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府主院內,護國公正在和夫人說話,忽然外面有人來報。
「國公爺,夫人,孫姨娘來了。」
護國公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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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幹什麼?告訴她,本公和夫人已經就寢了,讓她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說。」
「是。」
下人剛剛出去,就聽門外傳來了孫姨娘的哭喊聲。
「老爺,夫人,含香暈倒了。求求你開開門,救救含香吧。」
護國公冷哼一聲。
哼,蘇含香是你和謝景天的孽種,與本公有什麼關係?
不過臉皮沒有撕破之前,這句話還不能說。但是從內心裡,護國公對蘇含香已經一絲好感都沒有了。
「真是胡鬧!有病請大夫,找本公做什麼?」
孫姨娘聽了心裡發涼,但是不肯放過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老爺,大夫已經來過了。可是大夫說含香病情很重,他根本就診斷不出來,讓我們另請高明。」
「老爺,含香也是你的女兒呀。你看著她從小長大,難道就忍心讓她經受病痛折磨嗎?老爺,夫人,妾身求求你們了。」
護國公:賤人!說得好聽!就你做的那些破事,還有臉說蘇含香是本公的女兒?真是好大的臉!
「行了,別吵吵了。本公即刻讓人去請大夫,你先回去吧。」
「老爺……」
「別喊了,喊得本公心煩!」
一句「喊得本公心煩!」讓蘇姨娘徹底心涼了。怔忡地擦了擦眼淚,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很快,管家拿著護國公的令牌,把京城名醫張大夫請來了。
畢竟蘇含香現在還不能死,表面的文章還需要做一做的。
結果張大夫來了,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這下孫姨娘真慌了。
眼看著蘇含香依舊昏迷不醒,還時不時地嘔吐。孫姨娘臉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不行,必須想個法子,否則含香就沒救了。
想起上次蘇夫人暈倒,阿璃餵她服下一顆藥丸後好轉。孫姨娘眼珠一轉,扭頭就往汀香院跑。
到了汀香院,孫姨娘命丫鬟上前叩門。
門開了,蘭珠胳膊一伸攔住了孫姨娘。
「大晚上的,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家含香病了,我想請阿璃過去給她看一看。」
蘭珠一聽就笑了。
「什麼?請我家小小姐給你女兒看病?孫姨娘,你有沒有搞錯?我家小小姐還是個三歲半的孩子,她又不是大夫,你找她做什麼?」
「蘭珠姑娘,求求你了,讓我進去見見阿璃吧,阿璃她一定有辦法的。」
「哼,現在想著求我們家小小姐了。當初我們家小小姐認親的時候,你不是那麼囂張地要打她嗎?現在來求,沒用!」
被蘭珠奚落,孫姨娘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但是為了自家女兒,只能低下頭來。
「蘭珠姑娘,當初是我做錯了。現在人命關天,求求你讓我進去見見阿璃吧。」
孫姨娘低三下四,蘭珠卻根本不領情。
「哼,說得好聽。我家小小姐一不是大夫,二已經睡了。所以,你還是趕緊離開找別人吧。」
「不,不行啊,別的大夫都救不了含香,只有阿璃有辦法。」
「不是,孫姨娘,有你這樣不講理的嗎?別的大夫救不了,憑什麼你就認定我家小小姐能救?再說了,就算是我家小小姐能救,就你們母女倆的臭德行,你以為人家樂意救嗎?」
「蘭珠說得對,我才不樂意救呢。」
不知什麼時候,阿璃從房中出來了。和平時一樣,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
三小隻氣定神閒,慵懶地站在蘭珠旁邊。
「孫姨娘,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蘇含香。而且我又不會治病,大半夜的,你跑過來吵我睡覺幹什麼?趕緊的,離開啦,離開啦,太煩人了。」
阿璃話一出口,孫姨娘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
「阿璃,以前都是我不對。你就大人大量,別跟我一樣哈。這次含香生病了,我想請你救救她。」
阿璃調皮地挑了挑眉毛。
「救她?」
「對,救她。」
「可是憑什麼呀?」
「憑你能把夫人治好啊。」
「哈哈哈,孫姨娘,你真是好大的臉啊!沒錯,我是救了外祖母,但是蘇含香憑什麼跟我外祖母比呢?」
「再說了,我能救得了外祖母,就代表能救蘇含香嗎?你就不怕我把蘇含香給治死嗎?」
「這……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既然能救得了夫人,說明那個藥丸很珍貴的,相信也一定能夠救醒含香的。阿璃,你就行行好行不行?」
「不行!」
阿璃瞪著眼,小手毫不客氣地指著孫姨娘。
「你壞!我不喜歡你。蘭珠,快送他們走!」
「是,奴婢遵命。」
見阿璃發話了,蘭珠毫不客氣地把孫姨娘往外推了一把,然後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孫姨娘,你趕緊走吧,別惹我家小小姐生氣。」
孫姨娘碰了一鼻子灰,心裡又氣又恨,偏偏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灰頭灰臉地離開了。
走到半路上,孫姨娘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直奔主院。
為了救自家女兒,自己必須豁出去了,就算被責罵又能怎樣?
孫姨娘救女心切,腳下走得飛快,很快就來到了主院,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外。
「老爺,夫人,含香快不行了,求你們救救她吧。」
一聽孫姨娘說蘇合香快不行了,護國公心裡咯噔一下子。
倒不是他有多心疼蘇含香,關鍵是,蘇含香現在還不能死。
現在先留她一條命,以後有她受的。
護國公開啟房門。
「孫姨娘,本公不是已經讓管家去請張大夫了嗎?你怎麼又過來了?」
「老爺,張大夫來了,但是他也看不出含香是怎麼回事,根本束手無策啊。」
「如今含香仍舊昏迷不醒,而且還時不時地噁心嘔吐。如果再這樣下去,含香恐怕就沒命了呀。老爺,求求你救救她吧!」
一聽京城名醫張大夫都束手無策,護國公這一次真覺得棘手了。
「這樣吧,本公讓人去請趙太醫。」
「老爺,如果趙太醫也看不出來呢?」
護國公聽了,明顯有些不耐煩。
「孫姨娘,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人家趙太醫還沒來呢,你就先說人家看不出來,這不擺明了看不起人家的醫術嗎?」
孫姨娘慌得連連擺手。
「老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想……」
「你想什麼?」
「妾身想讓阿璃給含香看看。」
一聽這句話,蘇夫人不幹了。
「孫姨娘,你什麼意思?阿璃還是一個孩子,她怎麼能給含香看病?老實說,你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夫人,妾身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起之前夫人不舒服的時候,阿璃給夫人服用了一顆藥丸,然後夫人就沒事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