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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犯罪嫌疑人落網

  第97章 犯罪嫌疑人落網

  2005年7月10日。

  這一天,對於東安縣公安局來說,對於6.29專案組的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經過了連續兩天高強度的搜尋、蹲守工作,6.29案的兩名犯罪嫌疑人終於被抓獲歸案。

  兩人是在森東市安坪縣被抓獲的。

  是的,就是「墨鏡男」程飛的現居住地。

  他們自以為通過山路逃離,而且是在案發前兩天就已經逃離了,而且在現東安縣境內並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覺得警方已經不可能再找到他們了。

  沒想到的是,警方居然早就掌握了程飛的身份信息,安坪縣警方也已經在市局的要求下布控,就等著程飛這傢伙往布好的天網裡面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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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就是,專案組的搜尋還在路上的時候,安評縣警方已經在境內發現了程飛的蹤跡。但是只有程飛一人,那個「鑽洞男」並不在程飛身邊。

  安評縣警方立即將情況上報市局,宋遠山指示要嚴密布控,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隨後,宋遠山帶著專案組成員,一起奔赴安坪縣,準備實施最後的抓捕。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蹲守了一段時間以後,「鑽洞男」也出現了。

  宋遠山立即下令實施抓捕。

  就這樣,程飛和名叫「劉冬」的「鑽洞男」,雙雙在程飛的住所被警方抓住。

  此時,距離6.29案發案,已經過去了11天時間。

  兩人在被警方抓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顯得十分不可思議,似平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

  隨後,在程飛的住所,以及劉冬的臨時住所,搜查到了共計一百餘萬元,以及四根金條。

  這個數量肯定是不對的,但兩人堅稱他們當時只拿了這些錢,其它錢丟在了路上,很可能被路過的路人給撿走了。

  在安評縣這邊,也確實再也搜查不到錢和金條了,而且根據目擊者的證言,兩人當時拿著的一個袋子和一個雙肩包,也確實裝不了全部的五百多萬和金條,而且他們肯定還需要裝一些食物和水。

  這樣看來,他們的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可信度。

  但警方自然不會相信兩人的說辭。

  事實究竟如何,還是需要回去細細審問。

  於是,在宋遠山的安排下,專案組連夜分別將程飛和劉冬押解回到東安縣。

  東安縣公安局。

  辦案區,刑事訊問室。

  宋遠山坐鎮指揮,專案組成員同步開展對程飛和劉冬的訊問工作。

  訊問1室。

  負責對程飛進行訊問的是鄭海東、董成康,龔寒則坐在門口的角落處,負責做一些輔助工作。

  訊問3室。

  負責對劉冬進行訊問的是葛舟、蘇國同,魏游從旁輔助。

  從這個審訊的人員安排上,就能看的出來,宋遠山似乎是摻雜了一些私心,或者說不是私心,而是他作為領導,必須要去做的一種平衡。

  這次的審訊,可以說基本上將東安分局的人排除在外了,只是象徵性的給龔寒安排了一個輔助角色。

  要知道,審訊工作也是很重要的,因為偵查工作結束以後,審訊工作就是要拿下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最後形成一份書面證據。從歷史到現在的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口供都是證據之王,是最重要的證據。

  口供上面是要簽字的,不僅僅是簽犯罪嫌疑人的名字,也要簽訊問人的名字,當然,訊問人的名字至少要兩個。

  這案子拿下以後,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勞,是白紙黑字在那擺著的,誰也說不出什麼。

  而現在,這份功勞,就確定要切切實實的全都落在森東市公安局的人的頭上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宋遠山。

  作為專案組的領導,他要考慮的東西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這個6.29案的專案組,原本在名義上就是市公安局牽頭組織,市局的成員也都擔任領導職位。

  這要是說,最後案子辦下來了,結果市局的人卻沒撈到什麼拿得出手的功勞,那他宋遠山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回去沒法和市局局長交代,也沒法跟這些和他一起來專案組工作的兄弟們交代。

  按正常情況,宋遠山本不需要操心這些事的。

  但這個案子的進程,它就不怎么正常。

  案子辦到現在這個程度,能這麼快的抓到犯罪嫌疑人,功勞可以說大都是林聽立下的雖然市局的方敏也有不少功勞,但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什麼其他人立下寸功了。

  這讓市局的面子往哪擱?

  總不能說案子破了,但市局的人卻什麼也沒幹吧?

  所以,這也是宋遠山的無奈之舉。

  訊問1室。

  犯罪嫌疑人程飛坐在訊問椅上,鄭海東和董成康坐在對面的審訊桌後面,龔寒坐在角落裡。

  程飛的臉型有點長,眉毛和眼睛看起來兩邊低中間高,身上的肌肉線條硬朗,但面相看起來卻是那種人畜無害的類型。

  抓到程飛時,他並沒有戴著那個在東安縣時常戴的墨鏡。不過,這個墨鏡在他的住所臥室的床頭柜上被警方找到並扣押了。

  雙方均進入了自己應該處在的位置。

  鄭海東將一份文件擺放在桌前。

  在審訊開始之前,鄭海東和董成康兩個人做了充足的準備,列出了審訊提綱,將各種情況都考慮在內,包括犯罪嫌疑人不承認時怎麼說、對方東拉西扯時怎麼說、沉默不語時怎麼說,如何把控整個審訊的節奏,訊問筆錄的內容邏輯如何做到最好等等。

  這麼重要的審訊,他們想要爭取做到盡善盡美,萬無一失。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犯下如此大案的程飛,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如此大費周章了。

  其實,在安坪縣被捕的時候,程飛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這種案子,既然警察找到了自己,並直接實施抓捕,那就說明警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那他掙扎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

  所以,沒等鄭海東說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程飛就直接問,要是坦白的話,能不能從輕處理。

  既然程飛願意主動交代,鄭海東兩人也不可能給自己設置障礙。

  於是,鄭海東直接示意,讓程飛自己全部交代。

  一場關於6.29銀行盜竊案的,本應很難但卻意外簡單的審訊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