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突破練氣二層,亦是對小青產生影響。
趁其尚未沉睡,
李長壽將小青轉移了地界。
到了靈脈所在。
面對充盈靈氣,小青瞬膜幾次睜合,衝著李長壽吐了吐蛇信,最終撐不住,陷入沉睡。
不多時,失去控制,小青身形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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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原本巴掌大小,恢復原型。
足足四丈長的巨蟒,橫在靈脈洞舍中。
好在洞舍足夠寬敞。
便是小青在大上許多,也足夠容納。
小青一呼一吸。
周遭靈氣似如流水一進一退,被無意識的吞納煉化。
「此次蛻變,短則幾日,長則月余...」
晉升練氣二層,李長壽自身掌控更上層樓。
是以,簡單感知青玉靈蛇狀態,大致判斷出小青的沉睡時間。
「小青沉睡,尋找仙坊的事情暫時擱置。
正好這段時間,試試魯番煉製的丹爐,是否能夠用於煉丹!」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做。
魯番神機百鍊的名號不是平白空叫的。
沈邀月遞交給李長壽的情報中,便有關於神機百鍊魯正肅信息。
只有寥寥幾筆,卻也概括了魯番曾經輝煌。
其中三不修,叫李長壽對這小老頭另眼相待。
卻說早年間,
大虞苛稅本就嚴酷,但百姓好賴能夠過活...
直至新皇繼位,苛稅暴政變本加厲。
僅僅一年時光,天下百姓就被攪得不得安寧。
家破人亡屢見不鮮,賣子換食亦是常態...
而後來新皇起了重修寢宮的心思。
差人請來這位當世神機百鍊。
結果魯番這小老漢也有意思,當場言說,
「寢宮重修,需從牢獄中調集重犯,死犯參與,否則不修!」
「挑選犯人需得經過我手,否則不修!」
「建造過程,由我全權負責,否則不修!」
如此三不修。
眾人都以為新皇會大發雷霆,賜死這位神機百鍊。
可誰知,新皇一笑,言說,
「能人自有脾氣,朕同意了!」
如此,挑選建造宮殿的勞役,便是花去一年。
重修寢宮花去兩年。
天下又遭了三年災劫...
待寢宮落成之日,魯番便沒了蹤影。
新皇也不甚在意。
只是瞧著巧奪天工的寢宮,喜上眉梢。
當夜入住寢宮。
而後地動山搖...
新皇魂歸黃泉...
於此,
李長壽才算知曉,為何當年大虞國號不過幾年,就再次變更。
而等大虞反應是魯番做的手腳。
差人抓捕時,魯番老早便不知所蹤。
至於修建寢宮的一眾死犯,重犯,哭爹喊娘間,盡數被殺了頭。
天鷹寨中,李長壽剝魂那個寧先生。
或多或少,知曉大虞皇室與修行宗門有所聯繫。
皇室內部怕是有修士坐鎮。
魯番也是能耐,在這般環境中,設下機關,埋殺了一名帝皇。
不愧神機百鍊的名號。
「依這小老頭的性格,應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這算是享受了皇帝的待遇嗎?」
李長壽搖頭失笑。
便也不再多想。
後續日子,李長壽一直在家中陪著家人。
張繡娘近些天越發愛笑。
自然是有著李長壽陪伴。
畢竟這段日子,夫妻兩人多是不能見面的。
李長壽忙於學習陣法,煉丹,修行...
如此種種,叫他陪伴家人的時間少上許多。
張繡娘不是尋事的人。
自家相公有本事,本就是叫人高興的事情...
是夜,
夫妻兩人躺在床上。
兄弟有了自己的小床,是李富貴炮製的,得了魯番幾次指導,手藝也是見漲。
小床上還雕刻了花紋。
夜風不似白日的溫熱,隱約有了些涼意。
張繡娘緊緊被子,感受枕邊人的氣息,心中格外滿足。
「壽哥兒...」
「嗯?」
李長壽環抱著張繡娘,輕嗅她發間淡淡香味,聞聲輕輕應著。
「你再尋個吧...」
「啊?!」
突然的話,叫李長壽神情一愣,
「你這是說的什麼...」
話沒說完,張繡娘便捂住了李長壽的嘴。
「你先聽我說...」
「近些日子,你的變化我都看在眼裡。
你需要的是能幫忙分擔壓力的...」
張繡娘降頭埋在李長壽胸膛,聽著強勁的心跳,悶悶的說著。
「我什麼都不會,只能守著家,每日看你辛勞,心裡不是滋味...
你再尋個,尋個有能力的!」
張繡娘忽地揚起腦袋,眼睛浸著紅潤,卻意外的堅定。
李長壽悠悠嘆了口氣。
他知曉張繡娘的性格。
為人柔和,性子卻意外的執拗,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點,與張虎出奇的一致。
是親兄妹!
只不過張繡娘這份執拗,被柔和的外衣遮蔽,尋常人看不出來。
「我知曉了,若是尋到合適的,我帶回來先叫你瞧瞧!」
李長壽半開玩笑的說著。
先將張繡娘的話給順過去。
否則今夜,夫妻倆怕是要講一夜的道理了。
李長壽倒是無所謂。
張繡娘凡人體質,又如何能熬的動。
「哼,先不說別人,你先將前段日子見的那個姑娘帶回來叫我瞧瞧!」
張繡娘話鋒一變,小性子卻也上來了。
「誰?!」
李長壽腦袋一懵。
「前些日子,你每次回來身上都帶有胭脂的香味,我可都聞出來了!」
張繡娘的話,給李長壽提了個醒。
「嗨,人家有著相好呢!」
前段時間,李長壽接觸的女人只有沈邀月。
他不由回憶初入登天閣的夜晚。
顧長歌能捨命去救沈邀月。
如此種種,兩人應是情人關係。
就算不是,自己變換的形象,是個女人怕都不會看上。
至於那同福酒樓的女掌柜...
顧長歌一副風流相,腳踏兩隻船不足為奇!
張繡娘聞言,眼光流轉,心中藏有一句話卻未說出。
若真是不喜歡自家相公,又哪會每次更換不同胭脂...
那些胭脂底味一致,芬芳卻又不同,顯然是特地調製的...
風平鎮。
顧長歌不由打了個噴嚏。
「奇怪,難不成是誰家的姑娘在想我?
也不對...
許久沒在江湖浪蕩了,應是那幾個舊情人又念叨我了..」
顧長歌頗為自戀的想到。
而後又為接下來送往天坑寶地的糧食發愁。
那五十個人忒能吃了!
先前礦藏便耗費了大批銀兩。
近些日子光是采糧,又花費不少...
「難不成又得我墊錢?」
「不行,得去找邀月去,這妮子比我有錢多了!
能在大人面前露面,她怕是也很開心的...」
鬼市每月開市十五日天。
十五日過後,需得再等一月才會開啟。
是以,平日裡沈邀月便居於風平鎮另一處。
聽月坊。
專做樂器生意的。
也是沈邀月的住處。
「那個煞神許久沒來風平鎮了...」
沈邀月這些日子,總是有些提不起勁兒來。
靠在窗邊,望著明月。
手中拈花被扯下一瓣又一瓣,隨風散去。
不知何時只剩花蒂,被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