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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還是習慣她最初時候的樣子

  陸凜州聽完,黑眸微眯,臉色也冷了幾分。

  「她針對丫丫,要不要先讓丫丫換個班級?」

  「不要,這樣只能治標不治本。先讓我想想再說。」

  陸凜州見她小臉緊繃,放柔了聲線,「行,都聽你的。你放心,沒經過你同意,我不會把兩個孩子的身世公之於眾的。」

  溫柔深情的眼神似能溺死人。

  這讓蘇晚又有些不習慣了。

  失過一次憶後的男人,性格真是變了又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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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是更習慣最初遇見他時的樣子。

  剛毅冷硬。

  卻又恰到好處的溫柔體貼。

  軍區大院。

  陸凜朔到家了。

  林文川也已在家。

  見陸凜朔這個時間點回來,有些驚訝。

  「凜朔表弟,你怎麼回來了,有事?」

  「嗯,我媽呢,是在樓上還是還沒回來?」

  陸凜朔心裡急得不行。

  他在去干休所之前已經回來過一次了。

  母親當時並不在家,應該還在調查中。

  他只希望現在母親已經平安回來了。

  「李嬸說姑媽下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林文川道。

  還沒回來!

  這要調查到什麼時候。

  陸凜朔此刻的心情格外忐忑。

  見狀,林文川關切道:「表弟,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你幫不上忙。我先上樓去了,吃飯不用叫我了。」

  陸凜朔沒心情跟林文川說話,轉身上了樓,只想在樓上等母親回來。

  林文川皺了一下眉,眼皮莫名跳了跳。

  吃完晚飯也回了自己的屋,左等右等沒等到林曼麗回來。

  不光林曼麗沒回來,陸崇燁也一夜未歸。

  第二天上午,林文川才從剛睡醒卻沒去上學的陸凜朔嘴裡得知林曼麗出事了。

  陸凜朔的大學名額竟然是偷來的!

  林曼麗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文川大吃一驚,心臟突突直跳。

  姑媽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目前他的工作還沒完全落實,姑媽要是出事了,自己以後可怎麼辦。

  姑媽幫著陸凜朔偷換大學名額,這種事情怎麼要調查這麼久?

  該會不會還犯了其他事吧?

  林文川追問陸凜朔。

  可陸凜朔目光閃爍,只說不知道。

  林文川心裡不踏實極了,暗惱這個表弟就是個廢物。

  家裡都出這麼大的事了,他竟然還能睡到日上三竿。

  心也忒大了點。

  林文川壓下眼底的不屑,讓陸凜朔和自己一起去干休所找陸老爺子,看看林曼麗是不是去他那邊了。

  可陸凜朔卻很是牴觸。

  他昨天已經去過了,才不高興再去看陸家那一老一少的冷眼。

  「不去了,我媽就算去了爺爺那邊也要回來的,我就在家等她好了。」

  林文川推了推眼鏡,心裡又罵了一句廢物。

  有一個軍長母親替他鋪路,卻鋪了個寂寞。

  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家世。

  自己要有這麼好的家世,高低要把陸凜州比下去的。

  陸凜朔不肯去干休所,他也拿他沒辦法。

  畢竟自己只是林曼麗的侄子,沒理由冒然上門前去打探消息。

  不過不去干休所,可以去醫院找蘇晚。

  她就住在干休所,肯定知道些什麼。

  想到此,林文川連忙騎車去了醫院。

  中醫科。

  蘇晚剛忙完一陣,此時還算清閒。

  她端起一旁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看向一旁。

  此時,陳寶琴正在隆重接待一位剛來看診的病號。

  對方五十不到的年紀,是糖果廠的廠長。

  陪同來的還有陳寶琴的丈夫。

  聽那位廠長的自述,他最近大半個月總覺得脖子僵得厲害。

  後腦勺一陣陣發疼,夜裡還翻來覆去睡不著。

  有時起夜時還會出現突然心悸眩暈的症狀。

  他去廠區醫務室也看過了,廠醫說他是頸椎勞損加神經衰弱,是職業病,所以幫他做了幾次推拿,但依舊不見好。

  陳寶琴的丈夫是廠辦的幹事,便提議帶廠長來找陳寶琴瞧一瞧,開兩副湯藥調理一下身體。

  此時,陳寶琴正在給廠長把脈。

  嘴上安慰道:「王廠長別擔心,看您脈象多半是職業病。因為長期勞損引發的肩頸淤堵、神經性頭痛和頑固性失眠。」

  聞言,王廠長點了點頭,「沒錯,我這就是老毛病了。以前還能忍,現在年紀上來了,實是忍不了了。陳醫生你看有沒有法子緩解一下?」

  陳寶琴立刻笑道:「等下我給你開一副藥方,你先吃上一周看看情況。」

  「行。」

  一旁的蘇晚放下搪瓷缸,細細瞧了一眼王廠長的面色。

  對方濃眉大眼,長得挺周正,年輕時應該是個帥小伙。

  只不過現在他的臉色微顯暗沉,嘴唇隱有暗紫,呼吸還偶有短促。

  又見他狀似無意識地按了按左側胸口。

  蘇晚杏眸微動。

  這位王廠長恐怕不只是普通的職業病。

  要是按陳寶琴的方子吃藥,一周後恐怕會性命堪憂。

  蘇晚垂眸,此人是陳寶琴的丈夫帶來的病人,她本不想多管閒事。

  可職業素養讓她不能不見死不救。

  沉默一瞬,她還是開了口。

  「陳醫生,我知道你是好意,不想讓病人太過恐慌。但我覺得這位王廠長是個成年人,也經歷過大風大浪,有一定的抗壓能力。我建議你還是把他的真實病情告訴他。」

  陳寶琴正準備開方子,聞言動作一頓抬眸看向蘇晚。

  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難道王廠長的病情不止是普通的職業病?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要罵上蘇晚兩句。

  可她心裡很清楚,蘇晚的醫術比自己高上不止一點。

  而且這王廠長可是自己丈夫的領導。

  要是他真有什麼大病,自己卻沒有診斷出來,那將來毀的就是自己丈夫的前程。

  想到這,她咽下口中的質問,笑道:「蘇醫生,你也看出來了?王廠長其實不止患有普通的職業病。」

  看來陳寶琴還沒蠢透。

  知道自己是在暗示她什麼。

  蘇晚道:「是的,我觀王廠長的面相,恐怕不光有職業病,可能還有隱匿的冠心病。他的頸痛頭昏或許只是真正病症放射出來的假象。」

  頓了頓,她又道:「幸好今天你愛人能陪同王廠長來這裡一趟,要是再拖下去,一旦王廠長體內的血管堵了,那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