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武道研究院地下三層。
這裡是整個研究院最高規格的測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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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全由超高強度的特種合金澆築，厚度超過兩米。
哪怕是重型鑽地彈正面轟擊，也休想在上面留下半點痕跡。
此刻。
老李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攥著平板電腦。
戰老披著軍大衣，坐在總控室的椅子上。
蘇清雪則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她的表面很平靜，手指卻在無意識的屈伸。
四階。
前世她苦苦掙扎幾十年，也只修煉到五階後期。
可林淵呢？
他才修煉多長時間？
滿打滿算，連一年的時間都不到。
偏偏。
這個妖孽的傢伙，居然已經達到了四階初期。
這讓蘇清雪的心裡，生出了一種荒誕的感覺。
「咔噠。」
厚重的合金大門滑開。
林淵邁動腳步，緩緩走入測試場。
周圍的光線，似乎都發生了微妙的扭曲。
「液態真氣！」
「這絕對是液態真氣造成的！」
老李的喉結滾動。
他猛撲到防彈玻璃前，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
林淵站在空曠的場地中央，抬頭看向二樓的總控室。
他能捕捉到防彈玻璃後，每一個人的呼吸聲。
他甚至能聽清老李的心臟，因為激動而產生的亂跳。
這就是四階。
五官感知，全方位的升維。
「林少將！」
「咱們先測基礎拳力！」
很快。
總控室的擴音器里，傳出老李的聲音。
場地中央的地板裂開。
一台宛如小山般的巨型測力儀，緩緩出現在林淵面前。
這是科研部連夜趕製的怪物。
靶面由三頭二階巔峰凶獸的頭骨，混合特種合金熔煉而成。
理論上，它能承受兩千噸的恐怖爆發。
「轟！」
林淵走到靶面跟前。
抬手、出拳！
沒有任何花哨。
純粹的力量傾瀉。
「咚——」
靶面的中央，直接凹陷下去。
四周的合金，更是像蛛網一般炸裂。
總控室內。
看著屏幕上最終定格的數字。
老李就像被抽乾了力氣，緩緩癱坐在椅子上。
「多少？」
戰老緩緩開口，對著老李詢問道。
「一千一百二十噸。」
老李哆嗦著嘴唇，吐出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總控室頓時陷入死寂。
一千多噸！
這還是人類嗎？
林淵這一拳，已經可以把一艘潛艇砸飛了！
蘇清雪死死的咬住下唇。
尋常的四階初期武者，拳力只有500噸左右。
即便是那些頂尖天才，他們在四階初期的時候，拳力也只有800噸左右。
而林淵呢？
1120噸！
這就是真正的妖孽麼！
「林淵。」
「你用武技了嗎？」
就在這時。
戰老通過麥克風，對著測試場地內的林淵問道。
「沒有。」
「只是肉身加上真氣的爆發！」
林淵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他都檢測過很多次，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更何況。
如果配合圓滿境界的三階武技《碎岩拳》……
眼前這個檢測儀器，早就被他一拳打飛出去了！
「下一項！測速度！」
足足過了一分鐘。
老李才回過神來，滿臉激動的開口吼道。
測試場側面的閘門開啟。
一條長達一公里的跑道，出現在林淵面前。
林淵走到起點。
液態真氣在他的腿部經脈流轉。
「砰！」
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面，瞬間炸出一個大坑。
空氣中爆開一團刺眼的白色音爆雲。
總控室的超高速攝像機瘋狂運轉，卻也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一公里長的管道，幾乎眨眼即至。
「三倍音速……」
看著儀器上的數據。
一個科研人員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這種恐怖的速度……
常規的熱武器，根本無法鎖定林淵。
就算成功鎖定林淵，也跟不上林淵的反應速度。
「怪物……真是怪物……」
老李站在屏幕前，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戰老雙手撐在操控台上。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人，此刻的眼眶微紅。
龍國有此利刃，何懼凶獸？
速度測試完畢。
林淵重新回到測試場中央。
接下來是生物指標檢測。
幾名全副武裝的科研人員，推著儀器進入測試場。
然而。
抽血環節時，卻出了點小意外。
醫療用的針頭，根本就扎不穿林淵的皮膚。
林淵是四階練髒境。
他現在的肉身防禦，已經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林少將。」
「您不要催動真氣，將肌肉放鬆一點。」
林淵全都照做。
可即便是這樣。
科研人員也廢掉了十多根針頭，才勉強抽出了一管血液樣本。
半小時後。
生物細胞活性報告出爐。
「細胞端粒大幅度延長……」
「分裂的次數，打破了人類常規極限……」
「根據推算，林少將現在的自然壽命……至少能活兩百年！」
看著手裡的報告。
老李的語氣，變得無比複雜。
戰老深吸氣，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兩百年的壽元！
這就意味著，龍國在未來的兩個世紀內，都會存在一根定海神針！
只要林淵還活著，龍國的武道傳承就斷不了！
「最後一項。」
「四階武者的標誌性能力——御空飛行。」
隨著戰老的話音落下。
總控室內的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飛行，是人類自古以來的終極浪漫。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
林淵離開測試場地，來到一個指定的地面。
隨著丹田內的液態真氣一振。
林淵的身體，瞬間就失去了重量，開始緩緩上升！
一米。
兩米。
十米。
林淵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中。
沒有任何外力藉助，完全違背了萬有引力定律。
「不可思議！」
「真氣在林少將的體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空氣動力學循環場！」
看到飛起來的林淵。
老李瘋狂的敲擊鍵盤，記錄著各項數據。
「林少將。」
「請嘗試提升高度！」
林淵耳邊的通訊器，傳來老李的聲音。
聞言。
林淵控制自己的身體，如同火箭般拔地而起。
一百米。
五百米。
八百米！
剛突破八百米的高度。
林淵就皺了皺眉頭。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真氣消耗的速度變快了。
就像是一輛汽車，突然從平路開上了陡坡，油耗翻倍。
「八百米是個臨界點。」
「超過八百米，真氣的消耗速度就會加快。」
林淵懸停在半空，通過通訊器匯報。
老李一遍記錄信息，一遍對著林淵說道。
「明白了。」
「林少將，保持在八百米以下高度，測試極限滯空時間。」
下一刻。
林淵降落到七百米的高度，開始在空中盤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一個小時。
三個小時。
直到第五個小時。
林淵的丹田裡，只剩下最後一滴液態真氣。
他才緩緩降落在地面，徑直朝著地下測試場走去。
「五個小時。」
「八百米以下，極限滯空五小時。」
「最快飛行速度，雖然比不上地面，卻也突破了音障！」
「這簡直就是一架人形自走轟炸機啊！」
剛走進測試場的總控室。
老李就衝到林淵面前，一臉激動的喊道。
與此同時。
總控室內的眾人，也都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林淵。」
「單純的趕路飛行，你確實能堅持五個小時。」
「但是，如果在空中戰鬥，你就需要消耗更多的真氣！」
「因此。」
「永遠不要在空中作戰時，將自己的真氣消耗殆盡。」
只有蘇清雪始終保持著冷靜。
她看著走進來的林淵，輕聲開口囑咐道。
科研人員只看理論數據。
但她經歷過真正的屍山血海，最明白實戰的殘酷性。
聽到蘇清雪的話。
林淵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剛才飛行時，他的確沒有使用任何武技。
按照他的估算。
如果他在空中施展武技。
最多一個小時，他的真氣就會見底。
就在這時。
戰老來到林淵的身旁，拍了拍林淵的肩膀。
「林淵。」
「上面已經批覆了太平洋計劃。」
「我給你三天時間。」
「這三天裡，你儘快熟悉四階武者的力量。」
「三天後，帶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