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親王拍去滿身的木屑，忽地想起先前林凡的提議。
「你又想搞什麼新的生意？」
他沒記錯的話，林凡手下現在有鹽，酒兩大生意。
還有一個火鍋店。
這三個可謂是日進斗金。
饒是他足不出戶，也已如雷貫耳。
尤其是火鍋，還挺對他胃口。
說來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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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人知曉後，派人把秘方遞了上來。
他才知道，這也是林凡的產業。
京城魚龍匯聚，天南地北的好貨都在這裡扎堆。
但林凡總能拿出一些新奇的玩意。
林凡微微一笑。
「實不相瞞，我想做女人的生意。」
蕭親王臉色一僵，仰著身子上下看著林凡，眼裡多了一抹沉重。
「女人的生意確實來錢快。」
「可本王勸你，這些人的來路可大多數都不是太乾淨……」
「本王倒是能為你提供庇護，但畢竟是站在暗處，很容易翻車。」
林凡哭笑不得地打斷他，他知道，這是對方理解錯了。
「王爺，我說的女人的生意，不是女人本身，而是相關產業。」
「比如說胭脂水粉。」
咳咳！
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蕭親王老臉一紅，訕訕地咳了兩聲。
「那什麼，你接著說。」
「京城的胭脂鋪我都瞧過，賣的無非就是那些染色的膏粉，千篇一律，沒什麼新意。」
「我要做的可不一樣。」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頭。
「要能美白，要能保濕，還能修復臉上疤痕，還有護手霜。」
「要知道，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很金貴的。」
「如今市面上的那些胭脂水粉裡面都摻雜了鉛，一時確實是白淨了，可是久了便要傷身。」
「我這一套全用中醫調配，不僅美白，還養生。」
蕭親王最開始還能聽懂幾句，越到後面，越是雲裡霧裡。
林凡說的什麼，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但見他胸有成竹，想來應該不會差到哪去，點了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做。」
「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本王。」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
林凡辭別了蕭親王，在馬車上盤算起來。
鋪子有了，貨老早之前也搞出來了，就差這最後一個東西了。
一個撐得起門面的代言人，最好是女子，還得是掌柜。
不然那些太太小姐們一聽鋪子是男人開的，扭頭就走。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沈千秋。
對方是自己的夫人，又是翰林院的人，明顯不合適。
更何況這鋪子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凡的思路從來都是把雞蛋放在不同的籃子裡。
鹽店由沈家出面，酒莊是自己直接管理。
火鍋店是掛靠在杏兒手下。
那最後一個，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選。
柳嫣然。
當晚他便寫了封信，托人悄悄送給了柳嫣然。
幾日後，城西一處的茶館雅間。
林凡正喝著茶，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靚麗的身影閃了進來，正是柳嫣然。
柳嫣然站在原地，久久無言，過了好久，眼眶紅了起來。
「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
「外面都在傳沈武安和沈家姑爺出事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也……」
柳嫣然語氣顫抖。
林凡心頭一暖，起身相迎。
「我這種人，閻王不收的。」
「那你怎麼不澄清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怎麼說嗎？」
「說沈家之後就徹底絕後了。」
柳嫣然擔心的從來不是沈家，而是林凡這個人。
她也搞不懂自己是怎麼想的。
但是當這兩個字出現的時候，總能牽動她的心神。
在知道他出事的消息之後，她甚至有想過衝到沈國公府。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只能死死摁下。
近些時日，拼命地為他的酒莊宣傳。
「今日請姑娘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柳嫣然坐到了位子上。
剛才一頓發泄，早將心中的情緒宣洩一空。
如今冷靜下來，她很快就想起了信上所說代言人的事情。
「酒的事情還沒弄完，這邊你又要整什麼？」
林凡嘿嘿一笑。
「胭脂水粉。」
「你還懂這些？」
「代言倒是可以，就是現在這胭脂水粉其實很傷人，很容易砸招牌。」
柳嫣然不愧是懂行的，很快就直指當今胭脂水粉的痛點。
林凡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其實他誤會了。
柳嫣然哪裡懂什麼胭脂水粉？
自己就是天生麗質，從頭到尾一點沒擦過。
但是樓中還是有不少人用的，用完之後是什麼樣子什麼下場，她也是一清二楚。
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放心吧，我這胭脂水粉不僅不傷人，還養人。」
柳嫣然看了一眼林凡，看他滿臉認真堅定，就知道不似作偽。
想到上次賣仙人醉，他也是這份表情，便緩緩點頭。
「沒問題。」
「你拿實物出來，我去讓樓里的姐妹們試用，然後藉此為你推開。」
林凡點頭，這就是他想像中最合理的推廣方法。
隨即他又趁熱打鐵。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我想讓你做這鋪子的掌柜。」
「啊？」
柳嫣然愣住了。
「這鋪子，請我去做掌柜？」
「你也是知道我現在的身份。」
林凡點了點頭，取出一個匣子。
裡面滿滿當當放著銀票，粗略一算，約兩萬兩。
看得柳嫣然倒吸一口涼氣。
兩萬兩真不少了，足以包下春香閣整整一周的時間。
這也是林凡自己個人能拿出來的極限。
「這錢給姑娘。」
「今後姑娘也就不用去春香閣了。」
「這就是給姑娘的保障，哪怕之後胭脂水粉做不下去，這兩萬兩也是姑娘的。」
林凡緩了緩口氣，接著說道。
「男子去賣胭脂水粉，那些太太小姐們估計連門都不願進，所以您來做是最合適的。」
「當然，你也不用太過勞累，到時候我會再招人，你只需要管理他們就行。」
林凡還有一句話沒說。
他現在已經是明面上的死人，可不敢拋頭露面。
柳嫣然看著他，微微一笑。
「行，既然公子這麼信得過我，那這掌柜我當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真出點問題，我可不一定能解決。」
「放心吧，真出問題，我自會來解決。」
「提前給姑娘透個底，咱們這鋪子後面也是有大腿的。」
柳嫣然何等聰明，立馬就抓住了話語中的問題。
「這鋪子，還有別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