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回了手來。 此時的岑安,像極了那被藏匿的第三者。 岑安回頭,在謹禾的房間裡四處看了看。 越看心情似乎越好起來。 房間裡面全是女人用的東西,偶有兩件男人的衣服,那也是他兒子的。 這麼說來,她和那個沐宸真的只是住在一個房子裡面而已。 走到陽台,側眼就看到自己的房子。 走了一圈,又回到房間裡,坐向床邊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一輪月牙。 陷入思緒,她和那個沐宸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明明如此親密,卻又不是情侶。 上次他去A國調查謹禾的時候,就順便將沐宸也再調查了一遍。 沐宸在A國的家族實力,非常強大,如果是他幫謹禾影藏住身份。 那確實是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查到的。 沐宸今晚的話似乎有點多,從睿簡房間出來,沐宸說想喝一杯。 謹禾知道他為什麼要喝酒。 這麼多年,除了商業應酬外,他只在戀人的祭日和自己的生日那天,才會如此。 謹禾陪著他喝了一瓶紅酒,沐宸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他從出生都沒有過過一個生日。 謹禾知道,所以,也從來不會為他準備。 沐宸的絮叨里,都是對沐媽媽的疼惜,自從他那孿生兄弟丟失。 他媽媽這麼多年,一直都活在自責中。 今天這樣的日子,更是如此。 這一天的沐媽媽,都是在寺院度過的,沐媽媽信奉佛教。 這一天都會安靜的待在佛教裡面誦經祈福,希望佛祖能夠庇佑那個可憐的孩子,平平安安。 謹禾自從當媽後,更能體會沐媽媽的心情。 雖然從未見過,但每年的今天,沐宸都會和她說沐媽媽。 久而久之,謹禾早已將沐媽媽刻畫出一個形象,落在自己的心裡。 都說心情不好時,喝酒特別容易醉。 看著沐宸有些迷糊的樣子,謹禾將他扶到房間安撫睡下。 回到客廳又收拾了一下,拿起酒杯進廚房清洗。 忽然,這才想起岑安。 忙放下酒杯,上樓往自己房間走去。 推開門,便看到脫了鞋,脫了外套,鬆開領帶解開襯衣扣子,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睡著的岑安。 腿上,還散落著一本書。 謹禾無比佩服這男人的心裡素質。 這樣的環境下,居然能悠然自得的睡著了。 他也太把自己這裡當成他的家了吧! 謹禾走向他,躊躇著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見他沒有反應,原想加重推他的力道。 卻不經意間看到他冷峻中帶著絲絲憂鬱的五官。 手停頓在肩膀處,沒有再放下去。 第一次這麼仔細的好好的看著他。 少了日常見到的冰冷,也沒有忽然看到的那種不真實的笑容。 此時,感覺才是真實的他,卸下所有的偽裝。 眉頭有一些深邃,那股憂鬱讓她心裡生出憐憫的情愫。 手指,在思緒漂浮中,已不經意間落在他的額頭。 似乎是想把憂鬱抹去一般。 大約是喝著酒的緣故,雖然沒有醉,但是卻多了一股任性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