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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護駕有功,當場拆穿!

  徐然瞳孔一縮。

  血奴?

  當街刺駕!

  他瞬間明白了血神教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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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身邊的防衛力量此刻並不算強。

  最強的錦衣衛指揮使,為了追捕他自己,早已離開京城。

  「護駕!」

  龍輦旁,一名身穿金甲的大內侍衛統領怒吼一聲,拔刀出鞘,身上同樣爆發出地武境的氣勢,迎向那名血奴。

  轟!

  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狂暴的氣勁向四周席捲。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噗!噗!噗!」

  人群中,又有三道身影撕開偽裝,三股同樣達到地武境的恐怖氣息,從不同方向沖天而起,目標直指皇帝的龍輦。

  不只一個!

  負責外圍的錦衣衛和御林軍瞬間被這股力量衝散,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名地武境的大內侍衛統領被第一個血奴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剩下的三名地武境血奴,無人可擋。

  眼看那三道血色身影就要衝到龍輦之前。

  眼看三名地武境血奴就要撕碎龍輦。

  一道青色身影從人群後方暴起,速度快到極致,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鏘!

  一聲清越的刀鳴響徹長街。

  無匹的刀光一閃而逝。

  那三名已經撲至龍輦前的地武境血奴,身體猛然僵住。

  下一刻,三顆頭顱同時沖天而起,鮮血噴灑。

  三具無頭屍體重重地摔落在地。

  一刀,斬殺三名地武境。

  全場為之失聲。

  徐然手持長刀,靜靜站在龍輦之前,身上青衣無風自動。

  龍輦的帘子被一隻顫抖的手掀開,臉色蒼白的皇帝走了出來,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向徐然,眼中還殘留著驚恐。

  「是你……救了朕?」皇帝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定了定神,問道:「這些是什麼人?竟敢當街刺殺朕?」

  徐然還刀入鞘。

  「他們是血奴,來自血神教,歐陽世家與此教派有所勾結。」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殺機暴漲。

  血神教他有所耳聞,但歐陽世家竟然也牽涉其中。

  他死死盯著徐然,一股帝王的威壓散發出來。

  「你是如何得知的?」

  徐然抬起頭,直視著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就是徐然。」

  此言一出,周圍的錦衣衛,大內侍衛,文武百官,無不譁然。

  「徐然?」

  「他就是徐然?」

  「屠了歐陽世家滿門的那個狂徒?」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青衣身影上。

  一名身穿緋紅色官袍的文官從隊列中走出,死死瞪著徐然,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正是當朝戶部侍郎,歐陽越。

  皇帝卻是一臉的茫然,他剛剛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腦子還有些混亂。

  他看著徐然,又看看周圍如臨大敵的侍衛,皺眉問道:「徐然是誰?」

  一名侍衛統領趕緊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解釋:「陛下,此人便是屠盡歐陽世家的那個徐然。」

  皇帝的身軀微微一震,他怔怔地看著徐然,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名字,他想起來了。

  一個膽大包天,將江南省攪得天翻地覆的狂徒。

  一個讓錦衣衛指揮使都親自出動追捕的要犯。

  可就是這個人,剛剛救了他的性命。

  許久,皇帝才緩緩收回目光,轉向一旁的歐陽越,聲音冰冷。

  「歐陽愛卿,你來說說,歐陽世家,是否與血神教有勾結?」

  歐陽越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跪伏在地,高聲道:「陛下明鑑!臣冤枉啊!我歐陽家世代忠良,絕無可能與此等邪教有任何瓜葛!此人是污衊,他屠我家人,如今又想構陷我歐陽家!」

  徐然沒有理會他的辯解,目光落在了歐陽越身後一名不起眼的護衛身上。

  那護衛一直低著頭,一動不動,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哦?」徐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這位一直躲在你身後的朋友,又是什麼人?」

  歐陽越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徐然的身影動了。

  一道殘影閃過,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徐然已經出現在那名護衛面前,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了對方的天靈蓋。

  「你敢!」歐陽越大驚失色。

  徐然根本不理他,手掌之上,一股奇異的血色氣流湧入那護衛的頭頂。

  血神秘典,逆轉煉化。

  「呃啊——」

  那護衛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全身劇烈抽搐,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但很快,那紅色褪去,轉為清明,眼神中充滿了迷茫,然後是震驚,最後是滔天的憤怒。

  他猛然掙脫徐然的手,咆哮著就朝歐陽越撲了過去。

  「歐陽越!你這狗賊!我殺了你!」

  徐然身影一晃,攔在了他的面前,淡淡道:「別急著殺,先把話說清楚。」

  那人雙目赤紅,指著歐陽越,身體因憤怒而顫抖,他轉身對著皇帝,轟然跪倒。

  「陛下!卑職是禁軍副統領張遠啊!」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震驚。

  皇帝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三個月前,末將奉命外出公幹,無意中查到了歐陽世家煉製血奴的秘密,被歐陽封打成重傷,毀去容貌!他們並未殺死末將,而是將末將煉製成了血奴,供歐陽越驅使!陛下,歐陽世家才是血神教在京城最大的據點!」

  張遠的聲音悲憤欲絕,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皇帝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看著癱軟在地的歐陽越,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皇帝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目光如同利劍,釘在歐陽越的身上。

  「歐陽越,你還有何話說?」

  歐陽越癱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他指著徐然,聲音尖利:「陛下!都是他!是他設下的圈套!他……」

  「需要證據嗎?」

  徐然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狡辯。

  「我這裡正好有一些。」

  他伸手入懷,取出了一些東西。

  這些,正是他當初在江南省歐陽世家莊園裡找到的東西。

  那令牌,還有血神教的秘籍,物品。

  歐陽越的爭辯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外圍護法令牌,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