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7章 達金

  第78章 達金

  隨著一聲尖利的剎車聲響起,愛德華將車停在了那個窗外正飄著白大褂的木質觀察塔下。

  「你們幾個,在周圍建立警戒線!有問題先開槍!後提問!」

  從車上跳下來的愛德華先命令從車上下來的突擊隊員們,在車隊附近建立起警戒線的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從車上下來後習慣性地向自己走過來的珍妮。

  「盯住那些難民,現在八小時已經過了,可以解開他們的束縛,讓他們吃點東西,順便上個廁所,但是只能在警戒線內!」

  「是!長官。」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珍妮抬手向愛德華行了一個依舊非常糟糕的禮。

  愛德華隨手還禮後,向一旁霍克少校搭乘的那輛卡車走去。

  「嘿,少校!該起床了!」

  走到卡車旁,愛德華拍了拍車廂,對車裡喊道。

  「有什麼事嗎?中校。」

  霍克少校從車廂中探出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愛德華,顯然還沒有放下昨天愛德華對他的威脅。

  「恭喜你,已經超過八個小時了!」

  愛德華一邊說著一邊尚霍素少桉招手,示薏他過萊。

  「我現在可以為你解開束縛,如果你有什麼特殊的嗜好,想要繼續帶著也不是不行。」

  就在愛德華說話的時候,霍克少校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愛德華面前,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愛德華。

  愛德華從腰間抽出刺刀,割開了霍克少校手上的繩索後,在霍克少校揉著自己手腕的時候,從自己的挎包中掏出了之前從霍克少校那裡收繳的手槍。

  「這是你的手槍,還有既然你是飛行員的話,我是不是能夠認為你會開車?」

  聽到愛德華的話,霍克少校仿佛受到了侮辱。

  「我是從皇家軍事學院畢業的!」

  「那麼你就會開車了。」

  愛德華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指向了那輛之前從機場裡開出來的卡車。

  「你會開車那你就會修車,那邊那輛卡車我擔心會出問題,你檢查一下,還有之後那輛車就由你來開了。」

  說完也不等霍克少校答覆,愛德華就轉身向木質觀察塔走了過去。

  剛走出幾步,愛德華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轉身回到了霍克少校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很高興認識你,霍克少校,今天天氣不錯。」

  霍克少校看著愛德華向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幾個小時之前他想要和愛德華套近平的時候,愛德華和他說八個小時之後才能夠和自己握手。

  頓時霍克少校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奇怪了起來,當一個人想要說髒話,但是又竭力想要繃住的時候,他的臉上就會出現這種表情。

  看到愛德華伸出的手,繃著臉的霍克少校也只能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一樣,握住了愛德華伸出的手,說些「我很榮幸,今天的天氣確實不錯」之類的話。

  鬆開霍克少校的手,愛德華抽出手槍向那座木質觀察塔走去。

  從自己抵達這裡為止,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個木質觀察塔上都沒有什麼動靜,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東西了。

  愛德華順著樓梯來到,木質觀察塔頂的那棟小木屋前,透過玻璃窗往裡只是看了一眼,愛德華就舉起了手槍。

  木屋裡似平有一個人正坐在地上,他手裡還握著一把槍。

  「別動!」

  愛德華在呵斥的同時,將手槍對準了那個人,並快速向前靠了兩步。

  雖然不清楚這木屋的木牆厚度能不能擋住子彈,但是在交火的時候,躲在後面也能夠有效規避對方的視線。

  就算第一輪交火沒有成功擊斃對方,自己也能夠撤回塔下,然後用機槍來測試一下這棟木屋的結實程度。

  然而在走近了兩步之後,透過有些骯髒的玻璃愛德華此時才看清那個坐在地上的人,此時已經死了。

  他腦袋上有一個窟窿,血已經流了滿地。

  「長官!你需要我們支援嗎?」

  塔下響起了那名中士的喊聲。

  愛德華走到木塔的圍欄旁向塔下揮了揮手,比劃了一個沒問題的動作後,重新走到木屋前又往門裡看了看。

  然後愛德華發現門裡並不只有一具屍體,還有另一具身上捆著繩子,頭部中槍穿著遠征軍中尉制服的屍體倒在這具屍體對面。

  而在小屋中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箱子還有一個筆記本,在筆記上放著一張紙,上面還壓著一塊金表,顯然有人為了引起後來人的注意力,深怕有人錯過了一樣,將這些東西放在了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只要來的不是德國瞎子,都不可能錯過這兩件東西。

  隔著窗戶確認小屋中的那兩人都已經死亡後,愛德華推開門走進了小屋中。

  雖然小屋中的兩人此時都已經腦洞大開,但是愛德華還是小心地避開了他們的屍體,以及地上的血跡走到了那張桌子旁,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後快步走出了木屋。

  走出木屋之後,將手槍塞回槍套中後,愛德華拿起剛剛放在筆記本上的那張紙條掃了一眼。

  然後一句臥槽就卡在了喉嚨里。

  愛德華手裡的那張紙上寫著。

  我,亨利·德賴斯代爾·達金,平民,學者,異鄉人,向拿到這張紙條的你致以崇高的敬意。

  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

  抱歉,用緊急求救信號讓你們白跑了一趟。

  但是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壓在紙條上的那塊金表就算是我對你或者是你們的歉

  意了,如果一塊金表不夠分,那麼你們將這張紙條寄給我在紐約的太太的話,她會再支付你們兩百美元的現金或者是等值的英鎊或法郎。

  當然,我知道來到這裡,你或者是你們肯定冒了不小的風險,所以如果你們能夠將我的筆記本,也就是壓在這張紙下面的那個本子與手提箱,交給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幹事沃爾特·莫利·弗萊徹。

  那麼他將會支付你們一千美元現金或者是等值的英鎊或法郎。

  如果你們已經攜帶了太多行禮,不太方便攜帶這個手提箱的話,只將這個筆記本交給弗萊徹的話,他也會支付你八百美元。

  這個筆記本里的東西非常重要,請務必交給弗萊徹。

  最後再次向你表達誠摯的歉意。

  雖然對於自己的救援目標可能死了這件事,愛德華多少有那麼一點心理準備。

  但是這哥們是遇到了多大事,才要選擇一槍繃了自己?

  再堅持堅持,自己這不就到了?

  將這張紙條塞進口袋裡後,愛德華先掏出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好消息是這個觀察塔應該是交通或者是對空觀察哨,周圍並沒有村落或者是軍營醫院一類的設施。

  壞消息是,周圍沒有村落或者是軍營醫院一類的設施,所以愛德華還是不知道自己這隨機開了一晚上的車後,究竟到了什麼地方。

  不過問題不大,愛德華將望遠鏡塞回口袋裡後,提著手提箱胳膊上夾著筆記本走下了木塔。

  雖然這次耽誤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但是既然現在任務已經完成,那麼自己就能夠往回撤了。

  至於自己現在有些迷路這種事情,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休息好了之後,一路向西走就行了。

  能夠看到亞眠就知道自己到了哪裡,看不到亞眠那更好,那就能夠一路衝到海邊,自己這就安全了啊!

  「長官,周圍安全,沒有看到喪屍。」

  一名中士走過來,向愛德華敬了個禮,然後目光瞟向了木塔上。

  「那上面————」

  「我們完成任務了,讓小伙子們注意警戒,讓司機們睡一覺,休息好之後我們就回去」

  o

  說話的同時,愛德華從袋子裡掏出望遠鏡遞給中士,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木質觀察塔。

  「帶著這個上去,注意觀察,上面有兩具屍體,和他們保持距離。」

  「是,長官!」

  在中士拿著望遠鏡登上觀察塔的時候,愛德華提著手提箱走到了勞斯萊斯裝甲車旁,習慣性地拉開副駕的車門後。

  睡的正迷糊的梅莉安睜開眼睛看向愛德華。

  「怎麼了?」

  「沒事,繼續睡你的。」

  愛德華說話的同時將那個手提箱塞進了椅子底下。

  輕輕關上車門後,靠在裝甲車上翻看起了手中的筆記本。

  只看了幾頁,愛德華就開始眼暈。

  畢竟面對整頁的 「Na0CI titration— 4.2 cc N/10 Na₂S₂O₃→ 0.47% av. CI. Too

  strong, dilute 1:10. Buffer: H3BO3 4 g + Na₂CO3 1 g per litre. rn 9.4— good.

  Case 47 (shrapnel, thigh): irrigation 24 hrs, granulation e cellent. Carrel

  approves.」這種東西。

  愛德華覺得如果早個那麼幾十年,自己或許看得懂,現在自己就只能感嘆達金老哥這字寫的————挺藝術的,寫記錄都用花體,真是一個體面人。

  好在雖然實驗記錄看不懂,但是達金老哥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人,這哥們居然寫日記。

  雖然寫的不多,但是在那些大段的實驗記錄中間還間歇插入了一些諸如蘇珊小姐今天給我寄來的包裹里不僅有一條手織的圍巾和巧克力,還有她的照片,天啊————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之類的內容。

  那種字裡行間撲面而來的酸臭味,讓愛德華直接將筆記本往後翻。

  終於在快速閃過的頁面中不再出現那些見鬼的化學式,筆記本也快翻完的時候。

  愛德華停了下來,開始繼續看了起來。

  然後愛德華第一眼就看到了達金在筆記本上寫著離開蘇珊的第七天,想她,如果不是因為戰爭,我們現在應該在波爾多度蜜月,而不是在婚禮之後第二周就分開。

  看到這裡,愛德華沒有繼續往下看,而是快速往後翻了幾頁,繼續看了起來。

  然後只看了一眼,愛德華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莫里斯中尉為我們抓獲了那些被稱為喪屍的感染者,與來自遠征軍的通報一樣,這些感染者經歷了嚴重的真菌感染,我們從未見過致病如此迅速的真菌,它強悍的不像是地

  球上應該存在的產物。

  我們發現現有的絕大多數消毒液都無法對這種真菌產生作用,從70~95%的乙醇溶液,到經硼酸中和改良的次氯酸鈉溶液與過氧化氫都無法有效處理這種真菌,同時這種真菌對於高溫蒸汽也有著極強的耐受性,這意味著前線幾乎所有的消毒手段都對這種真菌無效。」

  不過在測試中我們發現過氧乙酸溶液能夠有效對這種真菌進行滅殺,雖然過氧乙酸溶液會腐蝕金屬,包括銅、黃銅、青銅、普通鋼和鍍鋅鐵,並且穩定性不算很好,在稀釋到1%以內可以使用的水平之後,會在數天內逐漸失效等等問題。

  不過我們現在總算是有了對抗這種真菌的武器,由於貢比涅的研究所沒有合適的設備,同時現在巴黎也出現了騷亂,亞力克西建議我帶著那些失活的樣本回到倫敦進行進一步的研究,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雖然不知道過氧乙酸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有消毒液能夠解決這種真菌總是好事。

  於是愛德華接著往後翻,與之前不同這一頁上的字寫的又大又潦草,短短几句話就占據了兩頁紙的面積。

  行程很不順利,我們在莫勒伊附近遭受了襲擊,沒有想到瘟疫已經蔓延到了這裡,只有霍華德中尉護著我逃了出來,好在我們現在距離亞眠不遠,霍華德中尉準備前往亞眠去尋求幫助。」

  即便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看到這裡的時候,愛德華還是產生了一種不太舒服的情緒。

  再往後翻了一頁,愛德華發現達金的字跡又變回了之前那種華麗的花體字。

  我們的行動失敗了,我們沒有想到亞眠就是這次爆發的原爆點,雖然我們成功逃了出來,但是霍華德中尉被那些喪屍咬傷。」

  在我們找到了一個無人的木質觀察塔之後,霍華德中尉提議由他作為志願者,對他測試一下過氧乙酸療法,即便我已經告訴他,過氧乙酸對於人體有著極強的腐蝕性,但是霍華德中尉表示這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既然霍華德中尉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只能尊重他的勇氣,好在我的手提箱裡除了樣本之外,還攜帶了足夠的藥劑,能夠在這個塔樓中調配過氧乙酸溶劑,願上帝保佑這個勇敢的人。」

  看著接下來的一串化學式,還有實驗記錄,不耐煩的愛德華直接再往後翻了一頁。

  過氧乙酸起到了一定效果,在用過氧乙酸對霍華德中尉的創口進行消毒之後,他堅持的時間超過了英國遠征軍通報的8小時的發病時間,但是或許是因為濃度控制出了問題,過氧乙酸溶液過強的腐蝕性也對霍華德中尉造成了極強的傷害,用乙酸溶液清洗的創口嚴重灼傷並要了他的命。」

  或許不是過氧乙酸要了他的命,也可能過氧乙酸只是延遲了真菌發病的時間,在使用乙酸清洗創口之後的九小時十二分,霍華德中尉變成了喪屍,雖然我成功擊斃了他,但是我並沒有能夠躲過他的攻擊,現在我將會開始記錄我的生理特徵,為之後的研究者提供一手的研究資料。」

  在這行字之後,便是一串每隔五分鐘,達金記錄自己的體溫,血壓,還有自己的感覺o

  最終當記錄的時間來到一小時二十分的時候,達金的字跡已經開始變得扭曲。

  我感覺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高燒幾乎讓我失去了意識,我現在能夠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並且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為了防止我襲擊其他人,我會在我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解決自己,願上帝原諒我的罪孽————

  在這段文字之後,達金的本子上又出現了整整兩頁扭曲的符號。

  對於這些扭曲的符號,已經是第三次看到這種符號的愛德華已經不覺得奇怪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這都第三次了,那這些符號肯定有問題!

  自己作為一名古典學學士,研究這種符號多少也算是專業對口。

  將達金的筆記本收進口袋裡,愛德華掏出懷表看了一眼。

  距離車隊抵達這裡也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那些司機們在短暫的休息之後,也應該快要休息的差不多了。

  戰爭年代,稍微眯一會得了,難道他們還想過一覺能睡幾個小時的少爺生活。

  況且從達金的筆記來看,雖然自己在木質觀察塔上沒有看到亞眠的標誌建築,但是自

  己現在距離亞眠應該沒有多遠。

  能早點離開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不過在離開之前,愛德華覺得自己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雖然達金是一個英國人,之後還跑去了美國,這讓愛德華不太確定達金究竟是哪一派的。

  不過戰爭年代嘛————很多事情也不能那麼講究。

  走到那群法國難民旁,這次有珍妮盯著,這些難民們老實了很多,既沒有聽神父布道,也沒有聚眾鬧事,只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曬太陽。

  當愛德華徑直向神父走去時,神父先是瑟縮了一下,然後才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愛德華挺直了胸膛。

  「中校,有什麼事嗎?」

  既然神父不提之前的事情,那麼愛德華也暫時不準備敲打神父,向神父點了點頭後愛德華指著旁邊的那棟木質塔樓說道。

  「有兩個可敬的人死在了那座塔樓上,我需要你給他們做一場安魂彌撒。」

  神父點了點頭。

  「沒問題,把那兩位可敬的勇士帶下來吧。」

  一邊說著,神父一邊從自己身上掏出了聖經與十字架。

  「為逝者賦予最後的尊嚴,是我們的責任。」

  然而愛德華卻搖了搖頭。

  「你就在這下面舉行彌撒就行,我不會將他們從榻上搬下來,之後我們會直接燒毀這座塔樓。」

  聽到愛德華的話,神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愛德華剛剛說的不是他要燒掉那座塔樓,而是在說他準備加冕為羅馬皇帝一樣。

  「你是說,把屍體從塔樓中搬出來之後,再燒毀這座塔樓?」

  愛德華搖了搖頭。

  「他們的遺體上有致命的真菌,我們只能選擇火化。」

  「這是褻瀆!教皇聖座有明文教規,天主教徒的肉身必須歸於塵土,等待最後的復活!如果你把他推進火里,就是剝奪了他靈魂的安息,我絕不會為一具被焚燒的屍體念誦一句安魂經!」

  愛德華話音剛落,神父就立刻對愛德華高喊。

  「你可以拒絕接受主的旨意!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但是你休想褻瀆信徒的遺體!火葬是褻瀆!褻瀆!」

  看著眼前的神父,愛德華握緊了拳頭。

  「神父————」

  隨著愛德華抽出手槍頂在了神父的腦袋上,神父瞬間閉上了嘴,雖然臉上還寫著不服,但是他還是閉上了嘴巴。

  在旁邊難民壓低了聲音的驚呼聲中語氣平靜地對神父說道。

  「我這周過得非常糟糕,所以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現在拿起你的聖經,為那兩位可敬的人做彌撒,或者————」

  愛德華用大拇指撥動了擊錘。

  「我不會介意自己為三個人主持彌撒,你知道只要沒有神職人員在場,我就有這個權利————」

  「好了。」

  就在愛德華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神父時,珍妮走了過來。

  「神父,愛德華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正在面對一場瘟疫————」

  「不,我就是這個意思。」

  愛德華打斷了珍妮的話。

  「我是最先發現這場瘟疫,並且發出警告的人,我也是三次面對這些喪屍的絕境得蒙上帝恩典而沒死的人,甚至在隨便開了一個晚上的車後,沒有任何線索我都找到了上帝給我們終結這場瘟疫的啟示,那位發明了達金溶液的達金留下的筆記。」

  說話的同時愛德華用手槍狠狠地頂著神父的腦袋。

  「這一切都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終結這場瘟疫,就是上帝給我的使命,你是要和有著上帝賦予使命的我對抗嗎?」

  神父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愛德華,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能夠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