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廚房門口，那瑛剛把水壺放在煤氣灶上，正低頭去擰開關。
李飛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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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
李飛站在沙發旁，動作迅速地扣著襯衫紐扣，穿戴整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到沙發邊。
他看著那瑛這副樣子，語氣帶著安撫叮囑：「累了就好好休息。」
那瑛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那瑛一個人，水壺早已燒乾了，發出刺耳的干燒聲和焦糊味。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驚醒，掙扎著爬起來衝進廚房，手忙腳亂地關掉煤氣灶。
看著那冒著青煙、徹底報廢的水壺底。
「這叫什麼事兒啊……」那瑛喃喃自語。
「老娘明明是去參加開業活動賺錢的……唱了兩首歌，拿了五千塊……」她掰著手指數，「結果……結果錢是賺了……可感覺賠得更多啊！」
她欲哭無淚地開始翻箱倒櫃找出門的衣服和錢包，心裡把李飛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可罵著罵著，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長長的、鬱悶至極的嘆息。
李飛發動奧迪100，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
車廂里似乎還殘留著廉價香水的獨特氣息。
他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車子平穩地駛回珠市口，喧囂的人聲再次撲面而來，萬象電器門口依舊人頭攢動，但進出的節奏明顯比開業慶典時有序了許多。
李飛停好車，推開店門，立刻被一股忙碌而亢奮的熱浪包圍。
他迅速進入狀態，當起了「救火隊長」。
「老闆，東區彩電櫃檯那邊，有位大爺非要看樣機通電效果，但展示區的插線板不夠長了！」一個年輕銷售跑過來，額頭冒汗。
「倉庫里不是有備用插線板嗎？老周！去庫房拿個長的來！張工，你跟著去，幫大爺接上！」李飛語速飛快，指令清晰。
「李總！收銀二台那台驗鈔機好像卡紙了！」負責收銀的小孫焦急地喊道。
「王剛，你去二樓把備用驗鈔機先拿過來頂上！」李飛目光一掃，迅速找到解決方案。
他像一台精準的機器，在店內快速穿梭，哪裡需要就出現在哪裡，解決問題乾脆利落。
時間在忙碌中飛快流逝。冬日的夜幕早早降臨，華燈初上時，萬象電器門口的客流終於漸漸稀疏下來。
送走了最後一位心滿意足、抱著新收音機離開的大媽，捲簾門在身後緩緩拉下，隔絕了外界的寒冷。
店內燈火通明，員工們臉上都帶著濃重的疲憊，但眼神里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收銀台前，小孫和另外兩名臨時頂上的銷售正緊張地清點著厚厚的單據和現金。
其他人則開始打掃戰場，整理被翻亂的樣機，清點剩餘的庫存，將空出來的貨架位置標記好。
一種大戰後的寧靜與期待瀰漫在空氣中，所有人都知道，最關鍵的數字即將揭曉。
李飛顯得最為平靜，靠在旁邊的冰箱展示柜上，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煙，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