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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招商引資

  八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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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叔祖陳問橋提著一把單刀,把陳遠殺得抱頭鼠竄。

  火焰追風刀煉成了,是真能讓氣血境擁有宗師境的殺力。老傢伙苦練了幾十年,別的優點沒有,丹田真氣無比渾厚,砍上幾十刀輕輕鬆鬆。

  五叔祖揚眉吐氣,仰天大笑!

  陳遠丙火之脈已經通了,只等乙木之脈貫通,估計就能報仇了。

  一個半月時間,驚蟄園裡三百內息境已經有十三人通脈,領悟五行拳真意者超過一百人,通脈只是遲早的事,來驚蟄園的主要目標已經成了大半。

  這些人將成為陳家私兵的主力,且還有極大的上升空間,按陳岩的估計,半年時間說不定能出十個氣血境。

  陳國公領了十萬水軍在洞庭湖操練,暫且還沒開戰,時間還充分。

  霹靂噴火筒研發有了成果,保證能飛三十丈,在一箭之地外圍對天發射,霹靂雷火彈就能飛進城牆。

  缺點是準度不夠,那東西離開鐵筒之後會到處亂飛,主要是推力不夠,整體太輕,受風向影響很大,好在是製備便宜,可用數量彌補。

  酒精燃燒瓶也成了,半瓶酒精加松香加硫磺,將瓶口棉線團點燃扔出去,爆碎之後火焰鋪開一丈,即便是砸在城牆上也能燒著,粘附力極強,有七八個就能廢掉一艘戰船。

  陳遠派人把配方和製備之法送去洞庭湖,親手交到陳國公手上,用不用、怎麼用,全憑國公爺做主。

  先前就派人送了密信,說了西蜀武道大宗來襲擊田莊的事,西蜀叛逆很可能不是朱家血脈。

  大戰還未開打,文斗早就開始了,文太子假冒朱家人這件事,不必告知皇帝,在前線卻可以利用。

  陳遠大概寫了那麼幾句話,說李家女曾與齊王私通,在李家田莊產下一女,後又將女嬰偷換成男嬰,那什麼文太子,根本就不是朱家血脈。

  陳遠沒提繡荷包與半枚厭勝錢的事,造謠哪需要什麼證據,這麼一鬧,西蜀豪強必然有些人會起疑心,西蜀叛逆大概早就知道,藏著的東西被陳家得了。

  能有多大作用,暫且說不準。

  ……

  驚蟄園的各種產業已經開始走上正軌。

  三百畝菜園子漲勢極好,到九月份就會有收穫。

  養殖業只是小規模嘗試,雞鴨鵝都有數千隻,豬五百頭,收穫還早,畢竟養殖周期較長。

  陳遠只是偶爾問問管事,基本不管那些事,仍然一門心思練功。

  驚蟄園管事拿了十萬兩銀子,先把大觀園馬場圍起來,買了大批竹子和木材,做圍欄、搭臨時看台,先保證十月能辦馬球賽。

  這些東西一點都不會浪費,之後都可做建設場館的材料。

  陳遠已經把話放出去了,十月馬球賽在城南大觀園舉辦,談贊助的談GG的,現在就可以來談。

  營造匠人丈量土地之後,畫了些圖樣,大概算出來,僅僅只是馬球場和酒樓客棧的建造,包括修橋鋪路,就需要白銀四十萬兩。

  陳遠還覺得很便宜,「是不是算少了?房舍標準一定要好,特別是酒樓客棧,到時可是要吸引京城勛貴在此居住。」

  管事連忙解釋,「目前只估算了馬場和酒樓、客棧的營造成本,室內裝飾和家具、鋪蓋還未算在內,後續園林花草樹木,夜市街道等等,花錢更多!」

  只是修路、平地、挖溝,買了點材料,十萬兩銀子就砸出去了,一個水花都沒見到,管事心裡是真沒譜。

  陳遠倒是不慌,「不急,過幾日,自有人送錢過來!」

  八月十五。

  陳遠在大觀園馬場待客,此處還是空地,只是臨時搭了個台子,談生意的卻來了上百人,馬車延綿幾里。

  陳遠也不磨嘰,直接把營造匠人畫的圖樣擺在桌案上。

  三年時間,此地將成為堪比秦淮河夜市的娛樂場所,馬場、酒樓、客棧、戲台、園林、夜市,京城裡有的玩法這裡都有,京城裡沒有的,這裡也有。

  陳家不碰青樓,但可以邀請青倌人入駐大觀湖,哪家老闆願意來,都可以來談。

  半天時間,馬球場圍欄GG全部賣出,董家的奇珍閣,願出三萬兩贊助秋季馬球賽。

  二十幾家商號有意入駐大觀園,利潤如何分成容後再議,但這二十家商號均表示願意投資建造大觀園。

  只因陳遠表示,所有投資月息三分,這已經是雲國律法規定的最高利息。

  錢莊放貸最多也就月息三分,但陳遠偏偏不找錢莊借貸,就要借商家的錢,雖然不讓他們入股,但他們的錢都在大觀園,這些商號背後的勢力,自然都希望大觀園能建成。

  今日是中秋佳節,陳遠帶著兩個妹妹回了國公府,自然是要吃個團圓飯。

  主母崔氏果然收斂多了,笑著招呼兩個姨娘落座。

  陳遠特意叮囑了陳婉怡,絕對不許和主母說起徐月華的事,陳婉怡都快憋出內傷了。

  吃過飯之後,陳遠特意問了陳志在國子監有何見聞,京城達官貴人家的嫡子、庶子,很多都在國子監求學,多少能知道些輿論風向。

  陳志聽說,董思哲可能會成為內閣首輔。

  陳遠並不在意,大管家陳松早就說過,本朝內閣形同虛設,沒多大用。董家成為京城文官最大勢力,也早就在預料之中。

  陳遠又去了趟演武廳,有些事,陳紅會更清楚。

  陳紅與張雲驍、沈徹兩人達成和解,不是年輕時那種拜把子的熱血,明擺著相互利用也不是壞事。

  一個錦衣衛百戶,一個五城兵馬司指揮使,京城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能知曉。

  宮裡傳出來的消息讓陳遠有些擔憂,皇帝太過信任馮公公,那老太監的權力越來越大,幾乎控制了錦衣衛。

  東廠督公已然有了實權,甚至繞過錦衣衛,自己搞了個情報網絡,京城各大家族都有馮公公的暗子。

  東廠始終是陳遠心中的一根刺,以往讀歷史始終不明白,皇帝怎麼會縱容太監掌握實權,如今身在局中才看懂一點。

  皇帝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兒子和所有朝廷大臣,只有身邊的太監是他的心腹。

  閹黨勢力一旦形成,再想撲滅就難了,馮公公或許對皇帝忠心耿耿,皇帝也能拿捏他,但下一代就說不準了。

  前世歷史上,老太監拿捏小皇帝的事情,從秦朝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