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陸修哲接通了電話，今晚又來活兒了。
「z先生。」是李知恩。
「你是定了鬧鐘，還是根本就沒睡？」陸修哲打了個哈欠。
「睡不著。」
「所有精神類病症的最大殺招就是讓宿主失眠，你得克服這個困難。」
「我知道，或許這幾天是特殊情況，等我把演唱會開完應該會有好轉。對了，既然您能看到更多的東西，那我想問一問，我的未來里有沒有一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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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鄭韓特？他好像一直在為你工作。」
「不不，不是這種工作夥伴，是……一個個子高高的，帥帥的男生。」
「你是說……」陸修哲想了想，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米八幾，黃金比例，穿衣顯瘦，實際有肉，眉毛的話……眼睛是……而且是東大人是吧？」
他把自己的特徵描述了一遍。
「對對對！」李知恩咬著手指回想著那個人的特質，激動了起來。 東大人這一點很關鍵。
很多人難以區分亞洲人種，但實際上東大、半島、霓虹人包括東南亞的人外貌上有很明顯的特徵和區別。
如果z先生在自己的未來中見到過陸修哲，那就說明她可能真的會和這個男生發生點什麼。
或許是為了治病，把他當成阿貝貝。
或許是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其他感情，然後交往過。
或許……
「沒有。」
「哦，我就知道有，那他……等等，沒有？」李知恩呆住了。
沒有你描述的那麼詳細幹嘛？
「那你怎麼知道他？你認識他？」
「在一些不經意的畫面中，他偶爾會和崔雪莉、金泰妍一起出現。」
李知恩沉默了。 這很合理。
而且很傷人。
z先生是在勸告自己不要和那個男生產生什麼交集嗎？
「那好吧，晚安了。」李知恩突然間就興致缺缺了。
……
第二天。
sm娛樂會議室。
例會開始前，金英敏和提前到的技術骨幹閔熙珍閒聊：「昨天我們有個練習生在李知恩的演唱會上進行了表演，那個孩子叫金……什麼來著？」
「金琳藝。」閔熙珍故意說了錯誤的名字。
「對，金琳藝。你看她怎麼樣？」
「一個很不錯的苗子，很有鏡頭感、綜藝感，在公開場合的臨場反應非常棒……」
「我是問，她是否適合加入red velvet。」金敏英看著閔熙珍。 「我覺得……」閔熙珍瞳孔收縮，微微搖頭，「恐怕並不適合。」
「為什麼？」
「您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對red velvet的前途沒有把握，所以想放入一個自帶流量的成員，幫red velvet前期獲得更大的曝光量，但……」閔熙珍指著桌子上的sm娛樂logo，「我們是sm娛樂。
我們推出的團隊，哪怕沒有任何知名成員，也會受到半島乃至是整個亞洲的關注。我們無需追逐流量，因為流量會來追逐我們。
我們真正要做好的是質量，是精心打磨，是概念，是審美。」
金英敏點了點頭。
有道理。
東方神起、super junior、少女時代、shinee、f（x）、exo……sm娛樂推什麼，什麼就火，他根本無需擔心red velvet的未來。
「質量！」金英敏念念有詞，「所以能力才是更重要的，讓漂亮的孩子站中間這種膚淺的顏值論見鬼去吧！」
閔熙珍露出了笑容。
發自真心的。
畢竟金英敏不撞南牆，不意識到他連李秀滿製作才華的一根腳毛都不如，又怎麼會願意放權給閔熙珍呢？ sm娛樂過往一次次的成功讓金英敏產生了「韓流更需要能力」這個錯覺。
但其實韓流，甚至世界所有主流文娛中，顏值永遠是最大的生產力！
違背這一點，就是違背人性，是要遭反噬的！
……
k-coffee，下午。
「小陸啊，你說公司領導們會不會邀請我加入red velvet啊？」金藝琳躺在椅子上，雙腳翹上了桌子，「去也不是不行，但我得站中間。」
俞定延看著金藝琳，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膨脹兩個字怎麼寫。
「是嗎？那我給大柱子打個電話，讓她做好心理準備，退位讓賢。」陸修哲掏出手機。
「別別別。」金藝琳趕緊把腳放了下來，做出了巨大讓步，「珠泫歐尼畢竟餵我吃過飯，生恩不及養恩大，c位給她，我站她旁邊。
定延歐尼，等到我火了，我們團的mv找你來拍！你看明天的清潔能不能幫我打掃一下?」
「不能。」俞定延拒絕了空頭支票。
金藝琳在李知恩演唱會上的片段確實引起了一些討論。
似乎又一個練習生圈子裡的神話故事即將誕生。
可這種熱度需要作品來承接，不然的話無法持久。
如果sm娛樂立刻宣布讓金藝琳加入red velvet，她的未來指日可待。
但如果沒有的話……一周之後誰還記得那個爬上舞台的小丑女？
「歐尼，幫幫忙嘛。」
「真的不行，我明天有事。」俞定延很抱歉。
「什麼事？」
「我們明天要和裴秀智歐尼一起拍GG。」
咖啡店瞬間安靜下來。
鴉雀無聲。
陸修哲沒繃住，笑道：「呀！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是什麼聲音呢？」 他走到金藝琳旁邊，把腦袋朝金藝琳胸口靠近：「哦，原來是藝琳心碎的聲音！」
「呀！陸修哲！」金藝琳紅溫了，但同時又有點小害羞。
她還以為oppa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結果只是假動作。
但這股小情緒很快就被悲傷掩蓋……拍GG？
既怕姐妹苦，又怕姐妹開路虎。
我堂堂女團界的人脈王，未來mv拍攝+5的存在，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先拍GG？
鈴鈴鈴。
金藝琳的手機響起，是林娜璉。
「喂，藝琳，我看到你昨天在舞台上的表現了。我的天，你不知道現在我們jyp都在討論你，聽說yg那邊也是一樣，你要火了……」林娜璉情緒給的足足的。
金藝琳心情這才好受一點。
還好，還有發展不如我的姐妹。 「哦，對了。我們本來準備明天來咖啡店找你玩的，但是臨時有事，要去和裴秀智前輩拍攝GG，所以……」
金藝琳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誰問你明天要幹什麼了？
該死的兔牙妹！
jyp到底什麼情況啊？
「恭喜啊，那湊崎紗夏、名井南、平井桃她們……」
「她們也要去！」
金藝琳，卒！
原來，jyp憑藉裴秀智這個金字招牌，把很多GG裡面的背景模特換成了自家練習生，捆綁銷售。
或許看GG的人根本不在意「背景板」，但對練習生而言，這些曝光都是她們艱苦訓練和孤寂等待道路中最好的獎勵。
金藝琳本以為自己在成名的道路上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好友。
結果一瞬間，落後百分之六十的同伴了。 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