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錘說完,周圍幾個人跟著點頭附和。
「對啊,第二關表現那麼差,說明第一關有水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真要有能耐,早一劍清場了。」
「就是,運氣好不代表有實力,這獎勵給他,別人不服!」
孫天星看著王大錘,眼神一冷,臉上沒有怒色。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問了一句。
「你第一關登天路,第幾名?」
王大錘愣了一下:「第……第八十七名。」
「用了多久?」
「兩個半時辰。」
孫天星點點頭:「葉天立一個時辰零一刻,你兩個半時辰。」
「他比你快了一倍還多,你有什麼資格說不服?」
王大錘臉漲紅,梗著脖子硬頂:「可第二關他明明……」
話沒說完,孫天星金丹中期的威壓直接砸了下來。
王大錘膝蓋一彎,噗通跪在白玉地面上。
嘴裡一口血噴了出來,連地磚都染紅了,臉憋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想站站不起來,想說話,喉嚨被壓得發不出聲。
孫天星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冷得能結冰。
「配不配,輪得到你說?」
「第一關憑本事登頂,破百年紀錄,這是鐵打的事實。」
「第二關未超時,未違規,十殺通關,成績板上釘釘。」
「你說他運氣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有本事,你也去運氣一個試試?」
「你要是連這都不服,就滾回家吃奶去。」
這話罵得狠,廣場上鴉雀無聲。
不少人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王大錘趴在地上,連哼都哼不出來。
大口喘氣,後背全濕透了,牙都快咬碎了。
「還有誰不服?」
孫天星掃了一圈,目光在秦正浩身上多停了半息。
秦正浩胸口一緊,趕忙低下頭,沒吭聲。
他心裡恨得發瘋,卻半句不敢頂。
全場鴉雀無聲。
葉天立靠在石柱上,從頭到尾沒睜眼。
這種小場面,不值得他分神。
五階聚青丹和玄天秘境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是噪音。
孫天星見無人再跳,滿意地哼了一聲。
「既然沒意見,那就出發。」
他雙手揮動,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三寸長的銀色船模。
銀光一閃,船模脫手飛出,懸在廣場上空。
靈力灌入,船模急速膨脹。
三丈、十丈、三十丈、五十丈……
一艘長達六十丈的巨型飛舟憑空展開,遮住了半個廣場的天光。
船身通體銀白泛著青銅古韻,兩側刻著流雲紋和劍形圖騰。
底部陣紋密布,散發著柔和的靈光。
船頭昂起,雕著一隻展翅劍鷹。
像一柄橫臥天際的長劍,寒光四溢。
全場倒吸涼氣。
「飛舟,下品靈器級別的飛舟!」
「我的天,這東西值多少靈石?」
「日行萬里都不止吧?這輩子頭一回見!」
「這要是拿去搶人頭,誰頂得住。」
鍊氣修士們張大了嘴,築基修士也好不到哪去。
不少人腿都在抖,有些人看得眼睛發直。
甚至忍不住往前擠,又興奮又緊張。
李長風握著劍柄,眼裡全是嚮往。
胖子拍著大腿嚷嚷:「坐這玩意兒回去,我爹得羨慕死!」
白衣摺扇公子搖著新買的扇子,嘴上說見過世面,手卻在抖。
葉天立睜開眼,抬頭看了一眼飛舟。
下品靈器,勉強能飛,速度一般。
前世他踏過帝路,跨過星海階。
坐騎是混沌級法舟,一念可渡星河。
「都給我上來,別磨蹭。」
孫天星一聲令下,飛舟放下舷梯。
四百多名新晉弟子排著隊依次登船,葉天立排在中段。
他踏上舷梯時,步子穩得很。
腳尖只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飄然而上,落上甲板連半點晃動都沒有。
沒有靈力外放,沒有武技加持,純粹是身體本能。
那身法輕盈得不像築基中期,倒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落葉。
幾個正在費力攀爬的修士看見了,臉色很精彩,惹來一陣低呼。
「這身法,也太順了。」
「他不是說第二關快廢了嗎?看著不像啊,步子比貓都輕。」
夏秀靈站在船舷邊,紫裙被晨風輕輕掀起一角。
她的目光落在葉天立身上,看著他那個輕描淡寫的縱躍。
這種對力量的掌控,比昨天那一劍十殺更讓她在意。
昨天她就沒看透這人,今天再看更像一團藏著刀的霧。
灰袍老者站在她身後,低聲道:「小姐,這小子沒表面那麼簡單。」
夏秀靈輕輕嗯了一聲,沒接話。
她看著葉天立上船後直接選了角落坐下。
神色不動,連周圍那些眼神都懶得理。
「有意思。」她只吐出三個字。
秦正浩上船時,特意從葉天立身邊繞過去。
兩人隔得很近,幾乎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味。
秦正浩壓著嗓子,冷聲道:「別得意,進了天劍宗,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葉天立連頭都沒抬:「你話很多。」
秦正浩喉嚨一堵,臉色青白交錯。
最後只丟下一聲冷哼,轉身走了。
飛舟升空,靈氣護罩展開,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風聲被隔絕,只有輕微的嗡鳴。
風從舟身兩側穿過,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整座接引峰在腳下變小,王城也一點點遠去。
山川河流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幅巨大的畫卷。
眾人趴在船舷邊驚呼,指著地面的城池和山脈大呼小叫。
有些第一次坐飛舟的人,甚至緊緊抓住欄杆,生怕掉下去。
有人興奮得直叫,有人嚇得腿軟,有人乾脆閉著眼念叨祖宗保佑。
葉天立坐在船尾一角的甲板邊緣,低頭看著下方雲海,閉目調息。
這點高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混沌吞天珠在丹田中緩緩轉動,吞噬著高空中更為稀薄卻純淨的靈氣。
半日後,飛舟減速。
前方雲霧翻湧,雲層裂開。
一座巍峨山脈從雲海中拔地而起,巨大山門顯出輪廓。
主峰直插天際,隱在金色霞光之中。
山腰處,三個蒼勁大字懸刻在萬丈絕壁上,天劍宗。
那三個字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無數劍意硬生生劈出來的。
每一筆每一划都散發著凌厲劍意。
哪怕隔著數里,那股鋒芒也刺得人皮膚發麻。
遠遠望去,整個山門磅礴大氣,讓人心神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