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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怎樣的人?

  第299章 怎樣的人?

  見男人小跑著上了一輛大G,副駕駛的窗戶敞開著,裡面坐著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纖細的女子。

  那女子眼睛裡始終閃爍著溫和的笑意,目光一直追隨著男人。

  片刻後汽車駛進華燈初上的街頭,小姑娘露出羨慕的表情。

  苟煙波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知道這次是罰款簡訊。

  倆人去吃了雲墨最愛的那家火鍋店。

  店裡人來人往,雲墨非要抱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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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因為那束花有多麼的名貴,而是她此刻真的心情很好。

  看著苟煙波抱著花朝自己跑來的那個瞬間,昨天不好的那點情緒早就煙消雲散了。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位和。

  哪裡需要到床尾,在雲墨看來,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和。

  浴室傳出「嘩嘩」的水聲。

  苟煙波哼著小曲兒自在的不知天氣為何物。

  雲墨躺在沙發上看書。

  苟煙波的電話連續響了好幾次,苟煙波都還沒有出來,雲墨忍不住喊了一嗓子:「煙波,你電話!」

  「誰呀?」苟煙波在水聲中含糊問了一句。

  「老鄭!」

  不知道是太愉悅還是太忘形,苟煙波直接像往常一樣對雲墨喊了一嗓子:「你接吧!」

  這原本也是常有的事情。

  以前雲墨就老替接苟煙波的電話。

  不過都是很熟的人。

  雲墨剛劃開接聽,還沒來得及說話,鄭洪濤就咆哮開了:「哎,我說你怎麼回事啊?雲墨你到底搞定沒?」

  見這邊不說話,鄭洪濤又吼了一嗓子:「怎麼?我教你的方法不管用?」

  雲墨心裡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老鄭,我是雲墨!」

  鄭洪濤:「……」

  苟煙波頭髮都沒有來得及擦,頂著澆透了的雞窩頭,下|身亂七八糟勉強圍了條浴巾,呆若木雞地站在浴室門口:「……」

  他剛喊完讓雲墨接電話就突然反應過來,趕緊將身上的泡沫隨便沖了沖跑出來,然而看雲墨的表情顯然還是晚了一步。

  「哈哈,」鄭洪濤在電話那頭打著哈哈,「嫂子呀,打……打擾了……」

  手機里傳來「嘟嘟」的盲音。

  雲墨將手機劃了劃,看到了兩條交巡警發來的短息。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內容,只是時間前後差了將近二十分鐘。

  雲墨冷笑一聲,將手機扔回桌面上。

  她抱起枕頭就往外走,路過浴室門口的時候,指了指苟煙波的耳朵:「沒沖乾淨,再回去洗洗!」

  苟煙波:「……」

  饒是他再舌燦蓮花,也沒有用了!

  雲墨邁著從容的步調出了房門,立刻小跑起來衝進客房,反手鎖上了房門。

  她有輕微的強迫症,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房門已經鎖好後,這才捂住胸口長舒口氣!

  苟煙波呆愣片刻,突然意識到還是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解決雲墨。

  他也懶得再沖,想著一會兒還要再洗。

  將浴袍往身上一套赤著腳就往客房的方向去。

  他先耐著性子敲了敲門:「雲墨、寶貝、心肝你開開門,聽我說!」

  雲墨不說話。

  蒙在被子裡偷笑。

  「你再不說話,我可要開門了!」苟煙波搖了搖門把手。

  雲墨還是不理會。

  門外響起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不一會兒苟煙波又回來了,鎖孔轉動半天。

  苟煙波用力捶了一拳房門。

  雲墨從屋內反鎖了門。

  耳根頓時清淨了,雲墨慢條斯理的打開電腦開始修改論文。

  雲墨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間有人在她身上拱來拱去,她下意識的去抓那人的頭髮。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客房,還來不及反應,尖叫已經出了口。

  她驟然發了狠,苟煙波被她一腳踹翻在地。

  他連滾帶爬的上來抓雲墨的腳腕。

  雲墨嚇壞了,驚慌失措地往門外跑:「煙波,煙波救我!」

  一句「煙波」叫的苟煙波心都酥麻了。

  他顧不得起膩,幾乎脫口而出:「雲墨,是我,是我啊!」

  雲墨已經打開了了門,正要衝出去的腳步一頓。

  茫然地回過頭,清冷的月光灑滿房間。

  倆人的胸膛劇烈起伏,直愣愣地對視著。

  雲墨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苟煙波走上前去,將她擁在回來,來回摩挲著她的脊背:「別怕,別怕,寶貝是我!」

  雲墨不停的捶打著苟煙波的胸膛:「你嚇死我了,快嚇死我了!」

  苟煙波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是緊緊地將人錮在懷裡,不停的吻著他的發梢。

  半晌後雲墨才慢慢安靜下來,

  苟煙波將她攔腰抱起來,放到床上。

  屋裡開著空調,苟煙波將檯燈打開。

  雲墨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眉眼在燈光下彎成了一片小小的月牙。

  苟煙波俯下身輕輕吻了吻。

  雲墨緩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一轉身不理會苟煙波。

  苟煙波拉開被子躺在雲墨身邊。

  一下下撫摸著雲墨的頭髮。

  「你怎麼進來的?」雲墨小聲問道。

  苟煙波手值指了指窗戶。

  這間客房並沒有做落地窗,外面的陽台與洗衣房相連。

  苟煙波很容易就從洗衣房的窗戶外翻了進來。

  鬧了這一出,倆人都沒了睡意。

  重慶的夏天很熱,深夜卻又是難得的涼爽。

  倆人便順著樓梯來到屋頂。

  他們運氣出奇的好,一輪圓月當空而掛,旁邊還附上了零星的幾顆星星。

  雖聊勝於無,但還是讓倆人很開心。

  苟煙波甚至還殷勤地去冰箱取出水果,細心切好畢恭畢敬地送上來。

  那天晚上他們聊了很多,從深夜聊到黎明,從相識聊到現在,從補習那年的第一場雪聊到沙漠裡的第一顆星。

  雲墨毫不避諱地談及自己在國外求學的那些年。

  苟煙波默默聽著,一言不發。

  好幾次他都動了動嘴唇,卻只發出無聲的嘆息,那嘆息轉瞬間便消失在蒼茫的星空之下。

  他們分享彼此最隱秘的渴望,似乎有說不完的私房話,甚至比在床笫之間最親密的時候還要靠近彼此的心。

  在天光終於泛起了清淺的魚肚白,苟煙波終於鼓足勇氣問雲墨:「雲墨,你覺得我是怎麼的人?」

  「怎樣的人?」雲墨指尖遙遙描摹著遠處暗淡下去的燈火,「你我的命中注定,是我的白馬王子,是我的心肝寶貝眼珠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