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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與櫻的日常(6K)

  第89章 與櫻的日常(6K)

  窗柵之外。

  接近黎明的夜空,泛著一抹柔和的紫色。

  與白晝時,那刺眼的鈷藍相比起來,可謂是別具一格。

  Saber一臉苦大仇深的,盯著窗外最後的夜景。

  「終於————快要天亮了————」

  直到窗外幽邃的森林,開始瀰漫起泛白的晨霧,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此刻的Saber,並不在自己的房間。

  而是,坐在愛麗絲菲爾的臥榻邊,守候著這位銀髮美人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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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略帶沙啞的,溫柔的聲音,悠悠響起。

  柔順的銀髮散落於臥榻之上,縱然一夜過去,愛麗絲菲爾的眼眶看起來仍有些泛紅。

  昨晚幾乎到了凌晨,她才在Saber的安慰下勉強睡去。

  聽著愛麗絲菲爾柔和的話音,Saber不禁有些感動。

  明明都悲傷成了那個樣子,愛麗絲菲爾卻仍舊在關心著她。

  「我不睡也沒關係的。」

  Saber搖了搖頭,顯得有些不太情願。

  「那,稍微陪我躺一會兒總行吧?」

  愛麗絲菲爾聲音輕柔的說著,躺在臥榻上的身子,稍微往裡面挪了一些,留出了可供Saber躺下的空間。

  「————好吧。」

  聽著愛麗絲菲爾略帶請求的聲音,Saber實在難以拒絕。

  試著躺在柔軟的臥榻上,Saber聞著那股飄散在空氣中的,薰衣草般的香水味。

  一時之間,她的眼皮也因這舒適的環境,而有些疲乏的想要闔上。

  昨天發生的一切,讓她的精神一直都變得有些緊張。

  再加上看護陪伴了愛麗絲菲爾一整夜,現在一鬆懈下來,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深沉的困意。

  「你稍微睡一會兒也沒關係的哦,Saber,這次就讓我來守著你吧。」

  愛麗絲菲爾溫柔的關心話語,更是有如催眠曲一般,加重了Saber的睡意。

  窗外的天色,已經距離晨曦不遠。

  這時候稍微小憩一會兒,應該問題不大吧。

  Saber抱著一絲僥倖的想著,緩緩閉上了眼眸。

  「嗚————」

  聽著獨屬於少女的,夢囈般的聲音。

  原本還沉浸在昨日憂傷中的愛麗絲菲爾,不禁面露疑惑的,看著身邊的從者。

  那逐漸變得緋紅的白皙俏臉,不自覺的開始掙紮起伏的身軀————愈發讓人面紅耳赤的場面,幾乎要令房間的溫度都為之升高。

  平時那樣表情嚴肅,氣質凜然,目光有如獅子一般的那個騎士王,此刻卻毫無形象的喘息掙扎著,瘋狂地施展水系魔法的畫面,對涉世未深的愛麗絲菲爾而言,衝擊力不可謂不大。

  越來越讓人無法直視的場景,令得愛麗絲菲爾也不由感到臉頰發燙。

  「好————好厲害————!」

  愛麗絲菲爾通紅著臉,有些非禮勿視的用手輕掩著視線,卻還是忍不住的通過指尖縫隙去偷看。

  「好多的量,這、這就是從者的體質嗎————!

  「難道說Saber她,其實意外的是個很壓抑的類型?」

  愛麗絲菲爾有些訝異的感嘆著,心中原本樹立起來的,屬於Saber的威嚴形象,已經隨著眼前所見而徹底崩塌。

  叮一咚課間。

  二年級的教室內,充斥著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今年的秋遊,會去哪裡呢!?」

  「好期待呀!」

  「能不能去海邊啊————」

  據說在9月底或10月初,依天氣而定,學校會有一場秋遊活動。

  1年級到6年級的學生都能夠參加。

  但不同年級的目的地,也會有所不同。

  聽著小孩子們興奮不已的,討論著秋遊那天會去哪裡玩的話題,士郎有些意興闌珊地托著臉頰。

  「秋遊嗎————」

  大概最後不是去公園,就是參觀博物館之類的吧。

  畢竟是一群小學生出去玩,肯定是要以安全為主的。

  「還是想想今晚要怎麼度過吧————」

  雖然梅林說今天就是加冕之日。

  不過說實話,士郎壓根不知道加冕具體要做些什麼。

  第一次當國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在線等,很急!

  在士郎好奇的猜想著會發生些什麼事情的時候,上課鈴響了起來。

  叮咚一群小孩子們,頓時興奮不已的沖向了教室外。

  「???」

  士郎見狀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課程表。

  「這節是生活課啊————」

  生活課一般是讓學生體驗勞作,比如種植蔬菜,花朵之類的。

  不過小學生一個人做這些,還是有些難,所以基本上都會讓高中生來幫忙。

  對小孩子們來說,高中生的哥哥姐姐的指導,總是會愉快。

  但是對士郎來說,就顯得有些難受了。

  腦海之中,不禁湧現出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雖然有些不想去,但為了不讓千輝太太擔心,所以士郎從沒逃過課。

  「總不可能老給我匹配些奇怪的女高中生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士郎來到了走出了教學樓,朝著校舍的方向行去。

  仰望上空,雲朵如天然陽傘般遮蔽了陽光。

  太陽隱匿在層層堆疊的白雲後方,這就是所謂的韜光隱跡吧。

  今天的天氣比之往常,要更為熱烈一點。

  但比起夏天來說,應當算是比較舒適的溫度。

  穿過通往校舍的露天走廊時,能夠聽到蟬的鳴叫聲。

  「小櫻今天好像也有生活課來著——

  士郎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步入了校舍的花圃中。

  每個班種下的植物各不相同。

  有蔬菜、植物、也有各類花朵。

  泥土地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花瓣,看起來琳琅滿目。

  植物多的地方自然昆蟲蚊子之類的也多,有不少孩子都被叮咬的不停哭喊著要離開。

  「去看看小櫻的狀況吧。」

  對於才在學校待了兩天的女孩,士郎還是有些擔憂的。

  來到小櫻身邊的時候,士郎發現她身邊正站著一個身穿穗群原學園校服的,可疑的女高中生。

  亞麻色的長髮紮成了單馬尾,比之其他的女高中生,一看就知道久經鍛鍊的身形,眼神則有種凜然的氣質,雖然並未化妝卻也顯得端正的臉龐。

  這張臉士郎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之前上學時電車裡有偶遇過幾次,之後的兩次夜晚————另一層身份應該是沒有被認出來。

  這時,那名女高中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士郎,臉上的笑容略微凝滯,表情逐漸轉為了驚訝。

  「?你是自那天在家裡,偶然撞見了士郎躍過房頂的一幕後,藤村大河特地讓家裡調查了下,不過最後顯示的資料卻是普普通通,毫無特別之處。

  但事實看起來,顯然並不只是這樣。

  濃郁的好奇心驅使下,少女開始圍在士郎身邊問起了各種問題。

  「吶吶,你是學過什麼功夫嗎?」

  「沒有。」士郎聳了聳肩。

  「那,難道是有特異功能!?」少女眼眸微微發亮。

  「不是。」士郎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

  「不可能,你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少女急眼道。

  不然的話,一個小學生,怎麼可能做到那種事。

  「特別的地方————特別好色算嗎?話說你能不能快點讓開,擋我路了。」士郎面露不快的說道。

  「嗚哇————你這臭小鬼!」

  藤村大河咬牙切齒的盯著士郎,有些惱然地走開了。

  真是個不討喜的小孩子,還是把精力都用來調查那天在未遠川見到的神秘人吧!

  那天在雨幕中見到的,一箭就將未遠川的怪物打倒的那個神秘男子,已經成為了藤村大河晚上夢裡的常客。

  這種唯有自己看到的超凡場面,對於處於高中時期的少女而言,無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

  看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而面色赧紅的少女,士郎面露疑惑。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離開,他也懶得去多在意。

  礙事的傢伙走了,現在總算能跟小櫻單獨相處了。

  此時此刻,小櫻正在試著種一株牽牛花。

  「怎麼樣,能搞定嗎?」

  士郎走到女孩旁邊問道。

  「唔————教我————」

  小櫻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微紅著臉頰,朝著士郎投來求助的目光。

  「先挖一個小洞吧。」

  聽著士郎的話語,小櫻拿起小鏟子開始鏟土,然後用鏟子的把柄在土裡戳出了一個小洞。

  「接下來,在裡面放個4、5粒種子就夠了,然後把肥料也撒進去————」

  在士郎的指導下,小櫻一步步的嘗試著,那抿著小嘴的認真神情,看起來相當可愛。

  最後,看著澆上水,一點一點變得濕潤的泥土,女孩的眼眸不由微微睜大。

  看起來,有些期待的樣子。

  士郎則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說起來,重新開始上學的感覺怎麼樣?老師講的能聽懂嗎?」

  「還好喔,能聽懂。」

  小櫻乖巧的點點頭。

  「那同學之間的關係怎麼樣,有交到朋友嗎?」

  士郎好奇的問。

  小櫻聞言茫然地歪了歪頭,好像真的在思考,最後又看著士郎,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有士郎呀。」

  女孩的聲音,仿佛蒲公英一樣輕柔,有種隨時都會飄走的感覺。

  她想說的,應該是「雖然沒有朋友,但是我有士郎—」這樣的話吧。

  只是可能因為年紀太小的原因,沒能完全表達清楚。

  「————那不就是沒有嘛。」

  士郎有些無語的說道。

  嗡嗡嗡耳邊傳來昆蟲的振翅聲,士郎瞥了一眼。

  橙黃與黃褐相間的身體,在陽光下很是鮮艷。

  其他孩子見到蜜蜂的話,基本上都會有些緊張的避開吧。

  但是小櫻卻完全不將其當成一回事的,繼續認真的給自己剛剛種下的牽牛花澆水。

  「夠了吧,再繼續澆下去,明天就得蔫兒了。」士郎提醒道。

  在小櫻放下噴壺,好奇的盯著泥土的時候。

  叮—

  下課的鈴聲,在建築之間悠揚的迴蕩。

  「吃飯了,一會兒天台見。」士郎說道。

  「————嗯。」

  小櫻有些不舍的看著士郎,最後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午休時間的天台。

  山風微微,帶來一股溫煦的暖意。

  此時此刻的士郎和凜,正坐在鋪著野餐墊的天台地面,各自神情嚴肅的低著頭。

  而小櫻則坐在長椅上,慢條斯理地吃著便當,一邊好奇的看著擺在野餐墊上的飛行棋。

  「我要贏咯~士郎雜魚雜魚雜魚~!」

  「你一時運氣好而已吧。」

  士郎伸出手,將自己的飛機從格子裡往外移動,然後繼續扔出骰子。

  「又是3啊————」

  「哼哼,我贏定了。」

  凜得意洋洋的笑著,臉上全是即將勝利的喜悅。

  她的飛機已經全部起飛,而士郎則只有一架成功出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凜的表情漸漸變得不對了起來。

  本來勝券在握的局面,很快就隨著士郎接連的運氣給強行扳平。

  眼看,他們的最後一架飛機,已經在終點互相拉扯了十多分鐘,凜終於受不了了。

  「可惡,就差這臨門一腳了,看我的!

  「把我所有的運氣,壓到這最關鍵的一擲!」

  凜深吸一口氣,氣勢洶洶的丟了一次骰子。

  這一次投到的是6。

  但是,她距離終點只差一格。

  「咕—這種時候運氣這麼好幹嘛————!」

  凜頗感無語的移動著自己僅有的一個棋子,直接距離終點遠了足足5格。

  這時候,士郎丟下的骰子點數剛好把凜這唯一的棋子也給吃掉了。

  「可惡可惡可惡—!!!」

  凜見狀頓時氣惱不已,連眼瞳都發紅了。

  ————?」

  士郎看著突然轉為紅瞳的女孩,眉頭微蹙。

  下一刻,女孩說話的語調,就是突然變得輕佻了起來。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還是讓我來陪你玩玩吧~」

  剛剛還一副受氣包相的凜,那張可愛的小臉此刻忽然展露出小惡魔一般的嘲諷笑意,高傲的昂著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著士郎。

  ————都說別突然附身了,你這笨蛋女神。」

  士郎有些沒好氣的抱怨道。

  「哼!我堂堂金星女神,才不可能聽你這種雜魚的命令呢!」

  伊什塔爾有些惱然的側過臉,雙馬尾也隨之搖動,那副姿態跟凜傲嬌時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上次的無禮之舉,還沒找你這傢伙算帳呢,趕緊給我跪下謝罪啊!謝罪!!」

  這時,看著天台下方的操場上,那些正在活蹦亂跳的小學生們,伊什塔爾的嘴角不住

  的上揚,又浮現出了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要是不拿出讓我滿足的賠禮,我就把這座學校夷為平地喔。」

  女神終究是女神,哪怕因為凜的性格影響,在對待士郎時態度好了許多,但對待無關的凡人,卻仍舊是充滿了蔑視。

  聽到這危險的話語,士郎頓時神色微變,毫不猶豫衝上去前去,抓住了女神的小腳。

  「喂!!」

  十個玲瓏粉趾正隨著伊什塔爾的驚慌失措而不安分的上躥下跳。

  「住手——不是讓你這麼謝罪啊!!!」

  感覺快被當成什麼獎勵環節了,伊什塔爾漲紅了臉,頗感羞惱的反抗起來。

  踢踏著的小腳,蹬在士郎的身上,女神的力量讓他的身體也不免搖晃,但最後還是毫不停歇地繼續前進。

  「趕緊給我住手!不對,快住口啊啊啊!!!」

  聞言,士郎忽然盯著女神的眼睛,語氣堅定的回答:「我拒絕!」

  「什、什麼!?」

  伊什塔爾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本人平生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說NO!」

  士郎面無表情的再次抓住女神好不容易逃離的腳踝。

  「我看你就是單純想吃吧!」

  伊什塔爾漲紅了臉羞怒道。

  附身的身體而是太弱小了。

  眼見無法反抗,伊什塔爾只能氣惱不已的,放著氣勢全無的狠話。

  「你給我等著!!」

  微風吹拂過天台,正坐在長椅上慢悠悠的吃著便當的小櫻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幽靜的眼眸略微飄忽,臉頰微微紅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又在抓著我的腳啊!!你這笨蛋,噁心,色狼!」

  終於用變態般的行徑成功嚇跑了女神的士郎,正在接受著滿臉通紅的凜的拷打。

  就在此時。

  「士郎————」

  獨屬於小櫻的,平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是比起往常而言,似乎多了一絲起伏。

  士郎有些疑惑的投去目光。

  卻發現此刻的女孩,已經脫下了黑色的小皮鞋,將穿著白絲棉襪的小腳遞到了士郎的面前,臉頰略帶羞赧。

  因為害羞而不停動著的足趾,正讓襪子透著粉色,棉襪上段邊緣繃緊了的軟肉溢出,顯得有些肉乎乎的非常可人。

  「————士郎,給你吃。」

  「???」

  一時間,不管士郎還是凜,都一臉困惑的表情。

  「不,我不是那種人。」

  士郎頂著凜充滿質疑的目光,認真的說道。

  但是,迎來的,卻是女孩恬靜的小臉浮現出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姐姐的可以,我、我的就不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小櫻望向自己時,那滿含委屈的目光,以及一旁凜變得嬌羞欲滴的臉,士郎一時之間有些無奈。

  自己好像在奇怪的地方,一證永證了。

  千輝家。

  「士郎,你委託媽媽買的雙人床,已經讓人搬到臥室了哦。」

  剛一回到家,千輝太太就對士郎提醒道。

  「是嗎————」

  士郎走進臥室,看著比之前那個單人床,大了兩倍有餘的雙人床,面露滿意之色。

  「以後,我們就不用那麼擠了,小櫻。」

  聽著士郎的話語,女孩怔怔的望著那張雙人床,最後撅起嘴,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晚餐結束,洗完澡之後,時間才剛過八點。

  士郎趁著這段時間,在臥室里,教導著小櫻魔術。

  「詠唱內容的差異,可以深刻表現魔術師的性質。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化為約束自己的咒」。」

  士郎低頭看著正認真凝視著自己的女孩,語氣柔和的對她說道:「因此在學習咒文時,不要花費過多的精力背誦旁枝末節,而是要看清最本源的實質。」

  「就像————父、父親的短節詠唱魔術?」

  提到父親,小櫻的臉上浮現了一層陰霾。

  「差不多吧。」

  士郎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小櫻微眯起眼,臉上的不快漸漸消去,嘴角略微帶起一絲弧度。

  「不過,將詠唱的時間增長的話,威力也會因此增大是事實。

  「給予自己的暗示越強力,從自身導引出來的能力也能向上提升。

  「在特殊階段,可以採取這樣的辦法。」

  士郎說著,握住小櫻白嫩的小手,然後在小臉微紅的女孩注視下微微抬起。

  「接下來是咒文詠唱的組合形式和速度,讓物質界動作的迴路聯繫————」

  小櫻的成長速度,意外的很快。

  如今的她,已經能夠控制幽影化作利刃,來切割開石磚這樣硬度的材質了。

  切割鋼鐵雖然還做不到,但成長速度已經相當驚人了。

  不愧是不遜色凜的頂級天賦,有了摩根這位神代的魔女指導,在魔術水平上其實已經遠遠超過凜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成長到冠位魔術師那種水平吧。」

  士郎感慨道。

  對此,小櫻只是默默的凝望著他。

  「————只要士郎希望的話。」

  聲音很平靜,卻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

  仿佛,只要是士郎需要,她什麼都願意做一樣。

  「我所希望的,就是你能夠幸福的活著啊,櫻。」

  士郎語氣平和的說道。

  小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睡覺吧。」

  士郎說道。

  「————嗯。」

  一如往常那樣,一起躺到床上。

  小櫻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總覺得心裡有什麼堵著一樣,有種煩悶感。

  雖然換成了更大的雙人床,空間的確更大、更寬敞了,不用像以前那樣擠著,但卻也莫名讓人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窸窸窣窣。

  身體挪動的聲音。

  正在閉目養神,等著小櫻睡著後再去神代的士郎,頓時感覺到了什麼。

  有什么小小的物體,靠到了身邊。

  士郎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的小臉,疑惑道:「————幹嘛非要擠過來?」

  明明有兩床被子和枕頭,但女孩卻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士郎身邊靠過來,怎麼都不願意挪開。

  「真是的————」

  士郎看了一眼被女孩拋棄的那床被子,擔心她著涼,只能掀開自己的被子,讓她鑽進來。

  看著小臉上浮現出安心表情的小櫻,士郎頗感無奈。

  小櫻好像,有點太黏著自己了。

  不過,這可能是年紀太小,又因為家庭變故,所以才會一時產生這樣的依賴感吧。

  隨著年紀的增長,各方面的意識變得完善,她大概就會慢慢的因為害羞而不再靠近吧o

  聽著被窩裡逐漸變得平穩下來的呼吸聲,士郎不由垂下了眼瞼。

  這樣稚嫩、幼小的,那樣可愛乖巧,恬靜可人的女孩,總有一天也會長大。

  到了那時,如果她還是這樣依賴自己的話,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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