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亮一臉緊張惶恐的樣子,我急忙做出噤聲的手勢。
同時壓低了聲音道:
「屋外有髒東西……」
「髒東西?」
順利帶著少許震驚,同時不可思議的看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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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大門再次被敲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四次連續敲擊聲音。
正所謂人三鬼四,若是深更半夜,出現連續的四次敲門聲,那就要注意了。
「四,四下敲門聲?」
孫亮緊張道。
我點點頭:
「人三下,鬼四下。這敲門的,不是個活人。
而且對方能叫出你的名字,看來是認識你的鬼。」
「認識,認識我的鬼?」
孫亮瞪大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屋外,又響起陣陣低啞的聲音:
「孫亮,快來開門。我是你二伯啊!二伯來帶你走了。」
孫亮表情又是一變,看向屋外:
「二伯?我二伯,二伯早死了,我二伯鬼魂回來了?
他要帶我走?
難道,難道二伯還要害我?」
我聽到了一個「還」字。
看來這裡面有原因。
我拿著斬鬼刀,繼續開口道:
「如果是你二伯,認識你,知道你的名字。
還能喚醒屋子內的你,那就不足為奇。
孫先生,你靠後一點。
我在這裡,誰也傷害不了你。」
「好,好!」
孫亮連連點點頭,往後退了好幾步。
在見到孫亮後退之後,我也不再遲疑,直接離開了門栓。
門栓被拉開的一瞬間,一陣陰風鬼氣撲面而來。
一張張白燦燦的鬼臉,瞬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門,終於開了……」
說完,屋外的一隻圓臉絡腮鬍的男鬼,對著我就撲了過來,想要進屋。
旁邊還有四隻面黃肌瘦的鬼祟,這會兒也都一擁而上,想進屋。
見到這兒,我一腳就踹了上去。
當場就踹在了那絡腮鬍白臉男鬼的肚子上。
只聽「啊」的一聲,那男鬼當場被我踹翻在地。
旁邊幾隻乾瘦鬼祟,還想過來幫忙。
因為我沒感覺到他們身上有陰煞氣,而且他們的眼睛都是灰色的。
所以沒下殺手,只是打出一道普通符籙。
符咒釋放「嗡」的一聲爆響,符咒之力震盪。
剩下的四隻鬼祟,全被嚇得「嗷嗚」叫出聲,甚至蹲了下去,還有的想跑。
我手持斬鬼刀一揮:
「誰特麼敢動敢跑,我立刻砍死誰!」
斬鬼刀的殺氣很重,加上我自身道行在這兒。
就這麼一句話,加上真氣外放。
瞬間嚇得旁邊幾隻乾瘦鬼祟,滿臉惶恐,不敢有一點的動靜。
被我踹翻的白臉男鬼還想起身,我手中斬鬼刀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不然就劈死你!」
我冰冷的開口。
白臉男鬼和孫亮有一分相似之處,此刻聽我這麼說,也是嚇得連連點頭:
「不動不動,我不動……」
我觀察了一下他,身上並沒有陰煞之氣。
就是一普通鬼祟,但是他身上的鬼氣,明顯要比普通鬼魂要強上很多。
這也是為何,他能夠迷惑到孫亮的原因。
「孫先生,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二伯!」
孫亮站在屋裡,此刻聽我開口,有些緊張的點頭:
「好,好的!」
說話間,便走了出來。
被我用刀架著脖子的男鬼,此時則不斷開口道:
「我是,我是,我就是孫亮的二伯。我、我好久沒見到他了,很想他。
對,我很想到了。
所以就過來看看,我、我沒惡意啊!」
說話間,孫亮已經過來了。
但他到我面前時,顯然有點看不清眼前男鬼,開口說道:
「陳、陳老闆,我、我只能看到一團霧,看、看不到誰啊!」
這鬼還沒有完全現形,加上孫亮的火氣足夠旺,看不到鬼祟比較正常。
我左手拿出開眼藥水:
「眼睛閉上!」
孫亮快速閉上,我則噴了一點在他的眼皮上:
「揉一揉然後睜眼。」
孫亮照做,然後睜開了雙眼。
但不斷的眨眼,顯得有點不適應。
不過在看到地上的男鬼後,孫亮驚訝道:
「二伯,真、真的是你?」
「是啊小亮,真就是二伯啊!
你看,我都死了十多年了,這不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你看你朋友,還拿刀。
你快,快讓他把刀拿開!」
男鬼開口,委屈的樣子。
但這種鬼話,我還真不相信。
想看自己的家人,會迷惑自己家人,大晚上敲鬼門?
我感覺這個孫亮和這個男鬼二伯,應該有什麼過節。
不然好好的,誰會去害自己的侄子?
都不等我發問,孫亮便開口道:
「二伯,你、你是真想我嗎?你生前就恨我,還開車撞我。
現在死了,你是想害死我,還是來看我?」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看了一眼孫亮。
這一家人間,還真有故事?
被我用刀架著脖子的男鬼,此刻不斷搖頭:
「不不不,沒有的事兒,沒有的事兒。
當初我,我真是沒看見。
你是我侄子,我、我怎麼可能恨你呢?
我就是,就是好久沒看到你了。
發現你回老家來了,就來看看你而已。
對,就只是為了看看你。
畢竟你可是我的親侄子,我親弟弟的兒子啊!」
孫亮聽完這些,卻是笑了笑:
「二伯,你生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想讓我給你捐腎,我不願意,你就用車撞我。
說要死一起死,你忘了?
還好我命大,躲過了一劫。
現在你死了,還不放對我嗎?」
「那、那都是二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
我在旁邊聽到這些。
只感覺這孫家的瓜好大,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孫亮這會兒也不回答他,直接對著我說道:
「陳老闆,我這個二伯不是個好東西。
年輕的時候不是在坐牢,就是在坐牢的路上。
吃喝嫖賭抽,什麼都干。
最後一次入獄,還是因為姦淫罪。
出來後腰子壞了,我出錢出力給他治療。
最後沒辦法了,他要我捐腰子給他。
我不願意,就開車撞我,要我給他陪葬……」
聽完這些,我看向了斜躺在地上的男鬼。
他微沉著臉,但努力的擠出驚悚的微笑:
「那、那都是生前的事兒了,我、我知道錯了。
但、但這一次,我真的,真的是來看看你。
不是害你啊!我的親侄子,我可你是親二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