。
符咒之上寫著一個「囚」字,不知道是什麼作用的符籙。
接著,那隊員直接將這一道符籙拍下,打在了這個仁心道人的心口上。
符咒微微閃光,這個拜月蛇人,隨之便發出痛苦撕裂的慘叫聲音。
「啊!啊……」
那符咒,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可惡,這、這就是第九秘局裡的,刑審囚符嗎?」
仁心道人開口。
但嘴裡依舊不斷的發出「啊啊」慘叫,極其痛苦,在地上翻滾。
我們都看在眼裡。
這符籙,顯然是用來折磨人的。
洪潮湧見我們都看著,仁心道人又這麼說,便開口說道:
「沒錯,這就是我們秘局,專門用來審問那些不老實傢伙用的。
這符籙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在痛苦之中,不斷受到折磨。
仁心道人是吧?若是我沒記錯,你原名叫做朱寶貴。
是寶城寶雲觀弟子。
二十五年前,在寶城犯下過大案,殺了你師父,李家八口人?畏罪潛逃!」
仁心道人在痛苦之中,有點驚訝的看著洪潮湧:
「你既然知道本座的底細?」
說話間,又痛苦的叫了兩聲。
洪潮湧冷冷一笑:
「那案子,當年我接手過。
我看過你的照片,而且我還知道,你媽和你弟弟住在哪兒!」
「可、可惡,有什麼沖我來。別、別去招惹我媽和弟弟一家。
啊,啊……」
對方很痛苦,但聽到家人時,卻有情緒波動。
看來這個妖道,並沒做到絕情絕愛,依舊有凡塵之心。
至少看來,親情還在。
我們都沒說話,洪潮湧既然知道對方一些底細,或許就可以通過這一點,獲取到一些關鍵情報。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要是不配合,我也不介意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你媽和你弟弟。
你媽年紀也大了,要是看到你的死狀。
以及你做的這些事兒,可能會很傷心啊!
對了,你弟弟的孩子也應該在工作了,我這邊只需要通報一下。
他們的工作、生活,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洪潮湧說得輕飄飄,但明顯有著很強的威脅氣息。
用這個仁心道人的家人在威脅他。
而這個仁心道人,看著的確不怕死。
但對方身上,也存在難以割捨的情親:
「你、你特麼的是正派,怎麼,怎麼可以用這種,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們,他們都是普通人,普通人。
本座,本座已經二十多年沒和,沒和他們聯繫過了。
你、你們,不要、不要去打擾他們,他們……」
「啊,啊……」
對方很痛苦,魂魄受到符咒折磨,現在精神也被打擊,威脅。
從這一點看,我感覺洪潮湧還是有一些手段的。
並非一味的用武力手段,瞬間抓住了對方要害,開始猛攻一點。
「你邪修,你害得人還少了嗎?你在我們秘局檔案里,可有過備案。
你要是不配合,犧牲一下你的家人,為這個社會做貢獻也不是不可以。
關鍵時刻,就算把你們活剮了,我們上級也不是不能批准的……」
洪潮湧語氣淡淡然。
我聽得心頭卻是一跳一跳的,第九秘局的作風,真這般狠辣嗎?
我心裡想著,見師父只是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我也不說話,就在旁邊看著。
這個仁心道人的心理防線,感覺就要崩潰了……
「你、你別動我媽!他就是個普通人,我的所作所為,我一人承擔,和別人無關。」
顯然,這個仁心道人快守不住心理防線了。
因為他將稱呼,已經從「本座」改成了「我」。
「別特麼廢話,只要社會太平,我什麼手段都能用。
我們只是行走在黑暗中的部門,外部可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說著,我感覺這洪潮湧的眼睛裡,都釋放出了陰狠。
真有種,他說到就能做到的感覺。
仁心道人的弱點,被他手拿把掐。
這會兒因為符籙在身的原因,想自爆魂魄,應該都做不到。
他不懼死,他也作惡多端,但唯一的弱點,就是懼怕家人受到傷害。
誰知道洪潮湧一出現,就抓住了他的弱點。
仁心道人在針扎之後,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壓之下,最後也鬆了嘴巴:
「別,別打擾我家人。我、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