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章 紛紛臣服

  「天立,全清點完了。」葉青辰激動道。

  「光是現成的下品靈石,就有整整十億!」

  「十億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靈石湊在一塊。」

  「加上城西那座精鐵礦山,城南的七十六間連排商鋪。」

  「還有城外的三座靈藥園,以及錢家庫房裡的各種法器和丹藥。」

  「咱葉家的資產,一夜之間翻了五倍不止。」

  葉天立走上前,隨手抓起一把靈石。

  靈石互相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爹,這些靈石別留著發霉,全撒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精甲衛的人數要擴充,三十個遠遠不夠,先擴到三百個。」

  「裝備、丹藥、陣法,全按最高標準給他們配齊。」

  「咱們現在有的是資源,用靈石砸也要砸出一支鐵軍來。」

  「另外,放話出去招募客卿長老。」

  「只要修為到了築基期,身家清白,價錢隨便他們開。」

  葉青辰連連點頭,把帳本死死抱在懷裡,生怕被人搶了去。

  有了這筆橫財,葉家在流雲城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連城主府都得看葉家的臉色行事。

  就在這時,錢府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告饒聲。

  葉不屈提著帶血的劍跑進來匯報。

  「少家主,城南孫家、城東劉家,還有幾個小家族的家主都在外面。」

  「他們抬了十幾個大紅木箱子,正跪在門口磕頭呢。」

  葉天立把手裡的靈石扔回箱子裡,邁步走出錢府大門。

  門外的青石板上,整整齊齊跪了一溜的人。

  孫家家主孫海文趴在最前面,腦門磕在粗糙的石板上,已經磕破了皮。

  劉家家主劉廣源緊挨著他,渾身抖得好比秋風裡的落葉。

  他們身後跟著幾十個壯漢,抬著十幾口沉甸甸的大紅箱子。

  箱子蓋全敞著,裡面裝滿了百年靈參、極品紫金礦石。

  還有一堆堆碼放整齊的下品靈石,在夜色中十分扎眼。

  孫海文見葉天立出來,連滾帶爬往前湊了兩步。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泥土和血水混雜的污跡。

  「葉少家主,以前是我們瞎了狗眼,受了錢龍那個老匹夫的蠱惑。」

  「我們絕沒有和葉家作對的膽子啊。」

  「我們願意獻出家族一成產業的地契,換葉家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條狗命。」

  葉天立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這群人。

  夜風吹過他白色的衣擺,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一成產業?你們大半夜跑來,就是為了打發叫花子?」

  這話一出,跪著的人全趴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孫海文急得直抽自己耳光,啪啪作響。

  「三成,我們願意讓出三成產業!」

  「從今往後,流雲城所有生意,唯葉家馬首是瞻!」

  「葉家指東,我們絕不往西,誰敢有二心,天打雷劈!」

  葉天立看著他們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擺了擺手。

  示意葉不屈上前,把箱子和地契全收下。

  「滾吧。」

  「記住了,錢家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我不介意多滅幾個家族,把流雲城洗洗牌。」

  一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逃離了錢府。

  連抬箱子的壯漢都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轉眼跑得沒影了。

  葉青辰走上前,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眉頭擰在了一起。

  「天立,斬草除根才是硬道理。」

  「這幫人都是牆頭草,留著他們遲早是個禍害,不如趁今晚一併解決了。」

  葉天立轉過身,看著滿院子的戰利品。

  「爹,葉家現在人手不夠。」

  「流雲城那麼多低端產業、坊市鋪面、酒樓客棧,總得有人去打理。」

  「把他們全殺了,這些產業誰來管?難道讓咱們葉家的築基長老去算帳收租?」

  「留著這群被嚇破膽的狗,替我們干髒活累活。」

  「只要咱們拳頭夠硬,他們就得乖乖按時交租子。」

  「不比殺了他們划算得多?」

  葉青辰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撫掌大笑。

  「還是你想得周全,這筆買賣做得值。」

  葉天立大手一揮,對院子裡的族人下令。

  「把東西全搬回葉府。」

  「今晚全族大擺宴席,殺豬宰羊,把庫房裡的好酒全搬出來。」

  「讓兄弟們放開了喝!」

  葉家子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這幾個月來的憋屈、壓抑,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每個人看向葉天立的目光,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而此時另一邊,神武王朝,王城。

  距離流雲城萬里之遙的秦家府邸,占地極廣,氣派非凡。

  亭台樓閣連綿不絕,護族大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秦家深處的一座偏殿內,藥香刺鼻。

  大殿正中擺著一張通體翠綠的萬年溫玉床。

  這等寶物,散發出的溫潤靈氣能生死人肉白骨。

  尋常宗門看一眼都沒資格,秦家卻隨隨便便拿來當病床。

  床上躺著個人,正是秦玄天。

  他就之前在青陽城交界荒原擂台上,被葉天立一巴掌抽飛的秦家天驕。

  此刻的秦玄天,慘不忍睹。

  四肢的骨頭被碾成了粉末,軟塌塌地攤在玉床上,好比四條沒骨頭的蛇。

  丹田徹底乾癟,連半點真氣都聚不起來,成了一塊死肉。

  經脈斷成了無數截,這輩子連站起來都成了奢望,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幾個穿著粉色紗裙的侍女端著滾燙的藥湯,跪在床邊小心伺候。

  秦玄天雙眼布滿血絲,好比一頭被逼入絕境發瘋的野獸。

  「滾開,全給我滾!」

  他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脖子,把侍女手裡的藥碗撞翻。

  滾燙的藥汁潑了侍女一身,燙出大片紅斑。

  侍女連慘叫都不敢發,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玉石地板上砰砰作響。

  大殿門口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一身紫金長袍,面容威嚴,眉宇間透著久居上位的煞氣。

  秦家長老,金丹後期強者,秦天峰。

  秦玄天看到父親走進來,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血來,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爹,你要替我報仇!」

  「那個葉天立,我要他死!」

  「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把他點天燈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