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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師兄老丈人

  師兄給我發的位置,在天陽鎮郊區。

  從我這裡過去,需要開車一個半小時,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車上,我對大狸說起了我今天要去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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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狸,我師兄的老丈人出了車禍,死了。

  我是去給他縫合屍體,這次帶你們過去,到時候幫我守一下屋外,不讓那些邪祟或者貓狗靠近就好!」

  大狸「喵喵」叫了兩聲,直接來到了副駕駛坐下。

  最後,嘴裡還用著咬詞不清的聲調,發出了兩個字的音節:

  「明白!」

  聲音雖然很不清晰,而且不注意聽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但我卻聽懂了。

  有些驚訝的望向了副駕駛的大狸:

  「大狸可以啊!你都會發音兩個字了!」

  我驚喜之間,大狸又「喵喵」叫了幾聲,好像是在調整發音,最後又發出兩個音節:

  「臥槽!」

  此言一出,我腦子裡「嗡」的就是一聲:

  「臥槽,大狸還哪兒學的?你還會臥槽?」

  「臥槽!喵喵……」

  身後的大橘和大黑,也「喵喵喵」的叫,顯然在附和大狸。

  這三隻什麼貓?社會貓嗎?不學好。

  剛開始學說話,就學「臥槽」。

  不過大狸和我一起,戰鬥了好幾次了。

  它對我也是很不錯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以命相救。

  等到了天陽鎮,已經快到中午了。

  我按照定位來到了師兄老丈人的家。

  這裡雖然是鎮郊,但也不是特別偏,只是在鎮尾。

  周圍依舊有不少住戶,只是有一些田地。

  師兄老丈人家,獨門獨院,一條水泥路延伸到了外面的馬路。

  我剛到這裡,就見到了提前等在岔口的師兄。

  師兄穿著喪服,雖然他和嫂子分居,但沒離婚。

  所以也能披麻戴孝。

  見我的車開過來,立刻對我揮了揮手:

  「師弟,車停在這邊就可以了。」

  我搖下車窗,對著師兄點頭。

  然後就將車停在了路邊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位置。

  隨即我和大狸等都下了車。

  師兄見大狸等三隻貓也出現,也是愣了一下。

  我則急忙解釋道:

  「師兄,我把大狸它們也帶過來了。晚上我這邊縫合屍體,它們可以護一下院什麼的。」

  師兄也是了解大狸的。

  知道大狸已經成了氣候,普通人眼裡,這都能被叫「仙兒」了。

  師兄對著我點點頭,還對大狸一抱拳:

  「大狸,今晚就辛苦你們了。」

  「喵!」

  大狸叫了一聲。

  然後對著大黑和大橘又「喵」了一聲,然後大黑和大橘,紛紛往左右跑去。

  顯然是周圍探路去了。

  「師弟,我們進去吧!」

  我點頭。

  大狸則沒跟著我們,因為它自己也明白,貓不碰屍。

  靈堂最為忌諱的動物,也是貓狗。

  排第一的,就是貓。

  特別是黑色的玄貓,第二是白貓,第三就是狸花……

  但只要大狸它們不進去,在外圍護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有它們三隻大貓在外圍護衛,周圍的野貓一隻也別想靠近。

  隨後,我跟著師兄走向了靈堂。

  我也問了師兄一句:

  「師兄,老叔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好好的,怎麼就出車禍了?」

  師兄嘆了口氣,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說道:

  「哎!是啊!都好好的,早上說要去鎮上喝早茶,結果讓一個開奔馳,全身酒氣小子給撞了。

  車速相當的快,至少開到了一百。

  人當場就沒了,胳膊和半年腦袋都碎了,大腿和胸骨等都骨折了……」

  聽到這裡,我皺起眉頭。

  酒駕?鎮上公路都能開到一百碼?

  師父繼續往下說道:

  「那小子已經被控制了,但聽說家裡條件不錯。

  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媳婦過去的時候,那邊就說想私聊。

  讓我們這邊簽諒解書。

  我媳婦當場就不樂意了,殺人償命。

  對方酒駕撞死我老丈人,這個事兒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我點頭。

  現在大家都知道,喝了酒不開車。

  這個傢伙,卻喝酒開快車,害死師兄老丈人。

  肯定得讓他付出代價……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了靈堂。

  靈堂的布局和擺設都是一流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師兄在這裡操辦。

  院子裡已經來了不少親戚,屋子還有人在哭。

  師兄帶著我走進了靈堂內。

  進去後,看著三個穿著喪服的人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燒紙。

  「爸爸你怎麼就去了……」

  「大龍啊!你拿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外公!」

  「……」

  這應該就是師兄的岳母、媳婦和兒子了。

  師兄此時開口道:

  「媽,鐵穎。我師弟過來了,他會幫爸縫合好屍體的。」

  師兄話音剛落,正在哭訴和傷心的三人都扭過頭來。

  我也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姨、嫂子,我會幫老叔處理好身後事的,讓他能夠安心順道的安息。」

  師兄的丈母娘這個時候起來,看著師兄道:

  「德明,你師弟這麼年輕……」

  她沒說完,但明顯對我有疑慮。

  我的確太年輕了,二十歲出頭。

  畢竟老話說得好;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而且這是喪葬事,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很嚴肅法事,更何況是縫合屍體。

  萬一縫合不好,那麼就有去世的人,在下面不安寧的這種說法。

  師兄則急忙回答道:

  「媽你放心,我師弟是師父的真傳弟子,他的本事比我更高更好。

  在這江城,除了我師父外,就我師弟的縫屍本領是最高的。

  而我師父出了遠門,這些天又過年,車票都不好買。

  今天肯定回不來,也不能讓爸這個樣子,停屍很多天吧?

  今天我還沒見到爸!但我已經聽到爸在喊疼了……」

  師兄也不忌諱,他就是幹這個的。

  他的丈母娘,妻兒都知道。

  師兄丈母娘聽完,看向旁邊的中年婦女。

  也就是師兄的媳婦,一個微微發福,雙眼紅腫的女人。

  「媽!就聽德明的,這方面他比我們懂。」

  「嗯,好!」

  「這位小兄弟,你怎麼稱呼啊!」

  師兄丈母娘問我。

  我急忙開口回答道:

  「姨,你叫我陳軒就好。

  老叔的事兒,你就包在我身上。

  肯定讓老叔的身後事,辦得順順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