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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國師夫人?

  「棠棠,我還是不想你去見他。」

  眼見馬上就是玄祁的寢宮門口了,音栩卻又耍起了小性子。

  托著蘇棠小屁屁的手,還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捏了捏。

  蘇棠以牙還牙,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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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都來了,你慫恿我始亂終棄?」

  玄祁也算是為她中的毒,而且兩人之間並無齟齬,即便是失憶了,也不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且兩人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對我都不從一而終,對他始亂終棄怎麼了?」

  音栩大實話道。

  蘇棠老臉一紅,忍不住掐了他咯吱窩好幾下。

  「放我下來!死這一次,學會陰陽怪氣的埋汰人了是吧?」

  音栩,「……」

  怕小甜心生氣,轉身就執著蘇棠的手,單膝下跪,「我錯了。」

  倒是給蘇棠嚇一跳,「幹啥啊?多大點事,就值得你這樣。」

  不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這讓蘇棠覺察出一絲不正常來。

  但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其實音栩就是想及時表現一下,這樣好把玄祁比到泥里去!

  如果能將「始亂終棄」坐實,那就更好了。

  耍半天小心機,到底還是影響不了蘇棠的決定。

  托著小腹,她一步一步慢慢朝著寢宮靠近。

  音栩本能跟在她身後,快到時,蘇棠突然回頭,「你就在這兒吧,我一個人進去好了。」

  「……」音栩沒說話,但那一臉哀怨,簡直要溢出來了!

  蘇棠想笑,最後變成了撒嬌,「就這一次嘛?你進去我不好意思……」

  「……」後者還是不開口,就直勾勾的,讓蘇棠自個兒意會的眼神。

  蘇棠頭疼不已,必要時,只能使出殺手鐧,對著音栩悄悄的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末了嗔惱,「這樣該行了吧?」

  得了補償,還是心心念念著魔都想的那種,音栩這才勉強點頭了。

  在蘇棠轉身那一瞬間,卻又說,「最多半個吉時。」

  蘇棠無奈搖搖頭,迎上廊下守衛的衛許。

  和玄祁一樣,衛許也用無優花解了毒,不過他忘記的人,顯然不會是蘇棠。

  「皇后娘娘。」衛許恭敬見禮。

  蘇棠點點頭,「獸皇在裡面嗎?」

  「回皇后娘娘,在的。」

  「我可以進去嗎?」有點奇怪,以玄祁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她和音栩來了,但絲毫不見露面的動靜。

  不說迎接,照常,他肯定上趕著戲耍音栩才是。

  笑他為了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難道就因為失憶了,連性子也變了不成?

  被蘇棠如此問,衛許眸光閃了閃,似是有幾分難為情。

  蘇棠看了出來,挑眉,「不方便?那我改天再來。」

  死傲嬌龍,也不知道搞什麼鬼。

  「沒有,皇后娘娘請進!」見狀,衛許下定了決心,用靈力開門,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蘇棠越發覺得古怪,不過是人是鬼,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她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

  邁進殿內之後,前殿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蘇棠在此住過一段時間,知道除了前殿,還有左右側殿、書房、茶室、中庭和後殿,側方西面還有小花園,建了亭子,養著些花草和寵物。

  一想到玄祁養的幾條蜥蜴哥,蘇棠還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正當她打量時,側殿傳來細微的動靜。

  片刻的猶豫,蘇棠選擇直面現狀,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

  誰知沒走兩步,細微的動靜里,更摻雜了惹人遐想的女人聲音。

  那聲音:「陛下,舒服嗎?」

  蘇棠,「???」

  誰能告訴她裡面到底在幹什麼?

  甚至還有明顯的水聲。

  這麼刺激?!

  死渣龍,和她都沒玩得那麼開!

  一邊覺得時不時低語的女聲有些熟悉,一邊,毫不遲疑改變方向前進。

  說真的,香艷的場面她經常演,但當旁觀者還是第一次。

  所以在生氣中,更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畢竟數量在那,獸夫少一個沒關係,但限制級好戲不容錯過!

  等蘇棠又靠近幾步後,女聲更為清晰了,還能透過半敞的窗欞看到屋中熱氣氤氳,玄祁赤裸著上半身坐在浴桶里,正對著窗欞的方向。

  而幾乎只穿了一層薄紗的曼妙女子,不知道在幹什麼,匍匐著腰身,堪堪擋住了玄祁半邊身子和臉。

  「問陛下呢,怎麼樣?還想不想要?」

  女子驕橫的追問,配合著腰身扭動,加之蘇棠只能看到玄祁半個人,就不得不覺得他是在……

  臥槽,補充營養?

  臥病在床幾個月,一朝醒來身體虛是能理解的,但不是這麼個補法吧?

  這哪是失憶啊,分明更像回爐重造了!

  網上都說誰誰誰被哄成了嬰兒,好傢夥,玄祁這是被藥成了嬰兒?

  「啊!」

  想到此,蘇棠不由情緒波動大了點,肚子裡的胎兒感應到了,輕輕踹她一腳,疼倒是不疼,但讓蘇棠本能的悶哼一聲。

  屋內倆人敏銳度都很高,聞聲立馬有了反應。

  女子是慌張的攏了攏衣服,相比之下玄祁淡定如常,都沒從浴桶里起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沒穿的關係。

  鎮定質問,「是誰?誰在那?」

  蘇棠輕拍肚子,懲戒自家調皮未出世小崽子,自然顧不上搭理玄祁。

  結果她這一沉默,玄祁二話沒說,呼叫衛許。

  「衛許!本皇的內殿居然出現了刺客,你腦袋在脖子上待膩了是嗎?」

  「陛……陛下。」衛許隨傳隨到,只不過……

  掃了蘇棠一眼,低下頭,語調結巴。

  玄祁,「怎麼?刺客在哪還要本皇幫你找?還是說你病一場之後不行了,打不過刺客?」

  蘇棠: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深覺病一場不行的人,不該是衛許。

  「陛下,她是……」衛許忍不住要開口了,卻在關鍵時候,被蘇棠打斷,「陛下,我是國師音栩的妻子。」

  衛許突的眼睛睜大,但也不好說這麼介紹不對。

  畢竟還真是!

  聽此介紹,玄祁滿臉的漠然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可惜和「恢復記憶」沒什麼關係,而是興致。

  一瞬間,人也從浴桶里起了身。

  嘩的一聲,蘇棠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該象徵性捂個眼的時候,不期然看到了白色的褲頭。

  搞半天不是裸啊!

  蘇棠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鬆口氣,還是遺憾……

  要真論起來,玄祁的「天賦異稟」,和音栩還不是一個層面的。

  但各有各的優勢……應該說,她的獸夫們,都各有各的花樣。

  便宜了她這個二十一世紀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到,只能狂盯著屏幕流口水的乾巴小丫頭!

  玄祁一起身,蘇棠清楚的聽到了他身前女子的不滿輕哼。

  但她不曾回頭。

  這反應一看就不正常。

  這時,玄祁目光低了低,命令道,「泡這麼久,應該能奏效了吧?去,把本皇的衣服拿來!」

  「陛下!說好的每日泡足兩個吉時,你這樣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本皇讓你去你就去,否則,柳如意……你明日別來了!」玄祁指名道姓,語氣不佳,態度和蘇棠想像的那般關係大為出入。

  這個名字一出,蘇棠也立馬瞭然了。

  原來,還是老熟人!

  都怪她穿衣風格變太多了,導致自己孕眼昏花一時沒認出來。

  聞言,柳如意不爽的咬緊了牙根,半晌,也還是把衣服遞到了玄祁面前。

  後者接過之後,隨意披上,系帶都沒扣,就這樣走到了廊下,居高臨下,「不知國師夫人這麼晚找本皇,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