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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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勒王國勢力版圖被削減五分之一,內部爆發大變革。
白朔冬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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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後
赫克勒王國版圖範圍縮減至原本的一半,綜合國力大幅下降,但反抗力卻有所提升,軍隊綜合素質和風氣悄然改變。
白朔冬還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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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魔族大軍久攻不下,派遣魔將趕往前線進攻,但卻被隱藏在王國內的強者成功拖住,勢力範圍沒有削減,為人族帶來新的希望。
白朔冬還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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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人族與魔族停戰,形成詭異的和平氛圍。
魔王認為,人族團結的根源就是戰爭,就是生死存亡的威脅,於是他便不再考慮強攻,試圖用安全的土壤給他們滋生新的腐敗。
而魔族這邊也需要大量時間休養生息,之前勇者殺得太狠,再加上連年征戰不休,魔族也吃不消。
白朔冬還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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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人類王國進入和平盛世,尚武風氣愈發昌盛,吟遊詩人都在講述關於戰爭與魔族的故事。
白朔冬還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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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一位魔將在嘗試穿越邊界線進入人類王國時,被打成碎肉,後被魔族發現,魔王發難,索要賠償。
人族當場光速應戰,先鋒軍一馬當先,連破三城,戰爭打響。
白朔冬還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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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後
老村長的腰愈發佝僂,滿頭的白髮變得稀疏,原本清澈的眼睛變得渾濁,吃飯越來越少,記性也越來越差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不能再幫助白朔冬修行,但白朔冬還是帶著。
而白朔冬的形象,也從最初的少年,變成長發披散的中年大叔,身上帶著各種修行留下的痕跡,綜合屬性已經提升到極致。
飯店
'他快死了。'
白朔冬看著對面的老村長,摩挲著手上的秘銀戒指,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三個生日的時候老村長送他的。
這老傢伙很煩人,總是說什麼他很可憐,沒有親人朋友,平時也只會考慮如何修行,一整年都不過個生日,真不知道以前都是怎麼過的,軟磨硬泡下,問出生日日期。
然後,就一直送了18年禮物。
但這老傢伙,應該是撐不過第十九個年頭了。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恐怖的衝擊波席捲街道,一道足有五米高的魔軀在煙霧的中心逐漸舒展開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周圍有人認出他,惶恐的呢喃自語:「這是....山嶽魔將,這種級別的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山嶽魔將在城市中肆虐,數不清的魔族從角落湧出,人類強者蜂擁而上,戰鬥的聲響無比宏大,仿佛要將整座城市都摧毀。
老村長看著戰場,白朔冬不時隨手殺死兩個來襲的魔族。
他站起身,向前走,但走路的動作卻踉蹌,枯瘦的身體已不再富有生命力,基礎的行動也很困難。
「老東西,你要幹什麼。」
「我....要阻止他們。」
「怎麼現在突然發善心了?」
「我要死了。」
老村長的眸子清明了些,他轉頭看向白朔冬,伸出手,說道:「你的法杖,借我一下....我不想就這麼默默無聞的死去,人在最後,總想追求點意義,哪怕可能毫無意義。」
白朔冬將赤心杖遞過去,只是手微微顫抖。
老村長笑了,滿是褶子的老臉竟也好看,他掏出一封信,那是他寫了一年的信,裡面的內容打死不讓白朔冬看,現在倒是交出來了。
這是....他的遺囑。
老頭子在戰火紛飛的戰場上一步步向前走,原本佝僂的身軀,竟然逐漸直了起來,身上迸發出靈能的光輝,但在釋放的時候,他的嘴角也隨之溢出鮮血。
他直起身子,法杖亮起,熾烈的火焰在他身旁環繞起舞,毀滅性的波動自然蕩漾開來。
有魔族強者突襲,但卻都被人族強行牽制住。
白朔冬跟在他身後,靜靜看著。
信封被按皺。
「聆聽烈焰的呼嘯,自混沌燼土甦醒的炎靈...」
吟唱間,老村長的聲音突然莫名頓住,似乎忘記後續,白朔冬在其身後繼續說道:「以我心意為引,聚火成炎。」
老村長嘴角微勾,跟著繼續念道:「以我心意為引,聚火成炎。」
「攜焚盡萬物之熱,化為龍身。」
白朔冬繼續說道。
「攜焚盡萬物之熱,化為龍身。」
老村長跟著念。
他身旁的烈火構成龍形,迸發出的威能愈發恐怖,但嘴裡流出血跡卻也越來越多,身上也浮現出崩裂的痕跡。
老村長早便說過,他在很久之前就被人廢了,無法使用太多靈能。
「龍炎焚天。」
「龍炎焚天。」
話落,火龍活了過來,攜著洶湧澎湃的火焰騰飛,撞向山嶽魔將。
烈火在一瞬間炸開。
「轟!!!」
火光照耀著老村長的臉,他笑著張開雙臂,心緒似乎回到了久遠的曾經,變成最初的少年,那時的他還很熱心善良,沒被現實擊垮。
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光,但也是很辛苦的日子。
他倒下了。
倒在白朔冬懷裡。
他顫顫巍巍將手伸入口袋,一個不長眼魔族提刀殺過來,白朔冬轉頭怒目,一次與曾經截然不同的【獅子威】爆發。
「滾!!」
魔族戰士身體一顫,然後便無力的倒在地上,徹底失去生機。
「喬伊,這是我最後的生日禮物了,十九歲,生日快...樂。」
老村長遞出一塊令牌,令牌的表面刻著「喬」字,他顫顫巍巍的說著「信」,但卻連不成完整的話。
然後,他身體陡然間失去所有力氣,徹底死去了。
「什麼垃圾魔法,嚇我一跳。」
山嶽魔將從煙霧中起身,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身為魔將中最擅長防禦的存在,老村長最後的魔法確實無法將他擊敗,只能留下些灼燒的痕跡。
白朔冬將老人的身體抱起,送到安全的地方,向一少年說道:
「照顧好他。」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
他嘴角咧開,突然笑了,莫名狂笑起來。
「呵呵...」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全都是假的,哈哈!都是假的!」
「殺殺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