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原本約好九點準時到公司面試秘書的李飛，硬是遲到了半個小時。
當他匆匆走進頂層辦公室時，心裡還有點懊惱。
平復了一下呼吸，李飛用內部電話通知嚴偉帶面試者過來。
沒多久，嚴偉和人力資源部的王經理敲門進來，王經理一進門，看見李飛正在茶具前似乎想泡茶，連忙快步上前，笑著說道：
「李總，這種小事我來我來，您坐著就好。」她手腳麻利地開始清洗茶具，準備茶葉。
李飛見她這麼積極，也就由她去了，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嚴偉在一旁匯報：
「李總，兩位面試者都到了，現在在秘書辦公室等著，您看先面試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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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想了想，說道：「先面試程穎兒吧。」
「好的李總。」嚴偉應聲出去。
不一會兒，嚴偉帶著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穿著一身得體的粉色職業套裙，不算特別名貴，但剪裁合身，顯得乾淨利落。
她個子不算很高，但身材勻稱，臉上帶著略顯緊張但十分甜美的笑容，五官精緻，眼睛很大，透著一股聰明靈動的勁兒，親和力很強。
「李總好，嚴經理好，王經理好。」程穎兒微微鞠躬。
李飛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程小姐，請坐，不用緊張，我們隨便聊聊。」
「謝謝李總。」程穎兒依言坐下，雙手規整地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李飛翻閱了一下她的簡歷，問道：
「程小姐是港大工商管理系的應屆畢業生，成績非常優異，為什麼想到來萬象應聘秘書這個職位呢？很多優秀畢業生可能更傾向於進入大型上市公司或者外企。」
程穎兒顯然準備過這個問題，她認真地回答：「李總，我認為董事長秘書是一個非常寶貴的學習平台，可以近距離接觸公司最高層的決策和運營，能夠快速、全面地了解整個集團的業務脈絡和管理模式。
其次萬象給的薪水比其他公司高50%。」
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既表達了抱負，也展現了務實的態度。
李飛點點頭，又問：「你的家庭背景……父母經營大排檔很辛苦吧？能培養出你這麼優秀的女兒，很不容易。」
提到父母，程穎兒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堅韌：「是的，李總，他們確實很辛苦。
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希望能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也希望能證明，無論出身如何，通過努力都能改變命運。」
李飛又問了幾個關於應變能力和保密意識的問題，程穎兒都回答得條理清晰，態度誠懇。
整個面試過程，李飛能感覺到這個女孩就像一張白紙，有極強的可塑性和上進心，眼神里充滿了對機會的渴望。
「好的，程小姐，我的問題問完了，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李飛說道。
「謝謝李總。」程穎兒起身，再次鞠躬，然後跟著王經理走了出去。
接下來進來的是章敏怡，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裝，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專業的職場女性氣息。
「李總好，各位好。」章敏怡的問候簡潔有力，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章小姐，請坐。」李飛示意。
「章小姐在怡和洋行有六年的行政秘書經驗，非常資深，為什麼考慮離開那樣一個成熟的國際平台，選擇我們萬象公司？」李飛拋出一個關鍵問題。
「李總，怡和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公司，我在那裡學到了很多，但正因為處於成熟期，個人的發展路徑相對固定和緩慢。
萬象集團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發展勢頭迅猛，尤其是在內地市場布局深遠，我認為這裡充滿了挑戰和機遇，更能發揮我的能力，也相信能伴隨公司獲得更快的個人成長。」
她的回答既肯定了前公司，又清晰地表達了對新平台的看好和自身發展的訴求，情商很高。
李飛接著問了一些跨部門協調、文件管理和日程安排的具體問題，章敏怡對答如流，不僅給出了方法，還常常附上自己在怡和處理過的實際案例，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她展現出的是一種成熟的、即插即用的職業經理人風範。
面試結束後，李飛讓嚴偉把程穎兒也叫了進來。
兩位風格迥異的女性並排站在李飛面前，李飛看著她們，開口道：
「章敏怡小姐，程穎兒小姐，經過剛才的面試，我和嚴經理、王經理討論後一致認為，兩位都非常優秀，符合董事長秘書崗位的要求，因此，我決定，兩位都被錄取了。」
「具體的職位安排，章敏怡小姐，擔任首席秘書，直接對我負責，全面統籌秘書辦公室的工作，程穎兒小姐，擔任秘書助理，初期主要負責協助章秘書處理日常事務。」
李飛特別看向程穎兒：「程助理，章秘書有非常豐富的經驗，你要虛心向她學習，儘快熟悉業務，爭取早日能夠獨當一面。」
程穎兒立刻重重地點頭：「明白！李總，我一定會努力向章秘書學習的！」
章敏怡也適時地表態：「李總放心，我會盡力指導程助理，儘快讓她成長起來。」
「好，那麼歡迎兩位加入萬象，從明天開始正式上班。相關手續和入職引導，王經理會協助你們辦理。」
「謝謝李總！」兩位新任秘書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都洋溢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