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終於相信,你確實能生擒蛇怪了。」鄧布利多說道,從桌邊拿出一張信紙,「不過等紐特來了,你這招最好別當著他的面用。」
「他應該能治吧?」雷奧不確定地說道。
「能治是能治,但是……」鄧布利多想了想紐特看到這一幕的場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算了,我先寫信把他叫過來吧,紐特過來之前,你先不要動手。」
「放心,我們倆不都說好了嗎?我都事先來和你說清楚了,這還不能說明我有多靠譜嗎?」雷奧說道,「你還不了解我?難道我是那種自作主張,以身涉險,最後搞出一堆爛攤子讓人收拾不了的人嗎?」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一眼雷奧,大家都是格蘭芬多,誰不知道誰啊,你在這裝什麼呢?
「好了,快寫信吧,我已經等不及了。」雷奧催促道。
鄧布利多沒說話,筆尖蘸滿墨水往信紙上落。
「親愛的紐特·斯卡曼德:你近來可好……」
寫完之後,鄧布利多就將信送了出去。
多塞特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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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普通的小木屋內,一位頭髮捲曲的老人坐在搖椅上看書,他的腳邊趴著三隻獅尾貓,隨著他翻頁的聲音輕輕搖動著尾巴,這畫面看起來十分溫馨。
就在這時,一隻貓頭鷹從窗外飛了進來,看起來分外疲憊。
見到紐特之後,貓頭鷹將一封信丟在他的身上,隨後一頭栽倒在地。
「小傢伙,你從哪裡來的?」紐特趕緊將貓頭鷹撈了起來,給它餵了一點水和食物,「看把你累的……」
「紐特,都這麼晚了,是誰來的信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不會是鄧布利多吧?」
「啊……蒂娜,這麼晚,你怎麼還沒睡呢?」紐特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把信塞進衣服里。
「嗯?」蒂娜見狀,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會真是鄧布利多吧?他又想讓你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這個……沒……沒有啊……」紐特有些心虛地說道。
「那你把信給我看看。」蒂娜朝著紐特伸出手,打開信件看了看,「原來是雷鳥保護區……」
「啊?喔……怪不得這小傢伙這麼累,原來是從美國飛來的……」紐特也看了看信,「是一隻雷鳥生病了,他們請我過去看看……這我得去啊!」
「那好吧,不過一定不要扯上什麼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別和鄧布利多扯上關係。」
「蒂娜……」紐特無奈地說道,「鄧布利多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他的確是你的老朋友,如果他只是和一個普通的老朋友一樣找你聊聊天,打打牌,喝點酒,那我也沒有意見。」蒂娜嚴厲地說道,「但他哪次找你,不是讓你去做很危險的事情?你還記得格林德沃嗎?」
「那不是他讓我去做……是我自願去做的……」紐特小聲反駁道。
「這正是問題所在!」蒂娜更生氣了,「他每次讓你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還讓你覺得心甘情願,可你的哪一步行動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這個……」紐特還想為鄧布利多解釋一下,但蒂娜直接打斷了他,「紐特,你的年紀已經很大了,你的孫子都已經去霍格沃茲入學了,別再和危險的事情扯上關係了!」
「好吧……」紐特點了點頭,「我就去照顧雷鳥,鄧布利多找我我也不理他,除非邪惡的鄧布利多綁架了我們的孫子拿他當人質。」
「去。」蒂娜撇了撇嘴。
美國亞利桑那州,雷鳥自然保護區。
狂風卷著冰碴與雷電的臭氧氣息,在開闊的岩台間呼嘯盤旋。
紐特裹著特製的防護服,隔絕了狂風和雷電,腳上踩著絕緣鞋,沿著山壁爬了上去。
他的目標是一隻成年雷鳥,那是一頭翼展足有十米的龐然大物,這種神奇動物振翅便能掀起狂風,啼鳴就會召來雷電,是一種壯觀、強大的帝王級動物。
可是這隻雷鳥和那些翱翔在天際的同類們明顯不太一樣,它原本泛著金屬光澤的墨藍色羽毛大片大片地脫落,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詭異的藍色電痕,看起來十分狼狽。
這是雷鳥中極其罕見的病症「雷蝕病」,通常認為是失控的雷電魔力淤積在體內導致的,這種病症不斷摧殘著雷鳥的身體,讓它虛弱又暴躁。
保護區的治療師們也沒有治療這種病症的經驗,他們嘗試了一些緩解魔力的魔藥,但是毫無效果,還導致有個巫師被失控的雷鳥攻擊,那個年輕巫師被它劈得頭髮全豎了起來,好在身上穿了防護服,要不然就不是狼狽一點這麼簡單了。
這讓他們只能給紐特寄了信,讓這位神奇動物領域的權威幫助他們。
「呼……孩子,不要害怕,我是來幫助你的……你應該是弗蘭克的子孫吧?他以前也很暴躁……」紐特在雷鳥的不遠處調整了一會呼吸,才緩慢地接近它,他的語氣輕柔,帶著一種令神奇動物信服的親和力,連暴躁的雷鳥也沒有第一時間攻擊他。
紐特和雷鳥的緣分很深,在1926年,紐特在埃及從神奇動物販子手中解救下一隻雷鳥,並給它起名叫弗蘭克。後來,他把它送回到了亞利桑那州原本的棲息地,這是他和雷鳥最開始的羈絆。
後來,他又娶了伊法魔尼魔法學校雷鳥學院畢業的蒂娜,對紐特來說,雷鳥這種神奇動物意義非凡。
紐特和雷鳥的距離一點點拉近,他的魔杖尖端放出溫和的魔力,朝著雷鳥身上輕輕地飄去。
現在這隻雷鳥被病痛折磨得精神極度緊張,絕對不能受到刺激,所以紐特也把動作放得要多輕有多輕,他的魔力輕輕掃過雷鳥後頸羽毛最柔軟的位置,平復著它身上的躁動魔力。
就在這時,一團裹著暖金色火焰的紅影毫無預兆地來到了紐特身邊。
火焰尚未消散,一隻華貴的、鮮紅色的大鳥,就從中飛了出來,帶著灼熱的風「啪嗒」一聲穩穩落在紐特的肩頭上。
「福克斯!」紐特驚呼出聲,臉色變得一片煞白,「該死……蒂娜說得對……鄧布利多果然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