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他不是在閉關,試圖再一次證道嗎?」
「元天,三界淵內至尊以下第一人,他竟然被人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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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天,曾經證道至尊,失敗後竟然沒有被大道同化,反而活下來,其實力深不可測,神通法力幾乎與至尊沒有多少差別了。」
不管是三界淵的人,還是來自諸天萬界,三界城的人,在見到元天出現,全都大吃一驚。
元天,號稱三界淵至尊以下第一人,這是眾人承認的共識。
他修道不過十萬載,便踏入准至尊的境界,可以說十分年輕,按照他的壽元來算,還屬於少年。
後來證道至尊,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可卻沒有被大道同化,成功活下來,法力神通不僅沒有倒退,還精進不少,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有人說,元天在最後時刻已經成功晉升到至尊領域,只不過他感覺自己的道行並算完美無缺,所以才退出了至尊領域,重新打磨道基。
也有人說,在元天突破的最後一刻,有至尊級強者出手干擾。
因為元天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一旦踏入至尊境界,戰力將會達到一種可怕的地步,甚至未來有很大機會證道天尊,那樣會破壞三界淵內各大神城的平衡。
關於元天有著無數傳聞,光環,襯托著他的強大。
元天走了過來,少年模樣,身穿粗布麻衣,手持一根青碧色竹杖,竹杖頂端的竹節上長出三片竹葉,上面還有露珠滾動著,青翠欲滴。
他沒有施展法天象地,周身也沒有異象,除了一開始爆發的氣勢,現在就平靜的站在遠處,卻有一種無比可怕的壓迫感,彷佛至尊降臨一樣。
元天到來,讓三界淵內各方強者神情振奮,氣焰再度滔天,反過來壓向諸天萬界陣營一方。
「元天,三聖者,五尊者,七盜,三界淵內有名的散修都被請出來了,看來你們是鐵心要將我們驅逐出去。」
帝闕的一位太上長老開口,他的發須皆為金色,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盯著前方。
「錯了,並不是驅逐爾等,是要將爾等全部留下。」
萬法城的准至尊神念微動,似乎接到什麼命令,道:「你們今日誰也走不掉。」
「是嗎?你們的實力雖強,但也無法做到一手遮天,你們背後的至尊不出手,便奈何不了我們。」
萬神會的一位先天神靈開口,他周身流動著三十六層神環,璀璨奪目。
「不用廢話了,諸位道友動手吧,將他們全部鎮壓。」
三聖者的老大開口。
他端坐在龍馬上,銀袍銀冠,面容冠玉,手持天戈,瑤瑤一指,天戈上浮現日月星辰的異象,散發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殺念,宛如洪流衝破大壩,向著前方席捲而去。
此刻,即便是遠古大聖級的修士,也是感到渾身冰冷,心頭一緊。
遠古大聖,大聖絕巔,准至尊,這個三個層次的修士,理論上都屬於大聖九重天。
但在戰力上卻相差甚大。
遠古大聖可以跟大聖絕巔,號稱天君的強者過招,但遇到准至尊,很難抗衡,除非掌握至尊法器。
而三聖者並不尋常的准至尊,其老大的實力更是非同小可,足以撼動天地,打爆一群遠古大聖。
天盟,萬神會,帝闕的遠古大聖級修士,還有一些低級修士,若非有殘缺的至尊法器護著,早就支撐不住了。
「今日本座便領教一些三聖者的實力。」
帝闕中一名太上長老走了出來,他身穿金衣,手持一桿長槍,那杆長槍並不是至尊法器,但品質極高,已經被他祭煉的無限接近至尊法器了。
這是帝闕的准至尊,一身修為強橫,號稱炎天君。
炎天君手持長槍,目光盯著三聖者的老大,道:「敢出來與我公平一決嗎?」
三聖者的老大沒有動,端坐在龍馬上,目光冰冷無比。
「對付你,還不需要大哥出手,本座就可以鎮壓你。」
那個身穿獸皮衣,手持狼牙棒的中年大漢走了出來。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一上來便動用全力,狼牙棒向前砸去,身後浮現一頭龐大無比的天狼,仰頭咆哮,吞日噬月。
帝闕的炎天君催動長槍,跟他交手。
兩人一上來都動用全力,要快速分出勝負,殺得天地愁雲慘澹,日月無光。
幸好這片地界有至尊法器,還有數件殘破的至尊法器,才得以鎮壓,否則億萬里大地會在一瞬間被撕裂,毀掉,然後戰鬥會向遠處波及。
「砰」的一聲,雙方交手上百回合,三聖者的老三掄動狼牙棒,將炎天君打得倒飛出去,肉身在空中解體,差點被轟殺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你的實力倒是不差,但跟本座相比,還差得太遠。」
三聖者的老三上前,要將炎天君轟殺。
但在這時,三界城主的七弟子催動至尊法器,垂落下一道神光,將炎天君捲走了。
「切磋比試而已,何必生死相向。」三界城主的七弟子說道。
「呵呵……」三聖者的老三冷笑一聲,沒有多言,轉身回到陣營。
「本座也想會一會各位道友,相互切磋,印證所學。」
一時間,帝闕,萬神會與天盟中有準至尊走了出來。
他們挑戰三界淵陣營,並不是為了分出勝負,而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到自家的至尊趕來。
三界淵陣營的強者太多了,一旦發生血戰,他們即便殺出去,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那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
「切磋是嗎,本座成全你們。」
從七盜,五尊者,三聖者中各自走出一人,迎戰天盟,帝闕與萬神會的准至尊。
他們知道這是在拖延時間,卻並不會揭穿。
因為他們的目的也是要引出三界淵內諸天萬界的至尊,將他們一舉鎮殺。
在雙方切磋的時候,三界淵深處。
一座以世界廢墟堆積而成的神山上,兩人正在對弈。
「時間差不多了,在三界淵內的諸天萬界至尊,應該已經接到了傳訊,趕了過去,我們也該行動了。」
一個年輕無比,身穿白衣,面容英俊的男子微微一笑,道。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少年,眉心生有一條血線,宛如一顆豎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