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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金丹無敵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另一名血神殿副殿主血落,呆呆的看著那從中斷為兩半,正向下墜落的同伴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死了?

  一個元嬰中期的強者,就這麼……被一刀殺了?

  他甚至沒看清那道刀芒是如何出現的。

  高天之上,那座血色王座上的身影,也第一次,有了明顯的動作。

  他緩緩的,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一股比剛才,還要恐怖十倍的威壓,轟然降臨!

  徐然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奔騰不息的全新力量。

  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那原本的刀胚,已經變了。

  那是一枚通體古樸無華,仿佛由最純粹的光凝聚而成的……刀。

  這把刀,是他九重煉刀訣突破第四重的象徵,也是他以後的本命神兵。

  一股明悟,湧上心頭。

  九重煉刀訣的第四重,修煉方式不一樣。

  想要讓這把刀,繼續成長,蛻變為真正的本命神兵,就需要吞噬天地間,各種強大的火焰淬鍊。

  「本座,倒是小看你了。」

  血神殿殿主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從高天之上,瞬間出現在了徐然面前。

  「交出你的功法和所有秘密,本座,可以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聒噪。」

  徐然冷冷的回了兩個字。

  他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極限,在哪裡。

  「殺了他!」

  剩下的那名副殿主血落,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他怒吼著,祭出一片血色的海洋,從四面八方,朝著徐然擠壓而來,想要將他徹底煉化。

  「滾。」

  徐然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刀。

  一道同樣漆黑的刀芒,橫貫長空,輕而易舉的,就將那片血海,一分為二。

  但就在此時,血神殿殿主,出手了。

  他只是簡簡單單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對著徐然,凌空一點。

  「嗡——」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

  徐然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蘊含著死亡與毀滅法則的恐怖力量,瞬間鎖定了自己。

  在這一指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傾覆。

  但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瘋狂的戰意!

  「來得好!」

  他大喝一聲,體內的刀,瘋狂震動。

  一道前所未有,凝實到了極點的漆黑刀芒,從他指尖迸發,迎向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指。

  「轟隆!」

  劇烈爆炸,在兩人之間產生。

  徐然腳下的大地,方圓百里,瞬間向下塌陷了近千米,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天坑!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將血落都直接掀飛了出去,狼狽不堪。

  煙塵散去。

  徐然站在天坑的中央,衣衫有些破碎,但身上的玄武鎮山甲,依舊光芒璀璨。

  他終究是沒能完全擋下這一擊,嘴角,再次溢出了一絲鮮血。

  但,他也確確實實的,接下了這一擊!

  對面,血神殿殿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但他的眼神,已經從凝重,變成了真正的震驚。

  自己堂堂血神殿主竟然,沒能一指殺死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防禦法寶,堅固的超乎想像。

  而對方剛才斬出的那一刀,其鋒銳程度,甚至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殺不死。

  血神殿殿主得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結論。

  以對方那件龜殼的防禦力,自己就算底牌盡出,短時間內,也根本殺不死他。

  而對方,也同樣奈何不了自己。

  這一戰,已經沒有了意義。

  「很好。」

  血神殿殿主深深的看了徐然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本座記住你了。」

  說完,他血袍一甩,帶著那名已經嚇破了膽的副殿主血落,身影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徐然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並沒有追。

  他知道,自己能斬殺元嬰初期,甚至是元嬰中期,但面對這種達到大圓滿的老怪物,還差得遠。

  這一戰,就此落幕。

  但它掀起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很快,一個讓整個天南大陸,都為之失聲的消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徐然,以金丹期修為,於東涯城廢墟之上,先斬上百金丹,再誅血神殿元嬰中期的副殿主,最後,硬抗血神殿殿主全力一擊而安然無恙,逼退強敵!

  整個天南大陸,徹底沸騰了。

  金丹無敵!

  越境殺元嬰!

  這兩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稱號,被安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無數人都在猜測,徐然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最後,所有人都得出了一個,他們最願意相信的結論。

  徐然身上,必然擁有一件極品靈器級別的戰甲,和一柄同樣是極品靈器級別的戰刀!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他那變態的防禦力,和恐怖的攻擊力。

  所有人都眼紅了,這小子,怎麼這麼命好啊!

  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血神殿,就是前車之鑑。

  連元嬰中期的那位副殿主血練,成名數千年,都飲恨在他的刀下。

  誰還敢去觸這個霉頭?

  寶物雖好,但也要有命去拿。

  漸漸的,修仙界中,流傳開了一句話。

  寶物,有能者居之。

  徐然,配得上他手中的一切。

  各方高手雖然依舊眼紅,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

  夜,深沉。

  一處不知名的荒山之中,徐然尋了個隱蔽的山洞,隨手布下幾個簡單的隱匿陣法。

  免得有人來打擾。

  與血神殿殿主那驚天動地的一戰,雖然最終逼退了對方,但對自身的消耗,也同樣巨大。

  尤其是硬抗那最後一指,若非有玄武鎮山甲護體,他恐怕也得受點傷。

  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經脈也隱隱作痛。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

  徐然提現了一年功力,立刻恢復如初。

  此時徐然在思考這一戰的經過,復盤一下,也估算一下血神殿主的真正實力。

  他相信,對方還有底牌未用。

  不過,自己也是。

  「不過,今天真是賺大了啊!」

  一個元嬰初期,就獎勵了十萬功力值。

  這可比殺金丹期,多太多了。

  徐然內視丹田。

  一把刀,正靜靜的懸浮在丹田中央,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